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忍不住,拿起手機按通了安娜的手機号。
那頭傳來曹安娜的聲音:“白羽還沒有睡嗎?淩晨了,有事呀?”
“沒事,娜娜對不起,坦白的說,我今天才看到你的情書,我非常感動,真的,你信嗎?”白羽等着安娜回話,可的過好一會,也不見那頭回話。
“娜娜,你在聽嗎?”依然沒有回話。
過了一會,隻聽見手機被關掉的聲音。
白羽失望的一下躺在床上,真不知此時是一種什麽心情。
安娜那邊,關掉手機,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次日白羽起來,照舊去上班。機械廠裏,在選拔科技人才做機械師的領軍人物。對于剛來的白羽,是個非常大的誘惑。
可是自己初來乍到,這個位置,隻能望洋興歎了。
中午大家都下班了,他一個人躲在車間裏抽煙。
“高材生,想什麽呢?”韓雪走了進來。
“沒想什麽,隻是想一個人呆一會。”白羽說。
“是嗎?我看你是想做機械工程師吧?那可不是誰想當就當得了的,那得有實力才行。”
“韓雪,實力我有,但是人脈我就沒有了。”
“人脈我也沒有,不過我們可以送送禮,我們家有的是錢共我消費。”韓雪自豪的說。
“那也不好意思用你的錢呀,畢竟我剛來不久,我們還不太熟。咋說我也不能用你的錢呀。”
“白羽,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出來嗎?從你第一天來這裏,我就喜歡上了你?”韓雪紅着臉說。
“這個嗎,我似乎有一些感覺,隻是不敢确定。”
韓雪用手拉住白羽的手說:“有一點就好,因爲我們剛認識,我們會幸福的在一起的。”
對于韓雪,白羽倒是一見傾心。她的美麗,她的大方,她的聰明智慧,遠遠地超過了安娜,可是安娜頭,自己又不好再去傷害她,反正韓雪這頭關系也沒确定,就先這樣吧,可就在這時,走進一個人來。
“你在這裏,叫我好找呀。”順着說話聲望去,竟然是安娜。
“你怎麽會來這裏找我?”白羽趕緊抽回握在韓雪手裏一隻手。
“我怎麽不會來?你别忘了,這是我的家鄉,哪裏我找不到?”曹安娜微笑着說,然後接着說:“這位就是韓雪姑娘吧?我叫曹安娜,是杏花村酒廠的副總,聽白羽說你他的同事,我們白羽在這裏,你可要多關注呀!”
一個我們白羽,表明了白羽與她的關系;韓雪不覺心裏一涼,但還是強裝笑臉說:“會的,聽白羽說了,你是他的大學四年的同學,還有呀,杏花村酒,可是中外名聲遠揚的美酒,幸會了,副總裁。你放心,我們會相互幫助的。”
“那就好;白羽我找你有事,我們出去談。”
白羽看了一眼,一臉落寞的韓雪說:“一會就回來,你等我。”
可是韓雪這一等,不但一個中午沒見白羽回來,就連整個下午他也沒來上班。這樣韓雪的心,幾乎涼透了。
到了晚上,韓雪開車回家,才看見白羽打車回來。
白羽看見韓雪的車,急忙喊:“韓雪站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韓雪好像沒聽見,像沒看見一樣,開車沖出了廠子門口,連頭也沒回的走了。
白羽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可是今天下午,安娜已經托人,打通了任脈,自己可以順利地坐上工程師的寶座了。去陪那些領導,也就是安娜老爸的一些高級客戶喝酒,這是自己改變命運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雖然是靠安娜走上去的,但這隻是老同學之間的情感,沒有其他的,就算是自己,也會去這樣做的。
他知道,打韓雪的電話是沒用的,隻好發了一條短信:雪,你不要生氣,我的工程師的夢終于圓夢了,你不要誤會,我和安娜隻是同學,老同學的關系,我是愛你的。
很快韓雪就回了短信,說:我相信你,真的,其實我已女人本能的感覺,知道她是一廂情願,隻是一時生氣而已,沒什麽的。
白羽看了心裏特别高興,又回複:雪我很想見你,能不能出去走走。
韓雪很快回複:好,我這就開車去。
不一會,韓雪就開車來到了工廠門外,白羽正等在那裏,見韓雪停了車,他開門上了車。韓雪開着一路慢慢的漫無目的的向前行駛。
“雪停一下。”白羽忽然說。
“什麽呀?有、、、、、、”還沒說完,她紅紅的小嘴就被白羽用嘴親住。接着便是瘋狂的親吻,親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停,、、、、、停,我說白羽先生。”韓雪用力推開白羽說接着說:“你這是怎麽了,搞突然襲擊呀?”
“韓雪,我愛你,這就夠了,真的。”白羽又一次摟住韓雪,瘋狂的親吻起來。
忽然,一道車燈射了進來,有人按了長長的汽笛。
白羽和韓雪急忙松開對方,向外面看去。一輛貨車,停了下來,那坐在副駕駛上的女子,低低的說了一句:“繞行。”
那輛車繞開停在前面韓雪的轎車,向前駛去。
可就在這一瞬,白羽與韓雪,清楚地看到,那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正是曹安娜。
“會是安娜?”白羽緊張的說,不知是在問自己,還是再問韓雪。
“是她又怎樣,反正我們是相愛的,看見了更好。”韓雪說。
“可是今天下午,才打通人脈,她會不會生氣呀?”白玉擔心的說。
韓雪忽然笑着說:“她不會那樣做的,如果她那樣做,她就輸定了,所以你不必擔心。”
可就在這時,車窗上有一個可怕的女鬼,趴在窗子上望着他們。
那女鬼披頭散發,胸前被血染紅,她大睜着兩隻美麗的眼睛,眼眶發青,紅紅的嘴唇裏,向外流着血,陰陰的笑着,伸出一隻手,指了指韓雪,又指了指她自己。
可不知爲什麽兩個人似乎沒看見,韓雪主動地攬過白羽的頭,把自己的小嘴印在白羽菱角分明嘴唇上。
“有鬼呀,還親熱什麽,還不快走,快走、、、、、、”
我喊着,跳了起來。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個女鬼與韓雪有着什麽關系?
我喊着坐了起來,母親由于勞累,或是因爲這女鬼施了法術,反正她沒有聽見。
可就在這時,我看見曹安娜的那顆吊死鬼的人頭,卻在我的面前的空中漂遊着。
“你有什麽苦衷?一直跟着我,是想讓我幫你嗎?可是我堂爺爺與你因該沒什麽深仇大恨吧?你爲什麽要把他的頭給砍下來?”
曹安娜咧嘴一笑,陰森森的冷氣,從她的空中發了出來。
然後她又怪模怪樣的哭了起來,用手拉扯着脖子上的,勒緊的一個花格子床單。
難道她不能說話,是這個被撕成一條的床單,勒住她的喉嚨說不出話來?
我試着伸手去夠那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