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昨天的精神病,又在裏面訓練了,我們倆,就沖裏面喊,叫他出來。結果人是出來了,可他手裏竟然拿着一把匕首,小王還不知咋回事,他就一刀子紮進了小王的胸口了,然後一腳把我提暈了,等我再醒來,已經不見了他的影子。所以我才去報告了你。”
“我昨天不是讓人把那個精神病,帶到警局關起來嗎,他怎麽會又出來了呢?更奇怪的是,他什麽時候進的停屍房?”
那個男警員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問問局長吧。”
他怎麽可以這樣,我叫他把人給我關起來,然而他卻私自把人給放了,這不是把我這個所謂的‘隊長’不當回事嗎!
我想越想越氣,拿出手機撥了局長的電話:“局長大人您好,我有事情要請教。”
“這是什麽态度?有意見嗎?”那邊傳來局長的聲音。
“我哪有什麽意見,再說我也不敢有意見呀,在您局長大人面前,我不過是一個貧民而已,能有什麽意見。”
“呵呵,還說沒意見,你以爲我聽不出來嗎?你以爲我老的連帶着情緒的話,都聽不出來嗎?說吧,什麽事惹了我們白小雨,白隊長發着莫大的火氣!”
“那我就直說。”
“說吧,何必那麽酸人呀。”
“局長大人.。。”
“你能不能把大人兩個字去掉呀?”
“愛聽我就這樣說,不愛聽我也這莫說。”
“呵呵,還挺有個性,說吧。”
“局長大人,我昨天叫您帶回去的那個精神病,爲什麽您給放了?”
“沒有呀,沒有你的話,我能放嗎?”
“這不可能,他在火葬場,而且又來訓練了,你怎麽說沒有放了他。”
“這絕對不可能,我沒有放他,誰有那麽大的膽量幹放了他呀。”
“可他确實在,而且殺害了我們一名警員,這個責任,您的負。”
“你不要這樣激動好嗎,我去看看,親自去看看,如果那個人還在,白小雨那責任可就在你了,怨不得我了!”
局長挂了電話,幾分鍾後他打來電話說:“白隊長,我告訴你他還在局裏好好的關押着,你是不是看錯了?”
“什麽,他還在,那麽這位是誰呢,難不成.。”我氣急敗壞的一下子按斷接聽。
沖着報警的那個警員大叫:“你給我過來,你确定殺死小李的那人,是昨晚的那個精神病嗎?”
“白隊,這絕不會錯,我敢用人格來保證。”
“好好,我信你,但是.算了。”
我不想再追問什麽,這已經很明确了,也就是說有兩個長的一樣的人,來這裏作案。
一個是真正的精神病,而另一個難道也是精神病。
“來人,看法醫在賓館那頭忙完了沒有,忙完了來這裏檢查那些屍體,看看有沒有被割了肌肉。”
明東看着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說:“老婆,你一直都是很優秀的探員押,不要太情緒化,影響了你的思維。”
老公的指點,叫我的心情,多少恢複了平靜。
這時,兩名法醫走了過來。
“白隊,那裏已經完畢,你有什麽吩咐?”
我用手一指停屍房,說:“檢查這裏屍體。”
兩個人走了進去,我随後跟了進去。
依舊是每個屍體被抱着站立起來,靠在牆上,床邊,樣子十分的吓人。
我很服氣,那些法醫,面對這些屍體,就像是看一些物品一樣,不驚不懼,神态自若。
他們似乎是師徒二人,一一檢查完畢說:“白隊,他們像昨天的那些屍體一樣,被割去了肌肉。”
“簡直是太猖狂了。”我氣的直跺腳,這是我辦案子一來,最失敗的了,怎莫回是這樣。
“好了,你們先出去,我在這裏坐會。”
明東走裏進來,坐在我的身邊。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倚在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意念中,出現了幻面,隻見那名精神病,混在一些擡屍體的家屬中,來到了停屍房,悲傷痛苦的人們,誰也沒有在意,他竟然開速的躺在一張床上,蓋上了白布,裝作一具屍體,而直到晚上,他才起來。
他來到小小的窗口向外看了看,然後開始抱起那些屍體,挨個站好,于是他開始訓練,喊口号,折騰的不亦樂乎,玩的滿頭大汗。
這引起外邊人的注意,然後喊他出去。
他一愣,然後嘟囔着說:“竟然敢來搗亂,攪了老子的訓練,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竟然回手從一具屍體的手裏奪來一把匕首,幾步便沖了出去,一刀就插進了小李的心髒。而小王,此時被眼前的一幕幾乎吓傻了。
站在那裏發呆;而精神病這時來了精神,一腳像小王踢去,發呆的小王,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他一腳踢了出去,撞在了停屍房的牆上,昏了過去。
那人似乎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名警員,神秘的笑了笑,而後大搖擺擺的向火葬場的大門口走去。
我睜開了眼睛,依舊眼神發直得到坐在那裏,沒有吭聲。
“老婆,怎摸樣,沒有找到線索嗎?”
“沒有,這也太奇怪了,那個精神病,似乎就是一個精神病,而且他也沒有分割那些屍體的任何舉動,那就怪了,那些屍體是肌肉是怎麽被割走的呢?”
“那你說不是遺漏了那裏?”
“老公我不知道,這裏先這樣,我先安排一下這兩個死者的後事,你去賓館那頭,看看那個女子的屍體,我覺得應該是唐璜幹的,所以叫你來,幫我抓到她,因爲若是她,她應該已經快達到了鬼法的頂級水平,我是絕對不是她的對手的,所以請你幫忙了。”
“好,我這就去,可是你要注意,不要太激動,别太累了呀。”
兩個人走出停屍房,外面一群人正大眼瞪小眼等着我的出來。
“白隊,你看小王的屍體怎麽處置。”
“小李,你把他帶回警局去,放到太平間,等以後處理。”
小李答應一聲,和另一名警員,把小王的屍體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