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這樣的夜晚我記不起幾時有過同樣感受!
一個人,就這麽慢慢在甯靜校園裏行走,似乎又回到了在大學的日子!
此時忽然覺得那麽的孤單!
一直以來,有那麽多不爲人知的事情,我都不能和别人一吐爲快!
這份孤獨,就如這秋天裏的一片零葉,在随風四處飄蕩,雖然能看見也能遇見和我一樣遊動的靈魂,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過客而已!
誰的肩膀,可以讓我來靠一靠呢?我忍不住仰首望天!
蒼茫天空,繁星點點,哪一顆是我心愛的人的眼睛呀?
“呵呵,你在想我嗎?”一個男人的聲音響忽然在耳邊傳來,尤其在這寂靜的夜裏,吓了我一跳!
順聲音看去,空無一人,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忽然感覺有一種怪異的氣息,像我襲來。我猛的一轉身,看見一張血盆大口像我的臉上印來!
“啊,你給我走開,走開!”我不敢大叫,怕引起幼兒園裏其他的人休息,但還是大聲的說了:“又是你,給我走開,走開!”
“呵呵,人都說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想到天鵝從天上就掉下來了,蔫有不吃的道理?”他說着用他的大嘴,像我的臉上印了過來!
我吓得連連後退,不小心腳下一絆,我看見一名女鬼,正躺在地上睜着一雙發着藍光的眼睛看着我!
我立刻吓得連滾帶爬的向後退去!嘴裏亂叫着:“不要呀,不要呀,老公快救我!”我隻能向大嘴的老公求救。
“呵呵,不就是一個女鬼嗎?怕什麽?有老公在呢,你大可不必那麽害怕她!”
隻見他從他的大嘴裏,拿出一個火球,像那個女鬼一扔,騰的一下,那女鬼身子上就燃起了火來。
那女鬼幽怨的看着我,那在她身上燃起來的火,似乎對她毫無作用。她一揮袖子,一股熱氣,帶着燃燒的火苗,像我們襲來!
“快跟我走,她不怕火,看來我對她的威脅,也是無濟于事了。”大嘴一把抱起我,轉瞬消失在暗夜裏!
我們落地的地方,是一個小山村,盡管是夜裏,我依舊有着那麽的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卻不知是哪裏。
“還記得這裏嗎?”大嘴鬼問我。
“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了!所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他歎了口氣,然後轉過身來,我忽然看見他變了容顔,變成了一個潇灑的古裝俊美少年,年齡應該和我相仿。
“你、你------你是誰?”我問他。
“我是你的丈夫呀!有什麽奇怪的嗎?”他一臉詭秘的看着我傻愣愣的樣子,發笑。
“笑什麽?我幾時成了你的老婆啦?”我紅着臉,氣憤的說。
“因爲你一出生,我父親就留了定親信物,不信你看看,我的這個十字架,和你的放在是一對的。”
“給我滾,别拿這個來占我的便宜。”我不知哪裏來的邪火氣。
“好吧!既然你不認我,我也不勉強,你看這裏是你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本想讓你回憶一些美好的往事,而你!”他歎了口氣,接着說:“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冷漠,讓我忽然覺得有些歉意,但是我急着尋找那個男孩的屍骨,哪裏有心思理會這些兒女情長,于是歉意稍縱即逝。
他依舊抱起我,隻覺得一瞬間,他就把我放在了地上,二話沒說,瞬間隐去!
就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我不覺有一種失落,但依舊是稍縱即逝,我急急像四處看去。
這裏正是我先前在幼兒園裏站立的位置,幾乎連站立的姿勢都沒變,就像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個女鬼,也沒有遇見大嘴鬼一樣,一句話:一切似乎是幻覺而已!
我懷疑是不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隻是一種錯覺!我想不明白,也不敢下結論,剛才是怎麽一回事!
我慢慢的信步在幼兒園的樓層間,廣場上,溜了整整一個晚上,除了那似幻覺的一幕而外,就再也沒有什麽收獲了!
擡起手來看看手表,淩晨五點了!
當我看到這個時間的時候,不覺心裏一寒,這種恐懼的寒冷,從心裏向外襲來,遍布全身,我不知覺身體開始哆嗦!
這種感覺一出現,我就看見前面操場上空,出現了了一道血紅的光亮,一現便消失了!
那是什麽?我感到奇怪!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趕緊打開一看,汗水刷的一下流了下來,是劉洋母親的電話!
不會吧?我心裏想,頭兩位學生,他們的死期相隔是七天,而劉洋才鬧了三天呀!
我正想着,電話裏傳來了哭訴聲:“小雨老師呀,你不是說要就我們劉洋嗎?你是怎麽救的呀,他去了呀!”
這話說的與尤優的母親一個樣,也是同一個時間打來的,幾乎分毫都不差,有這樣巧的事?
孩子們可以說是存在着靈異事件,這大人又是唱的哪一出?
“您不要太傷心了,保重身體呀,我這就過去!”
“你還是别來了,我不想見你,因爲我太相信你,所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可是.”
那頭的手機,又一次啪的一聲落地!
難道這是一種強加給我的壓力,壓力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呢?
以前的兩個孩子是時隔七天,而這個卻隻有三天,那麽三個孩子似乎是好友,他們相互有提及噩夢的事情,所以才遇難了,我忽然想清楚了事情的關聯問題!
“啊!會是這樣,那麽會不會有其他的小朋友也聽了,這三個孩子夢境的描述了呢?那樣就糟了!
不行,今天上午上課時,我的問問,還有誰和他們三個接觸過!
匆匆回到家中,母親正在做早餐,見我回了了問:“昨晚在同事家玩了通宵呀?”因爲我昨晚和母親說,一個同事過生日,開了生日趴體,我們幾位女老師都去的!
“沒有,隻是玩了大半夜,太困了,大家就趴在桌之上睡了一小覺,這不就急着趕了回來。”我隻能蒙一時算一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