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後一直陰魂不散,在自己的墓穴裏居住,趕巧那天吳浩軒來這個市裏找工作。
剛走到這片墳墓中的公路上,就被遊蕩的唐璜的魂魄,看到了,立刻弄翻了那輛車,把吳浩軒和那個司機都摔暈了,然後就把吳浩軒弄到了自己的墓穴之中。
然而吳浩軒這一迷糊就是四個年頭,唐璜想盡一切辦法想把吳浩軒,弄醒了,于是她就每月采集十五月亮的精華,吸入體内,而後帶回來,在吐入吳浩軒的口中。
功夫不負有心人,吳浩軒躺了四年,終于清醒了過來。
那晚是十五,唐璜出去采集月光的精華,不在墳墓裏。
吳浩軒剛好醒來,卻看見自己在一個奇特的小房間裏,于是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狹窄的門口爬了出去。
應該是晚上,沒有月亮,也不見幾顆星星,回頭卻清晰地看見了墓碑上刻着:愛女唐璜之墓時,感覺非常害怕,就撒腿向前跑,來到了公裏上,卻被姐夫朱明東與姐姐白小雨的車子給撞了。
原本就迷糊的吳浩軒,更是一頭霧水,在醫院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隻記得離開墓穴時的那個名字:唐璜。
說到這裏,吳浩軒拿起茶桌上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說。
“後來的我第二次被唐璜弄到了墓穴以後,她講了完了這些事情,我決的我很對不起她,其實那畢業的晚會後,我還真的沒有看那本日志,這是我對不起她的地方,因爲我早就知道她對我有那個意思,但是我覺得自己家境非常的貧窮,必須得先立業在成家,所以克制着自己,不要去理會她,然兒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因爲思念我而死。
我想,即便這一次又被她弄到了墳墓裏,幹脆就在裏面陪她吧,反正姐夫朱明東讨厭我,我也沒什麽親人了,就連姐姐白小雨,也不要我了!
于是我在墓穴裏一住就是四個多月,我們每天講故事,她将她們鬼的故事,我講我遇見你們的事情,有時候回憶大學的生活。
盡管她待我很好,每日出去弄些飯菜給我吃,但是我不知爲什麽,總是和她達不到情人的地步,總覺得有什麽東西隔在我們之間。就像隔着水的彼岸花,那麽的傾慕喜歡,卻隻能相望,不能到一起一樣!
每次她挨着我躺下,我想到的都是另一人,所以我本能的轉回身體,背對着她而眠。
因此我常看見她掉眼淚,但是我無能爲力,畢竟情感這東西不是能勉強來的。
那天趁她出去弄吃的,我實在是在裏面待不下去了,就費了好大的勁,從墓穴的門口爬了出來,剛站起來沒走多遠,就被朱二叔給逮到了,把我帶了回來。
姐夫見了我,然後說:“吳浩軒,如果你真的對你姐姐好,就應該幫幫她,他需要你的血,隻要你給她喝了你的血,她才會有救。因爲她生于陰年陰月陰日,那個該死的老道姑我已經把她逮到了,她說隻有你的血能救你姐姐,于是,我才逼着她,問她怎莫知道會有你這麽一個人,她說:”我有靈眸眼,而且會有幻面的技能,能看出誰具有特出的異能,所以他看到了你曾在我家裏出現過,看得出,你就是具有陰陽體的人,所以我就問她,你在哪裏,她掐指一算,就說:他在臨市邊的墓穴之中,他明日會出來,你們就派人去吧,結果還真是找到了這找了四個多月的你,吳浩軒!“
一切回憶,讓我不覺感歎,經曆了生生死死,老公依舊愛我如初,我說“弟弟,唐璜對你可是一片癡情,你應該對她好一些才是,把你自己真是的感受,說給她,讓她理解,讓她死了這條心,然後去投胎吧。”
吳浩軒愁眉苦臉的說:“我說了多少次了,可她就是不聽,我也沒辦反了!”
我看看了坐在那裏一直不說話歐陽雪,她的表情我看得出,很傷感的樣子,一直以來我都知道,歐陽雪對吳浩軒一直暗戀着,這種情感,是逃不出我的眼睛的,畢竟我已經過來人了。
“小雪,你看這事情咋辦呀?”
歐陽雪說:“我也不知道,随他們去吧,如果浩軒自己解決不了,我們就束手無策了。”
吳浩軒愁眉苦臉的說:“我是被鬼纏上了,看來還真是沒轍了!姐你不幫我,我就徹底的完蛋了。”
我說:“感情的事情,别人是幫不了的,解鈴還須系鈴人,你自己解決吧。”
正說着,明東走了進來,看見坐在床上的我,激動地走了過來,抱住我,就親了又親。當着歐陽雪與吳浩軒的面,經竟然會這樣做,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一下羞紅了臉。
“老婆,你總算醒了,我們回家去吧,快去看看我們的小女兒。”
不容我說什麽,抱起我來就走,這個人總是這樣,霸氣,強硬,不管别人的感受,也不分場合。
這時我看見吳浩軒無助的眼神,就急忙對歐陽雪說:“我弟弟先交給你照管,明個叫你姐夫給他找個工作。”
歐陽雪紅着臉像我揮了揮手。
回到别墅,看見長得又白又胖的小女兒,正由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看護着,我回身親了一下老公說:“謝謝你,這麽細心地照顧我們的女兒,請來了這麽好的阿姨來照看她。”
明東一笑說:“呵呵,别忘了,她是你女兒,更是我朱明東的寶貝千金,我能不好好照看嗎?”
我原本以爲,這些劫難到此就結束了,然而事情卻不那麽簡單,唐璜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當夜晚降臨,午夜忽然歐陽雪給我打來電話,:“小雨嗎,快來幫幫我,你快、、、、、”話還沒有說完,小雪就沒了下文。
我急切的問:“小雪,說話呀,說話呀,依舊沒有回音。”我知道一定出事了,因爲那頭的手機似乎還沒有挂,能聽見那頭似乎有人在掙紮,拼命掙紮的聲音,卻沒有呼喊聲。
我的汗水流了下來,急忙推醒因纏綿勞累的老公,:“老公,歐陽雪剛來電話,話說到一半就挂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請?”
“那還不快走,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