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皺着眉頭說:“不叫你看,你就别看了,你看了會更傷心,所以爲了你好,我已經命人把他扔了,要怪你就怪師父吧!”
仙草無法忍受這樣的事實,幾乎瘋了一樣站了起來,一掌就像師父打去,玄烨一閃,仙草一掌打空,一個沒站穩就向前沖去,一下撞在面前的牆上,昏了過去。
玄烨看着身體還在流血的仙草,不覺非常難過,從地上抱起仙草,放到了床上,然後爲她施了法術,叫她忘記這段和玉霸所有的一切事情。然後叫人好好的把仙草的孩子,暗暗養大!
仙草再次醒來,似乎真的把什麽都忘了,她變得和以前沒認識玉霸前一樣,活波可愛,每日和師父練習修爲,師父對她百般呵護,漸漸地她喜歡上師父。
一日師父提出要娶她做妃子,問她願意嗎?
她當然願意,她喜歡這個儀表堂堂,本事又大,對自己關懷備至的男人,于是她就答應了婚事。
好事多磨,玄烨準保好洞房,以紅色爲主的洞房,看着那麽的溫馨,這叫仙草感到滿意與幸福。
然而就在她穿婚裝時,一位女子的魂魄遊來,和香草說了她和玉霸的事情,還說了是玄烨讓人弄死了她的孩子。其目的,就是讓仙草離開他愛着的男人,玄烨。
仙草聽了如同雷擊一般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原來是他,那個僞君子,害了自己的孩子,還要和自己結婚,簡直是氣得發瘋。
她撕碎了婚裝,來找玄烨,二話不說使盡全身的力道,像玄烨就是一掌打來。
玄烨正高興的穿戴着大紅的婚服,一見仙草一掌向自己打來,就知道事情一定敗露了。
果不其然,仙草一邊發掌一般怒喊:“人面獸心的東西,你還我孩子來。”
玄烨不由得渾身一顫,完了,一切的努力都完了,算了,既然如此,就讓她去吧,留着她也無意義了,再說,她死在自己的手裏,也算是給自己的一個安慰,他不想自己深愛着的女人,再受任何人的欺辱和自己的離散。
他咬緊牙關,雙掌一迎,使出了八分力道,仙草就像一片風中的葉片,被風刮了出去,重重掌力,叫她五髒具裂,鮮血從口中大口的吐了出來。
她仰面摔倒在殿外,最後擡起頭來,用手指着玄烨,斷斷續續的說:“如-------有----來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頭一沉,睜着她美麗的大眼睛死去了。
玄烨走過來,伸手把從體内,剛剛飄出來,仙草的魂魄攥在手裏,放入袖子裏;然後彎腰抱起仙草的屍體,放到了洞房的床上,足足看了半個月。然後才出手,灑出一團烈火燒了仙草的屍體。
而後玄烨做了兩個陰陽墜,吧玉霸的魂魄作成日字,嵌在一把仙劍上,做成十字架的形狀,把仙草的做成月字,同樣嵌在另一把仙劍上,做成匹配的一對陰陽墜。
也許是敬佩兩個人的忠貞愛情,他才這樣做的;也許是羨慕兩個人,爲彼此而死,所以有意将兩個人魂魄保存了下來,随時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幾百年後,一次在上天庭的時候,是王母的蟠桃會,由于喝多了,他想起了仙草,就來到了禦花園,移植了幾棵梅花,然後醉醺醺向回走,在空中看到人間的田地裏有一對夫妻在田間除草,非常恩愛的樣子,不覺一陣痛心,解下陰陽墜,看着哈哈哈大笑着,然後一松手,把陰陽墜扔下了凡間。
在他向下扔的時候,有意把仙草的魂魄放了出來,就這樣,正好有一家婦女受孕,仙草也就投了胎,
而那對陰陽墜的一隻,落到了凡間的一條路旁裏,正好叫一位道士撿到了,其中的一個帶着月字的一半陰陽墜;而另一隻卻被那個田間的那對夫妻給撿到了。
撿到月字陰陽墜的那個人就是我,我掐指一算,就知道它的主人就在這附近出生,于是我就一路找來,就找到了白小雨的家,那日清晨下着小雨,正好是三月下旬,那天應該是吉日子。
我來到白家門前,那家的男人正出來潑水,潑了我一身,我說:“恭喜呀,恭喜。”
于是那男人奇怪的看着我說:“你是神仙嗎,你怎麽知道我老婆生了。”
我說:“我當然知道,那孩子還是個女孩,這個女孩不簡單,她如果沒有我曾送的東西,可能不好養活,所以你必須得叫我進去看看她。”
那男人對于我的話,就像聽神仙的話一樣,所以我就見到你白小雨,送了你陰陽墜的一半,那另一半落到田裏的另一對夫妻手裏,至于和你,朱明東有什麽關系,以及你和白小雨之間的關系,我就不好再說下去了,天機不可洩露,有些事情會随時間澄清的!”
明東皺着眉和我對望了一眼,說:“老人家,不說就算了,我的身世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說着明東擡手看了看表,眉頭皺成了個疙瘩說:“這些人辦事的效率太次了,竟然這麽久還沒有把歐陽雪帶回來,簡直都是白癡。”
“對了,老人家,您所說的陰陽血,我該到哪裏去找這樣的人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隐隐的感覺到到,小雨是個命大的人,不會輕易就會中招的,到時候自然有救,但是你必須的努力争取,不然後果就不一樣了。”
這話說得,等于沒說!明東不厭煩的表情,我看在了眼裏,我知道他對于這個道士的話有一半不相信,隻是這個時候是不得不相信。
正好說着,朱大帶着歐陽雪走了進來。
明東意見歐陽雪,立刻陰沉着臉色問:“歐陽小姐,你和小雨是好姐妹,那麽我問你一些事情,你能如實的回答嗎?”
“自然會的,我和小雨是好友,是我歐陽雪一生認定的事情,你問吧,我知道的自然會全說的。”一邊說一邊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我,不覺吃了一驚,問:“小雨你怎麽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嗎?再者早上我不是打電話你好接了嗎?沒說你不好呀。”
我苦笑了一下說:“是呀,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所以來的兇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