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整個晚上梁雨樓都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點都不踏實,所以當鬧鈴一打響的時候她就一個鯉魚打挺的翻身坐了起來,側頭看了眼還灰蒙蒙的天空有些分不清此刻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beauty小姐,你醒了嗎?”
“醒了。醒了。”梁雨樓打着哈欠去開門,門外站着的婚慶公司的員工,她闆着臉看着梁雨樓一會才說:“beauty小姐,麻煩您快些換衣服,新娘已經在化妝了,你也快點過來吧。”說完她就扭着水桶腰走了。
什麽鬼呀?梁雨樓此刻算是徹底醒過來了,她剛剛是不是被人給教訓了?還有這個員工竟然比她這個大明星還要嚣張,到底誰是老大啊?
梁雨樓憤憤不平的換上禮服,穿上同款的高跟鞋,然後走出了房間,将房門給鎖上了。
這時對面的門也同一個時間打開了,梁雨樓聽見聲音連忙看了過去,郝帥穿的闆闆整整的黑衣服走了出來,他此刻一身黑西裝配上蒼白的臉孔,别說還真有種頹廢的美感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昨天夜裏他和簡非凡肯定狀況十分火爆,看他眼下的一對黑輪,她沒猜錯的話他們一定是奮戰到天亮了。
郝帥被梁雨樓虎視眈眈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他朝着禮貌的點點頭,然後逃之夭夭了。
“噗。”梁雨樓看着郝帥落荒而逃的窘迫樣一個沒憋住樂出聲來。
“我說。”突然背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吓!梁雨樓差點咬到舌頭,憤恨的看過去卻發現簡非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倚在門邊一臉不耐煩的看着梁雨樓。
“啊?”
“我說今天你最好别輕舉妄動,不然那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别怪我心狠手辣。”簡非凡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麽和什麽啊?梁雨樓聽的一頭霧水。
“你别在那裏揣着明白裝糊塗。”簡非凡以爲梁雨樓在裝蒜才這麽說。
什麽呀?她明白什麽了?現在她糊塗着呢!還是把話說清楚的比較好。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梁雨樓直接說。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來參加妃妃的婚禮心裏有什麽打算。”簡非凡說。
“我什麽打算啊?”一聽簡非凡這麽說,梁雨樓樂了,話說她可是被強迫來當伴娘的,現在她竟然變成居心叵測的那個了!!
“哼!”在簡非凡看來此刻的梁雨樓像是死不認賬,而他也算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顔無恥的人,瞬間被氣到了。
“若是您沒有事情了,那我先走了,話說您的妹妹好像在等我呢。”說完梁雨樓也不等簡非凡的反應就直接走了。
當梁雨樓走進jane的房裏,裏面已經忙翻天了,之前冷臉叫醒她的那個員工看到了梁雨樓,二話不說的就将她拽進了另外一間屋子裏面。
這間屋子似乎應該算是伴娘的化妝室,因爲裏面還坐着兩位和她穿着同款禮服的人,這種情況千萬别告訴她是撞衫了,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的。
梁雨樓走近去看這兩個人,有一位還蠻熟悉的,竟然是她的舊友白樂菲,不過另外一個圓臉妹紙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冷臉員工拽開圓臉妹紙身旁的椅子,朝着梁雨樓揚起下巴示意她坐在這裏,梁雨樓懶得和她計較,幹脆利落的坐下來了。
“唉,我說你就是那個名模beauty吧?你本人比電視上好看多了。”圓臉妹紙一看到梁雨樓坐在她身邊,熱情和跟梁雨樓打招呼。
梁雨樓聽完這話已經心花怒放起來,這妹紙看起不僅面善嘴巴還像是抹了蜜糖呢,“嘿嘿,妹妹你真會說話。”
“哪有啦,我說的都是真的啦,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簡雨落是新娘的妹妹。”簡雨落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jane的妹妹?梁雨樓再三看了下簡雨落,真是恕她眼拙實在看不出她與jane哪裏像!而且這位妹妹如此會說話,比起尖酸刻薄的jane好很多,她們怎麽可能是兄妹呢?
“我與大姐是同父異母,我長的随媽媽。”看出梁雨樓的半信半疑,簡雨落直接解釋給梁雨樓聽。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性格差了這麽多呢!梁雨樓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诶?給我等一下!梁雨樓的表情的大變,她剛剛表現的那麽明顯嗎?已經被看出來了?哎呦,真是太失禮了。
梁雨樓有些尴尬的不敢看簡雨落,好在這個時候已經畫好妝的白樂菲走過來和梁雨樓搭讪适時的爲梁雨樓解了圍:“你好,我是白樂菲是jane的閨蜜。”白樂菲伸出手。
“你好,我是beauty。”梁雨樓握上白樂菲的手。
“久仰大名了。”白樂菲笑着說。
“哪裏,哪裏呀。”說的梁雨樓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beauty小姐看起來有些眼熟呢。”說着白樂菲還仔細的看了梁雨樓好幾眼,梁雨樓聽完她這話有些不自在,該不會她看出什麽端倪了吧?這麽想着梁雨樓像是觸電一般的收回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畢竟beauty小姐總是出現在時尚雜志上面,眼熟也很正常。”白樂菲這麽說。
“呵呵。”梁雨樓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的聲音也很熟悉。”她好像在哪裏聽過呢?白樂菲歪着腦袋在大腦裏搜索起來。
梁雨樓聽完這話吓得直冒冷汗,都說女人的第六感特别準,千萬别在這個時候被發現了。
“哎呦,你們怎麽還在這裏聊天呢?時間都快來不及了。”這時候造型師推開門不滿的大聲嚷嚷起來。
呼~梁雨樓松了口氣。因爲造型師的抱怨,白樂菲又回到她的座位上了,不過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好幾眼,梁雨樓從頭到尾都不敢看回去,一直都是保持着正襟危坐的模樣任化妝室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