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來晚了,肖劍已經被車子拉去槍決了,天呀,我竟然沒有做到!
我一屁股坐在警局門前的台階上,發呆。
不知坐了多久,看見幾輛警車返了回來,到了警局門口,從車子上擡下三具穿警服的屍體,我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肖劍竟然安陽無恙的的被帶了回來!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在槍斃肖劍的時候,那三個同時開槍的警員,槍膛都後坐了,來了個後開花,把自己給打死了,因爲離奇的怪事,隊長不能再下令槍斃肖劍了,帶回來等待查清這三個警員緻死的原因,看看這槍到底出了什麽問題,還是其他原因所造成的這起離奇的慘案。
又是她,一定是這樣,我正想着,看見姜楠正挽着安琪的手,從這裏路過。
就在兩個人漫不經心,已經走過去之後,安琪有意無意的像我側臉看了一眼,那眼神,明明是小鳳輕蔑的微笑;那眼神帶着詭異的,勝者看敗者的感覺。她怎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心裏似乎有一種不詳的感覺,似乎我的某種重要的東西,被她捏在手裏做把柄一樣,我感到巨大的威脅,在向我逼近。
我用意念喊:“小鳳,小鳳姐,對不起,請原諒,小雨已經盡力,請你給我時間,我會盡力。”
“嗯哼,是嗎?盡力,即便我是鬼,你也不能編謊話來欺騙我呀?如不是我及時出手,肖劍早就沒命了,那麽既然你做不來,後果隻好由你自己來承擔了!”
“小鳳,你到底做了什麽,你讓我來承擔什麽後果?”我怒吼。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那個鬼老公,恐怕你今生都再也看不見了!”她說完,就不在吱聲了,和姜楠親親我我的走到拐角處,消失了。
我的鬼老公,他指的是誰?大嘴?明東?我的思緒飛速的旋轉,最後的結論,應該是明東,那麽他現在在哪裏,他是不是出了意外?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渾身發冷,立刻掏出手機,撥打明東的手機号,可那頭傳來提示:起愛的客戶,你撥打的号碼無法接通已停機。
該死,怎會是這樣,但願是他在和我怄氣,關了手機,不願意理我!
我急急忙忙打車,返回别墅,敲開門,狗仔隊長,沒有注意是我,依舊以爲是吳姨,把我放了進去。
我急急的回到卧室,見吳姨的頭一側正在流血,她躺在我的床上閉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看到她煞白的臉,我實在是吓了一跳,用手在她的鼻子前試探,看還有沒有氣息。
忽然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看着我說:“少夫人,你以爲我死了嗎?如果我死了,怎會躺在你的床上?你怎什麽這樣做?是不是吳姨哪裏對你不好了?以至于你下這樣狠手。”
我感到理虧,平日裏吳姨可是變着法子的給我做好吃的,對我的關懷備至,我的臉刷的一下臉紅了,說:“吳姨,小雨被關在這裏,很想出去,所以才出此下冊,希望您理解。”我一邊說,一邊急忙找來紙和一瓶酒,爲她擦拭傷口,好在隻是皮肉傷,傷口也不大。
“好了,不礙事,少夫人我看得出,你和少爺的關系不一般,似乎是少爺一廂情願,而從你的眼神裏看得出,你對他隻是好感,并沒有實際性感情,這種感覺其實你還不知道,但是我老婆子是過來人,看得出來。我不會怨你對我的所作所爲,因爲我也是女人!還有就是我很喜歡你,像我的女兒一樣喜歡,我希望你幸福,我們少爺其實真的不錯,隻是你還沒有感覺得到而已。”
“謝謝吳姨的理解與諒解,至于你們少爺,我總覺得他太霸氣,有些事情,不管你願不願意,常常用他的霸氣達到目的。”
“是呀,小雨,他的霸氣,你隻看到了一點點,在商界,他的行爲遠遠不止這一點點霸氣,但是他所應對的對象都是些惡棍,這一點證明他是個非常棒的少年英才。”
我像聽故事一樣睜大了眼睛問:“吳姨,你不出門,怎會知道這些?”
“我當然知道,他把我從上海弄到這裏來,給他做飯,就用了霸氣的手段,那時候我在一家高級餐廳做主廚,他起先是說高薪聘用,我不同意,他就幹脆砸了那家餐廳,而後将我綁架到了這裏,給了我家一筆不小數目的錢财,其實我做廚師,也就是爲了賺錢,既然無力反抗,也就依了他,在這裏爲他做飯。後來慢慢的熟悉了,我感覺他這個人表面冷酷,心地卻是善良的。我來以後,他經常開車送我回家探家,對我和家人關心備至,每逢年節,允許我回家,若我不想回去,就給我加薪。
他還經常給我買些我喜歡的東西,比如衣服,鞋帽,好吃的零嘴什麽的,總之這個少爺,我感覺他人高馬大的,卻心思細膩,很會疼人的,我希望你好好的珍惜他,不要錯過了。”
吳姨的話,讓我對明東有了新的認識,可現在他在哪裏呀?一想到這裏,我趕緊說:“吳姨,您自己在上點藥吧,我還有事,不然我也不會逃出去又回來了,再見回來見。”
說完,我急急的來到狗仔隊長所居住的房門前,伸手怕門:“隊長在嗎?我是你們少夫人,快開門。”
“來了。”随着話音,門被打開,狗仔隊長站在我的面前問:“少夫人,有事嗎?”
“有事,有很急的事情,你們少爺,可能出事了,我想找你們幫我去找找他。”我焦急地說。
“是嗎?少夫人,他走時隻撂下一句話,叫我好好的看着你,不準你出這個院子,不準你到處亂走,怎麽他會出事?你怎麽知道的?”
真是啰嗦,我急得一跺腳說:“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問他,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再者他已經五天沒有回了!”
“那好,我試試。’狗仔隊長,拿出手機撥了明東的手機号,那頭真的關機了。
狗仔隊長這下慌了,:“是呀,他和你怄氣,也不會不接我的電話呀,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呀,不行的立即行動。”
他說完,立刻回到屋裏,按響了警報器,隻見從後面的房間裏,快速的跑出幾十号黑衣人,媽媽耶,這麽多手下,我才知道,這裏藏了這麽多人。
一個個黑西裝,白襯衫,紅領帶,黑色的禮帽,黑墨鏡,像極了黑社會的幫派弟兄,讓我看了震撼着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