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栅,你能告訴老師阿姨,你爲什昨晚沒有睡好嗎?”我走到小栅面前,蹲下身子問?
他看了看我,然後說:“這幾天,我老做惡夢,一直夢見同樣的一個夢,可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夢,總是害怕,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會覺得頭痛。”
童言無忌,他的話一定是真的了,那麽這是怎麽回事?我感到迷茫!
我知道事情絕不簡單,我決定一會去他家家訪。
因爲沒事,醫生沒有檢查出小栅的任何毛病,所以就讓他出院了。晚上我就去他家,家訪。
“呂女士,您實話實說,他從什麽時候開始說做惡夢的?”我用不可置疑的眼神看着她,問。
“這個嗎,有必要回答嗎?。。他是六天前開始有的。那天早上,我忽然聽見他大聲地哭鬧,就進入他的房間去看他、、、、、、
小栅的母親,在不情願中,還是說出了那恐懼,怪異的一幕!
“那天早上,我與愛人依舊睡得挺想,忽然聽見小栅大叫:我要回去了,你放手,你放手。。放手呀!他一邊哭,一邊叫,把我與愛人叫醒。
我急忙去了他的卧室,打開燈一看,他渾身抽搐,而且滿頭大汗,嘴裏不停地喊着:放我走,放我走,腿拼命的彈着床,發出嘭嘭的響聲,我趕緊把他抱在懷裏,搖了好半天他才睜開眼睛。
我問:栅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神情木讷了好一會,才回答我說:我做夢了,好可怕的夢呀!
我問,:你夢見了什麽?他說不知道,就是感覺好怕,好怕的!”小栅媽歎了口氣接着說:“奇怪的就是,接連這六天,他都在那個時間做夢,将我們吵醒,您知道,他從小長着麽大,從來都沒有這樣過,可這幾天、、、、、他這是怎麽了?
我們夫妻覺得蹊跷,找了“人”看了,人家說我兒子丢了魂,于是我就連着叫了兩日的魂,可是無濟于事!他小雨老師,你看我們該咋辦!”
我望着流着眼淚的小栅媽,忽然覺得她很可憐,她在清晨的那種傲慢,此時已蕩然無存!
“大姐,您怎麽知道小栅,會在同一個時間做同樣的夢呢?”我疑惑的問小栅媽。
“小雨老師,第一次他鬧的時候,我急着過去看,根本就沒時間去看幾點,而是我愛人在我去小栅房間的那時,随意看了看點,是淩晨五點、、、、、”我心裏一驚,又是那個該死的時間!
我心裏想着,依舊聽她講下去:“後來第三天,他也看了,還是那個時間,小栅發出尖叫,這引起他的注意,第四天,他就告訴了我,以後這兩天依舊是這個時間,他會以同樣表情,同樣的夢語,甚至同樣的動作做夢,所以我想他做的夢,應該的同一個夢!”
會有這樣的時?那麽會是怎麽一回事呢?
“大姐姐,您領我去看看小栅的卧室。”我想看看小栅的卧室,有沒有什麽端倪。
小栅媽說:“他的卧室,我覺得不會有事,因爲自從他做了第二次夢,我們就把他放在我們夫妻的中間,我們三口人擠一張雙人床,可他依舊如此!我覺得喊魂還有明天最後的一天,我想如果再不管用,我就要去北京軍區的兒科看看了,因爲這幾天我領他,看了我們這裏最好的醫生,可于事無補呀!”
小栅媽一臉的憂傷,這個母親,心裏的痛苦,遠遠超出面部的痛苦幾十倍,這我以同是女人的敏感,感應得到!
小栅媽,雖說看小栅的房間沒用,可還是領着我去看了那寝室!
房間不大,卻布滿溫馨;會唱歌的大兔子,會跳舞的音樂盒;一大盒子變形金剛,飛豹名牌小玩具汽車,、、、、、等等,一大堆玩具在房間裏整齊的擺放着。
小栅正在燈下安靜的躺在床上,一臉的淡漠,手裏拿着一個小熊貓把玩着,看我與她母親進來,沒有任何反應!
“小栅,小栅,老師阿姨來看你了,快叫老師呀!”母親微笑着呼喚小栅。
他沒動,甚至沒看沒看我們倆一樣意思也沒有,依舊拿着他的玩具熊把玩着!
我再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其實早已心驚膽戰,這個孩子是四周有一股寒氣,隐隐的向外擴散,難道他有什麽危險嗎?我一時卻無法猜到!
“别叫了,小栅媽,我覺得孩子狀況不好,你與你愛人,還是把他抱到你們的房間了睡吧,最好還是放在你們的中間吧,以免出現什麽意外!我想,明天我去查查小栅到底遇到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小栅媽,聽我這樣說,更是驚恐萬分地說:“那太謝謝你了小雨老師,就拜托你了!”
她的感激,似乎無語倫比,眼裏含着淚,把我送出去好遠,才回去。
我打車回幼兒園,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看小栅的房間,根本就看不出什麽名堂來,那麽他究竟遇到了什麽呢?
回到自己家租住在學校的小房裏,母親正在等我吃晚餐,見我回來問:“小雨家訪怎麽這麽久才回來?臉色也這麽差,怎麽了?”
“沒事,就是累了一些,媽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往日香甜的飯菜,今日沒滋拉味,我吃了一小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我拿起來接通,那邊傳來小栅媽的聲音,那聲音,斷斷續續,悲悲切切,:“小雨老師呀,你快來一趟吧,我家小栅怕是,怕是。。怕是不行了呀!”
“怎麽可能?昨晚不是好好的嗎?”我焦急的問。
這不是瞎問嗎?“你快來吧,不然---------啊!我的孩子呀!、、、、、”電話啪的一聲,似乎是掉再了地上,沒了聲音。
我的心,不由得一緊,擡手看了看手表,正是淩晨五點,一秒都不差!
天呀,天呀!我的心猛烈的抽搐,痛苦,憤怒,氣憤,一起像我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