在回地府的候時,仙草在禦花園,移植了一棵梅花,她喜愛梅花,每日去了修煉就是來看這棵梅花,爲它澆水除草。
十天很快就過去了,到了玉霸大婚的日子,玄烨說:“仙草呀,你一個人在家修煉吧,我要去一趟天庭,去去就回的,所以你要好好修煉,不要偷懶呀。”
“師父,您去吧,仙草記下了。”
師父走後,仙草掉眼淚了,師父原本以爲仙草會淡忘玉霸大婚的的日子,他哪裏知道,這怎麽能忘呢。
仙草等師父走後不久,就偷偷的跟了來。
來到天庭,看見天庭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此時的仙草已經學會了變化之術,搖身一變,變做一個宮女,穿梭在忙碌的宮女之中。
他看見師父玄烨正和玉帝王母等,衆仙人坐在大殿上品茶,等着吉時的到來。
不一會婚事就舉行了叩拜禮儀。
隻見兩個新人,一身的大紅,打扮的非常雍容華貴。仙草看見玉霸披紅挂彩的樣子,更是玉樹臨風,不覺心裏一酸,當一對新人走過來,由于過分的激動,手不停地顫抖,使手裏的裏端着的托盤,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熱騰騰的香茶濺了玉霸一身。
玉霸眉頭一皺,這才看見站在那裏的仙草,盡管變化了外貌,但是哪裏瞞得過玉霸的眼睛。
玉霸不覺一愣,然後接着和飛鳳并肩向前走去。
仙草的舉動,當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玄烨一眼就看出是仙草,但也不好露出異樣,隻能當做不認識。
玉帝不覺大怒,說:“來人呀,把這個宮女給我拉出去,杖刑伺候。
幾名禦前護衛,過來就抓住了仙草,向外拖去。
玄烨趕緊抱拳說:“玉帝兄,今個是侄女大喜的日子,我看就不要計較一些小事了,就免了她的杖行吧。”
玉帝生氣的說:“這個宮女實在可惡,不教訓一下我這氣也出不了。竟然敢撒了我的驸馬爺一身的茶水,該打。”
“她畢竟年青,不懂事,您就高擡貴手吧。”
“哼,我一眼就看出,她是變化而來的,她隻是一棵仙草而已,還有,别以爲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徒弟。所以你看着心疼,才爲她求情的是吧?”
“哈哈哈,,玉皇兄,真是什麽事情也瞞不過你的眼睛呀,那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了她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能就這麽算了,來人呀,那就輕罰她,十杖吧。”
玄烨知道這已經夠給面子了,自己私下裏收她做徒弟,仙草變成人形,他沒有報告給玉帝,玉帝沒有怪罪他,已經是看在兩個人平日的交情份上了。
仙草挨了十杖刑法,已經是打得皮開肉綻,畢竟這小丫頭,皮肉嬌嫩,痛的她幾乎站不起來了。
玄烨趕緊出來,将她抱起來,送回到自己在天庭的宮府,讓府裏的丫鬟爲她上了藥,安排她休息,然後又去參加玉霸的婚禮。
婚禮結束後,玄烨匆匆的趕了回來,見仙草依舊疼的臉色煞白,趕緊運用功力,一手抵住她後背穴道,給她療傷。
一個時辰的治療,使仙草回複的挺快。
師徒二人,打算明日一早就回地府,仙草說,再也不回這裏了,這讓玄烨很高興,心想,這樣最好了!
然兒,玉霸和飛鳳晚的洞房裏,自玉霸看見了表情異樣的仙草後,洞房中,沒有心思理會新娘子,他忽然感覺自己不喜歡,也沒法喜歡着個六仙女飛鳳,就和飛鳳說:“我們分離吧,你再找一個好的吧,我和你沒有夫妻的情感,你如跟着我,可就得守活寡了。”
新娘子,自小嬌生慣養哪裏受得了這個戲弄,這簡直的一種羞辱,憑着自己是玉帝的女兒,看上自己的人有的是,巴結自己人有的是,可這個玉霸,竟然這樣的不拿自己當回事,想娶就娶,想不要了,就不要,這也太不把自己和父皇的最嚴看在眼裏了,氣的說:“那你寫休書吧,不過你這麽對我,要遭到懲罰的,你等着!”流着淚走出了洞房。
新婚夜,兩個人吵了架,六仙女那裏吃過這樣的虧,氣的連夜跑回了皇宮,見到玉帝與王母,是又哭又鬧。
玉帝氣的臉都綠了,立刻就傳喚了玉霸,問:“你也太過份了,我女兒哪裏配不上你,再說,爲什麽你這個人出爾反爾,如果不同意,你早說呀,新婚之夜你這是搞得什麽事情呀?”
玉霸說:“玉帝,我覺得我沒法和她洞房,所以我不想毀了她,讓她一輩子守活寡,所以才和她提了修婚的事情。”
玉帝氣的龍顔大怒,說:“也好,就這樣吧,沒有你我女兒一樣找到好夫婿了,不過你已經觸犯了天條,應該是魂飛破散的結果,你後悔也許還來得及。”
“大丈夫一言九鼎,這也許就是我的宿命,所以任憑您處置吧。”這樣的人竟然面對死亡,臨危不懼,看來留着他,将來也是禍害。
玉帝立刻吩咐,:“來人呀,将這個玉霸給我壓倒斷魂台,明晨實行魂飛魄散的懲罰。”
兩名護衛上來,押着玉霸往斷魂台走去,趕巧經過玄烨的宮府,仙草正想去禦花園裏,再移植一顆梅花。
剛出宮門,就看見玉霸被兩個護衛押着向前走去。
不覺心裏一驚,本不想再去理會他了,但是不能自制,還是猶豫了一會,然後偷偷地跟在了後面。
一路走來,來到了斷魂台,兩個護衛打開了平台邊的一間小屋的門,把玉霸推了進去,然後把門鎖了起來。
看見兩個人走後,仙草化作一縷清風,從門縫鑽進了屋中。看見玉霸正坐在一張破舊的床上發呆,這才現出原形來。
看見憑空多出來仙草,玉霸似乎很激動,但是很快恢複了平靜說:“你來幹什麽?”
“我來爲你送行呀?爲什麽新郎官不做,來這裏等死呀?”
“是呀,來這裏等死,因爲我發現我不可能和她洞房。”玉霸歎了口氣。
仙草是有所察覺的什麽,但是問:“那是因爲什麽?”
“這要問你了!”玉霸說着,兩隻眼睛裏終于忍不住,流露出熾烈的情感的眼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