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外二十裏處,很快就要到了晉陽城,萬俟俊聽說骊王中鳳,匆匆忙忙的趕回。
見到隊伍面前突然出現的一輛馬車,馬車上駕車的男子異常魁梧,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一身白衫的男子,身旁跟着一名戎狄的護衛。
萬俟俊不知道來人有什麽目的,坐與馬上沖着易寒喝道:“你是什麽人?”
易寒緩緩走進,沒有一絲懼意,“隻要萬俟将軍往前走二十裏,襄王在哪裏設置了陷阱。”
“你爲何要告訴本将軍?”萬俟俊對易寒的話很是疑惑。
“易寒是受了骊王的囑托前來向萬俟将軍看一樣東西,投降書。”
萬俟俊道:“我憑什麽會相信你!”
“襄王騙了骊王,如今骊王中鳳,身下已經無子可繼承王位,難道萬俟将軍要當晉陽城的主人。”
“你竟然污蔑本将軍!”
馬車上,宇文絕跳下馬車,看着對面的萬俟俊,“本将軍能夠證明,易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宇文絕可是戎狄王手下的第一猛将,他也是很欽佩,“宇文将軍!”
“前面有陷阱,我們完全可以看着萬俟将軍入陷阱兩敗俱傷,足以見得誠意!”
萬俟俊命人将易寒手中,骊王的信箋拿在手中,上面的印信以及玉扳指都是骊王之物。
依照上面所講,骊王衆叛親離,已經中風,沒有能力繼承晉陽城的王位。
易寒要的隻是萬俟俊的投降,“如果萬俟将軍不相信,盡管派人去試一下,看一看前面有沒有埋伏?若是想見骊王也不是很難的事情,易寒會命蠱人殺了襄王,隻要萬俟将軍投降!”
宇文絕也道:“宇文絕頂天立地,沒必要欺瞞與你,戎狄王已經拿到晉陽的兵權,隻是愛惜萬俟将軍是個人才,知道萬俟将軍投降,我王不會爲難骊王之前派人刺殺之事!”
經過兩個人的唇槍舌戰,終于讓萬俟俊相信骊王卻是答應了投降。
接下來易寒隻要命令蠱人除掉公孫烈,宇文絕就會接管晉陽城的一切,至于兩個人如何安置骊王,就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事情。
他還要回到建康城,與秦玉拂彙合,還要陪着她一起過新年。
夜深人靜,書房内,公孫烈正在憂心,萬俟俊的隊伍到了城外,似乎知道城門口有埋伏,隻是出動了一小分隊,變暴露了所有的計劃。
如今萬俟俊帶着人将晉陽城包圍着,讓他頭疼不已,究竟是哪裏走漏了風聲。
打算去骊王的房中出一口惡氣,剛剛走到院子裏,就給發現不對勁。
仰首見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立在房頂之上,“你是什麽人?”
易寒居高臨下看着公孫烈,他不過是去了面具,又換了一身白衣而已。
“襄王真是好記星,竟然不認得在下,不過襄王不記得也好,隻要記得我是來送你下地獄的就可以了!”
“蠱人!還等什麽?”
“你是易寒!”
易寒卻已經出離了骊王府,一旦讓蠱人盯上,襄王是必死無疑。
另一邊萬俟俊與宇文絕已經到了骊王的房間,萬俟俊将骊王中風之後,悲慘模樣,已經沒有了遲疑,決定簽下投降書。
處理好一切,易寒跳上天燈,打算早些回到義王府,回到秦玉拂的身邊。
秦玉拂在也王府内等了七八日,依然不見易寒回來,她不知道易寒在晉陽發生什麽事,隻要是他想做的 ,一定是沒有問題的,相信她一定會平安回來。
夜深人靜,秦玉拂剛剛睡下,靈蛇察覺到蠱人的氣息,月無心醒來,知道易寒回來了。
并沒有直接将秦玉拂叫醒,她這幾日可是都沒做沒睡好覺,悄悄走出房門,見易寒正在門外。
“拂兒這幾日都沒怎麽睡覺,終于是睡着了,去我房中将拂兒抱過去吧!”
易寒輕聲走進房間,将秦玉拂睡得很沉,封了他的穴道,将秦玉拂抱回房間,放在塌上。
将她的臉頰又是沒有好好的吃飯睡覺,看着就讓人心疼,等明日一早睜開眼睛,見到夫君出現在面前,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翌日,秦玉拂迷蒙中醒來,還不知道易寒已經回來了,搖了搖身旁的人,“婆婆,該起了!”
突然覺得不對勁,月無心的骨架沒有這般壯實,她分明摸到的是男人的胸膛,躺在她面前,笑顔如花,比女人還美的男子就那般淺笑吟吟地看着他。
“怎麽夫君的臉上有字,竟然不認得了。”
秦玉拂卻是已經撲到他的懷中,“夫君何時回來的,竟然不告訴拂兒一聲。”
“婆婆說你這幾日都沒有怎麽吃好睡好,整個人都瘦了,爲夫見了很心疼,就想讓你多睡些。”
易寒能夠在過年之前趕回來,秦玉拂很欣喜,卻也沒有忘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當他講。
“夫君,在你走後的第二天,靜姝便接到了良玉的來信,說良玉很快就會到達戎狄,夏侯溟應該已經知道咱們來到戎狄,夫君咱們該怎麽辦?”
他在晉陽城可是爲戎狄王和平收回了晉陽城,還有一名可用的大将,相信戎狄王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義王也曾經說過要要庇護與他,易寒是不會留在戎狄,卻也不會這麽快就離開,總要等一切都平息以後,他在想辦法離開。
“拂兒莫急,夫君自有安排!”
秦玉拂爲易寒縫制了新的衣衫,伺候着易寒穿上,平日裏他的衣衫幾乎是玄白兩色,這一次給她縫制的依然是一身白袍。
易寒看着她細緻的爲自己整理着衣衫,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兩年了,讓她一直跟着自己流落在外,不能夠與孩子在一起,總覺得對她很是虧欠。
兩個人甚至沒能夠舉行一次像樣的婚禮,易寒抓着她的手,“拂兒,讓你跟着我一起受苦,真是委屈你了。”
“夫君怎麽會有如此感慨,嫁給夫君是才是拂兒這輩子做的最正确的選擇。”
門外公孫彌道:“易兄,父王下了命令宣易兄進宮。”
他昨日才回王府,今日戎狄王宣他進宮,想必晉陽城的消息已經傳到王宮,他是必須去王宮一趟。
“拂兒,看來爲夫要進宮一趟。”
“夫君盡管去吧!”
秦玉拂知道易寒對吃食向來不挑撿,着實吃不慣戎狄每日以肉食爲主,還是比較清淡一些。這幾日秦玉拂閑來無事,還是試着煮了幾樣菜色。
“夫君,記得留幾分肚子回來,拂兒晚膳會爲夫君親自下廚!”
“一言爲定!”
易寒與公孫彌進宮去了,戎狄王公孫邪已經在大殿之上等着他,晉陽的事情,宇文絕已經信鴿傳了回來。
中原人就是厲害,隻是動動嘴皮子,就幫助他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就在昨夜,他已經将蕭瑟瑟秘密處決了。
那個不孝的逆子已經死了,至于他的骊王,已經中鳳沒有什麽威脅,若是要講他誅殺,隻怕萬俟俊就會反。
現将晉陽的局勢穩住了,再将人接到京城安排府邸先住下,慢慢的除掉他,萬俟俊就會乖乖的聽命與他。
易寒不如大殿,他還是第一次出現在戎狄的朝堂的大殿上,行的是扶風的禮節,“易寒見過戎狄王陛下!”
“易先生,是我戎狄尊貴的客人,宇文将軍說易先生不動一兵一卒,就幫助我戎狄收複了晉陽城。”
“不過是舉手之勞。”
“易先生得了功勞不自傲,孤王很是欽佩,孤王要賞賜先生府邸一座,金銀财寶十箱,馬匹二十匹,奴隸百名。”
易寒知道戎狄王當着衆朝臣賞賜他府邸,就是讓他留下來,扶風的人很快就來了,他總是要找一個撐腰的,等風頭過後,他還是要離開的。
易寒是不能夠公然拒絕戎狄王,那樣他就會被完全禁锢,他這樣的人,戎狄王即便自己留不住,也不會讓他離開的。
易寒上前道:“易先謝戎狄王陛下的賞賜,不過這些還不夠!”
一句話驚得戎狄王不輕,他這賞賜是一等侯爵的賞賜,馬匹雖少了些,那可都是汗血寶馬,每一批都很珍貴。
不過易寒有蠱人在身邊,又又平安定邦的本事,價值高一些也是應該的,就怕他不提價值。
衆朝臣也是驚訝,戎狄王朗聲笑道:“再加一倍!”
易寒神色恭敬道:“陛下賞賜已經很多,易寒要的不是銀銀财寶,而是一個盛大的婚禮。”
“婚禮!”
“拙荊嫁與在下兩載,一直在外奔波,從未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如果戎狄王真的要賞賜,給在下與拙荊證婚!”
“好!孤王一定爲先生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賞賜就作爲大婚的禮物!”
公孫彌見易寒答應父王的賞賜,還要了大婚的條件,也就證明易寒打算長留在戎狄,這個可算是一個好消息。
出了王宮打算同易寒去喝酒,“易兄,反正你身上的毒也解了。不如咱們找個地方痛痛快快喝酒,本王可是期盼了很久,易兄可不要拒絕。”
易寒是拒絕的,他如今是能夠喝酒,他知道秦玉拂不喜歡酒味,他也答應了早些回去。
“不,拂兒說今日會親自下廚,我還是要留着肚子回去!”
“喝過酒再回去,也不耽誤你吃東西。”
“拂兒不喜易寒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