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會讓你得逞的!”司徒南澈握着幻霜鈴,打算用内力催動其靈力,對殷紅産生出幻覺。
這時候易雲楓也趕了過來,剛才殷紅得知了夙錦潛逃,她派了醉紅樓精英弟子與易雲楓糾纏,易雲楓向來主張不殺生,而醉紅樓弟子又很難纏,耽誤了一些時間。
他一身白衣飄飄落在夙錦與太子中間,直面殷紅,說道:“你如此做,到頭來又爲了什麽?”
“爲了什麽?”殷紅凄涼一笑,說道:“如果沒有重時之境,也許我會死,你覺得我爲了什麽呢?一統天下?太可笑了!”
易雲楓淡淡地看着她,說道:“其實你身上的毒并不是無解,隻要你将美玉交給太子,在下願意盡綿薄之力,解你身上的毒。”
“本尊不需要讓男人解毒!”殷紅冷眼地看着易雲楓,說道:“就算你們三個人,也不見得是本尊的對手,别忘了,本尊手中可有五大美玉。”
殷紅将衣袖一揮,紅滴墜,夏冰镯,梅上雪,毓琉珮,還有音殇玉琴都懸在她半空中,散發着不同顔色的光芒,已經完完全全爲她所用。
能夠同時操縱這麽多美玉,是級消耗内力的,可見殷紅這些年的功力增長的不是一點半點。
司徒流琛與明悠畫帶着衆弟子敢來,而太子的精英影衛與青雲閣弟子也在樹林裏埋伏許久。
兩方戰火一觸即發,僵持不下。
“殷紅,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将美玉交出來,這樣當今陛下也會放你一馬!”司徒南澈寒氣逼人,周身散發得令人生畏的寒氣似乎可以将這裏瞬間調入冰場,聲音一字一句,不費餘力地在每個人的心裏敲擊。
司徒流琛陰魅一笑,說道:“如今的局勢,應該是皇兄跪地求饒才是,本王若是心情好,可以饒你不死!”
夙錦想起今日差點被潇王侵犯,氣就不打一處來,憤憤道:“你若敢傷害南澈一絲一毫,我夙錦隻要活着就一定會将你千刀萬剮!”
她沒有動一招一劍,可是這話已經宛如萬劍般對着司徒流琛穿心,他眼眸裏有着不易察覺的暗淡,聲音有沒起伏地說:“怨就怨你愛上了他,不然他就不會死!”
“誰能留到最後,還不一定呢!”司徒南澈催動了幻霜鈴,制造出龐大的幻境,打算讓殷紅等人入夢!
一些醉紅樓弟子内力畢竟不足,不過片刻已經招架不住,進入夢境昏睡在地。
明悠畫此時也覺得頭昏沉沉的,眼前開始出現虛無缥缈的假象,身邊的潇王運動内力将她打醒,才得以未進入幻境。
殷紅畢竟内力深厚,不是那麽輕易被操控,她手中端着音殇玉琴,催動靈力散發着淺淺黃色的光芒。
白玉的指尖輕輕一撥彈,司徒南澈的幻霜鈴瞬間被擊垮,光芒消失。
“區區雕蟲小技,能鬥得過本尊?”說罷,她再次撥彈音殇玉琴,這次的琴音節奏緊快,充滿了殺傷力,一陣陣劍氣從殷紅的指尖裏流出來,朝着太子,夙錦他們飛過去。
不僅如此,地面似乎都在晃動,很快從地底下竄出碎石的沖擊,重招的人皆噴出鮮血,一命嗚呼。
司徒南澈第一時間感到了夙錦的身邊,護着她不被重傷,在躲避殷紅的招數之時,司徒南澈還是不小心被劍氣劃傷,幻霜鈴也從他的腰間滑落。
易雲楓輕而易舉地躲開招數,反守爲攻,沖着殷紅長劍揮去,這時候司徒流琛上前,接了易雲楓的招數。
易雲楓向來不喜歡殺生,但他的功力遠遠超過司徒流琛,隻要幾招司徒流琛就擺下陣來,他原來就因爲夙錦受了些傷,還沒好全,這時候又受到了易雲楓的重創,再也站不起身來。
“王爺!”明悠畫跑到他身邊,關心着他的安危。
“走開!”司徒流琛被打敗了很是不爽,他看着遠遠夙錦與太子緊緊相擁,更是心口在滴血!
明悠畫見到潇王對自己忽冷忽熱,尤其是在他見到了夙錦之後,明悠畫看着遠處毫發無損的夙錦。
太子爲了保護她,都受了傷害,憑什麽她可以得到這麽多人的愛?
心中恨意湧起,明悠畫執起自己的斷情劍,朝着夙錦的方向奔去!
這時候易雲楓已經接近了殷紅,他的武功并不在她之下,殷紅拿開音殇玉琴,揮舞起自己的紅綢與易雲楓激烈地纏鬥。
夙錦正在給司徒南澈包紮傷口,見到明悠畫沖着自己過來,她拿起玉瑢劍與明悠畫抗衡!
“你何必如此!何必一次又一次爲了不愛你的男人拼命!”夙錦早就想明悠畫說這話了,隻覺得她太傻。
明悠畫卻執拗地對她痛下殺手,說道:“如果沒有你,我不會這樣悲慘!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今天我就要取了你的命!”
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但是明悠畫不是夙錦的對手,很快落地狼狽跌倒,被夙錦用劍抵着脖子。
“明悠畫,你醒醒吧!不要再執迷不悟,很多事情都是你自作自受!”夙錦說着,看着明悠畫那充滿恨意的目光,她轉身不想理睬,走到司徒南澈身邊去查探他的傷勢。
明悠畫依舊不甘心,她趁着夙錦背對着自己,拿起丢在地上的斷情劍,沖着夙錦再次刺過去!
“小心!”身後的司徒南澈看見了明悠畫的偷襲。
夙錦敏捷感應,轉身用劍将明悠畫的佩劍擋開,而這時候司徒南澈的寒劍朝着明悠畫刺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明悠畫來不及躲避,以爲就此死在了太子的手裏。
卻在閉眼片刻之後,發現自己身上毫無痛感,待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不知道是何時,潇王出現在她的面前,徒手去抓住了太子的長劍,紅而濃腥的血液順着他的手指間滴落。
“王,王爺你!”明悠畫沒想到這時候,潇王會出面救她,她心裏不知道有多感動。
司徒流琛松開了太子的長劍,對他道:“本王不準你傷害她。”
明悠畫不敢相信這一幕,她以爲自己是在幻聽,潇王真的在護着自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