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宜修立刻又被一群人圍住,大喊着要送去部落讓祭祀大人審判。
簡凝眼中掠過一道寒芒,出了馬車。
“他是我的家仆,有事找我!”簡凝站在車上喊道。
叫嚣的人群茫然看了過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他偷了我的饅頭,又拿了這麽多人的東西,我要送他去見祭祀大人!”那小姑娘緊緊攥着宜修的袖子,怎麽也不放手。
“如果我賠償你的損失呢?”簡凝問道。
宜修憤憤不平道:“爲什麽要賠給她?我又沒拿她的什麽破饅頭!”
那小姑娘手放在下巴上似乎在考慮簡凝的建議,人群中剛剛喊丢東西的人又喊道:“你真的會賠嗎?”
“當然,我可以賠食物,也可以賠銀子,你們可以選一個!”簡凝微笑回答,眸光卻依舊鎖定在抓着宜修的少女身上。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說選什麽,可那少女卻遲遲沒有決定好。
正在這時,天空中快速過幾隻蜂鳥,吸引了簡凝的眸光。
蜂鳥?
剛剛排隊時,那個老者說蜂鳥是大祭司的吧?
“不行!”
随着蜂鳥掠過,少女也做出了決定:“這個人敢在祭祀大人的眼皮子下偷竊,指不定拿了多少東西呢!一定要送他去見祭祀!”
宜修剛想要争辯,就看到簡凝用眼神示意他噤聲。
“他是我的家仆,你要是送他見祭祀大人,那我也必須去吧?”簡凝問道。
少女點點頭:“這是自然!你管教下人不嚴,若是有必要,也要被罰!”
“那就帶路吧?免得耽誤祭祀大人的其他事情!”簡凝淡然說道。
那少女有些驚訝簡凝竟然如此淡然,難道她一點都不擔心嗎?
正打算進馬車,簡凝又道:“我不會趕車,勞煩姑娘讓他幫我趕車吧!”
“好吧!”少女這一次倒是十分的大度。
說罷,帶頭往前面的大門走去。
宜修氣鼓鼓的跳上馬車,有些埋怨說道:“女人,你怎麽胡亂認罪啊,我根本沒有偷什麽饅頭!”
“我知道!”簡凝笑道。
“你知道?知道你還認罪,還叫她帶咱們去見祭祀?”宜修睜大眼睛不滿問道。
簡凝笑着低聲說道:“人家好不容易演了這麽一出戲,咱們不配合下是不是有點太不識趣了?”
“演戲?你的意思是說,那丫頭是他們找來的人?”宜修抻着頭看走在前面的那個少女。
“宜修啊宜修,虧你還是帶兵打仗的将軍,那女孩子走路腳步輕盈,說明武功極好,起碼輕功很好。雖然與你争執,可眉眼卻一直留意着大門的方向,這說明她在等待着什麽指示。這麽明顯的演戲,你别說你真沒看出來?”簡凝搖頭鄙夷道。
“我就說怎麽有人會爲了一個饅頭栽贓我!原來是演戲!NN滴……這柯休斯也太不是東西了,既然要見咱們,直接叫我們不就是了,這是做什麽?”宜修氣惱說道。
“你還真是不用一點點腦子,如果是柯休斯找你我,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簡凝無奈的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