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還真有些不信。”
“你呀,等着吧,一會你吃了,就會信了,不過呀,那個主廚一直不好見的,我找了幾次機會,都沒能見到他!”
“放心,有我在,保證叫你見到,你心中的白馬王子的。”
正說着,那名中年婦女就端着一盤子蘿蔔放在了桌子上。
這盤子蘿蔔全都切成條狀,而且粗細一緻,擺成品字型放好。看着挺好看,但是畢竟它是一盤普通的蘿蔔而已。
我和其他七位一樣,都感到奇怪,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位女護士問:“這,這和上次的菜也不一樣呀?這一盤蘿蔔有啥好吃的。”
我看着歐陽雪皺着的眉頭,笑吟吟的說:“他不會就拿這個來招待你和你的朋友吧?”
“是呀,這人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爲他應該懂.真是氣死我了。”
我拿起一根切得很整齊的蘿蔔條,遞給歐陽雪說:“你先吃一根,聽說蘿蔔可是順氣的,先消消氣。”
歐豔雪一把奪過蘿蔔,氣憤的的咬了一口,然後說:“這也太不給面子,什麽破規矩,不讓點菜,和着就這破-------破------小雨,你快嘗嘗,太好吃了。”
“好吃,你自己全吃了吧,我可是最讨厭蘿蔔了。”我看和歐陽雪,然後陰陽怪氣的說。
“小雨,我不騙你,真的,大家快嘗嘗。”她一邊說,一邊又抓起來兩條,急不可耐的大嚼起來。
看着她的吃像,幾個人有三位動了心,都拿起吃來起來,放到嘴裏嚼了幾口,都豎起了拇指,都說好吃。
這讓我感到奇怪,于是也拿起一條,放到了嘴裏。
還真是好吃,這種蘿蔔表面看起來就是新鮮的蘿蔔無疑,然而放到嘴裏一品嘗才發現,它原來是腌制過的。
吃起來,脆脆的,有一點點鹹味,還有輕微的甜味混合在一起,這種口味,可以說是我從來都沒有吃過的,獨特的,堪稱美味的東西。
幾個人一搶而光,一盤子蘿蔔,就像是從沒吃過一樣,吃了個精光。
而這時,另一道涼菜端了上來。
是一盤子煮熟了的肉,然後切成薄薄的片,擺成花瓣一樣,看起來很好看。
通常這種肉,在别處的飯館,我也吃過,就是普通的豬肘子,煮熟了後,筱切成薄片,然後淋上蒜泥,吃到嘴裏,不油膩,而且筋道,非常好吃的一道涼菜。
而眼前的這道菜,卻看起來怎麽也不像是豬肉,沒有皮的一種肉,而且,沒有淋蒜泥,我真不知道它會好吃到哪裏去。
但是我看見幾個人,也不說話,拿起筷子,就大口的吃了起來,而且就像是怕吃不到下一口一樣,搶着吃起來。
這讓我看的目瞪口呆。
于是也忍不住誘惑,也夾起一小片放到了嘴裏。
這會是什麽肉?我吃不出來,好像我今生頭一次吃這種肉,這會是什麽肉?
“小雪,你覺得這是什麽肉呀?”我問歐陽雪。
“我沒吃出來,反正覺得特别好吃,細膩味美。”
其他的幾個人見我這麽一問,幾個人才想起來,說:“是呀,這是什麽肉,我們也感覺頭一次吃這樣口味肉呀,這是什麽肉呢,大家想想看。”
幾個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肉。
四道涼菜上完,幾個人盡管對那肉不知什麽來源,可以就耐不住嘴饞,吃了個精光。
四道炒菜,接着一道道上來,盤盤依舊除了一點菜湯,依舊如數進入幾個人肚子之中。
最後是一湯一道悶罐方子肉。
湯還可以,雖然吃飽了,品一品,還是可以的,但是這塊肉,看起來就有三到四兩重的樣子,這怎麽吃得下?
可幾個人,卻像沒吃過别的東西,餓了幾天一樣,狼吞虎咽的把那那麽一大塊肉,吃了下去。
而我面前的這悶罐肉,我卻一動也沒用。
“小雨,你咋不吃呀,你嘗嘗,就嘗嘗,你就知道我們爲什麽這樣喜歡吃了。”
歐陽雪用懇求的眼光,使我不得不用筷子夾起來,可是怎麽也不想去吃,畢竟在家吃了,而且零零星星每道菜也都償便了,再吃這肉,能吃得下嗎?
但是礙于歐陽雪的盛情,還是勉強咬了一小口。
天呀,這是什麽肉,要比剛才的炒肉,涼肉片,可要好吃不隻是一點點呀!
難怪幾個人吃完了,還眼巴巴的看着我這個悶罐子!
我用手一推說:“誰不嫌棄,就拿去吃吧,我已經在家吃過一頓了,所以實在吃不下了。”
那個愛開玩笑的年輕男護士,立刻一把就搶了過去,一邊迫不及待的往嘴裏填,一邊說:“我不嫌棄,所以這個歸我了。”
看着他的吃相,我真感到震驚。這到底是什麽肉呢?什麽肉能這樣細膩,潤滑而不膩呢?讓人吃了,會有回味無窮的感覺呢?
“小雨,你和我作伴,出去一下可以嗎?”看着歐陽雪羞澀的樣子,就知道她的意思。
“好吧!”
歐陽雪也不回話,拽着我向後廚房走去。
剛要進廚房,那名中年女子就出現在我倆面前,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問:“二位女士,來後廚有事呀?”
我臉一沉說:“把你們的主廚叫出來,我想見見他?哪有這樣的主廚!”
那中年女子,和歐陽雪一樣,都吃了一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歐陽雪更是,偷偷地拽我的衣服說:“沒事呀,阿姨她喝多了,您别在意,我們隻是.。”
“誰喝多了,你才喝多了呢,菜做的有問題,難道不叫我們見見主廚,讓他來做一番解釋嗎?”
正說着就見後廚房的門簾一挑,一位年輕人走了出來。
“二位什麽事?”
我上下一打量,還真不錯的一位青年人;帥氣,而透着書生的文質彬彬的氣質,皮膚幾乎要比我和歐陽雪的還要好,白皙光滑,細膩柔潤。
齒白唇紅,劍眉朗目;身材勻稱,不高不低,長的每一處都恰到極緻!
難怪歐陽雪,會這麽快生出一翻情意來呢。不過我卻覺得他哪裏有說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吃的菜,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