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并不知道慕容鞘與父親想要急着證明他的身份,這幾日他能夠不出王府盡量不出去,盡量陪在秦玉拂的身邊,如此隻要他們夫妻不分開,就不會造成蠱人應接不暇的局面。
否則一旦有人刺殺他,蠱人必回感應到,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秦玉拂的處境就比較危險。
聽聞慕容将軍喚他去書房,慕容鞘今日去了皇宮,喚他去應該是爲了父皇的是,他還想找機會去再見父皇一面,如果他肯放棄皇位同他們回傾城山,他定會好好地孝敬他,若是放不下皇帝的位置,甘願當一個傀儡皇帝,爲了保住秦玉拂母子的安危,他隻能夠先帶着秦玉拂母子離開。
原本的計劃完全被打亂,從夜媚兒威脅她要對她母子下詛咒開始,他隻想保護妻兒無憂。
來到書房門口沖着門内道:“慕容将軍易寒求見!”
慕容鞘直接推開門将易寒迎到書房,畢竟易寒的身份不同從前,态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皇子太客氣了。”
易寒從未将自己當做是皇子,“慕容将軍進宮可是見到父皇。”
“自然是見到了,皇上很高興,想要出宮來到将軍府見皇子,被老臣給阻攔,畢竟夜家的人已經注意到将軍府,所以皇子還是易容之後扮作護衛,留在偏殿,皇上下朝之後會找個名目去偏殿見你,你們父子也好見上一面。”
易寒并未懷疑,慕容鞘不想打草驚蛇也是對的,畢竟他的身份會給夜家帶來威脅,他是要去皇宮一趟,問明父皇的心意,爲了保護妻兒的安危,一切暫且放在一旁。
不過他很擔心秦玉拂的安危,他想爲秦玉拂布一個結界。
當初他要進入鳳家的寶藏,師父怕他危險不但送她手劄還師父玄祯鎖魂鈴,那手劄上就有破解結界和關于結界陣法的布置。
他要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布下結界,不過夜家的人是懂得法術,隻怕結界也攔不住他們,卻可以拖延住時間。
他手上有四枚不同顔色的寶石水晶是從戎狄王賞賜的财報中獲得,他還需要三枚不同顔色的寶石,他知道慕容鞘是個清廉的官員,府裏應該沒有寶石,他就是去偷也要将寶石弄到手。
“易寒明日會同慕容将軍去皇宮,可否告知哪裏有最好的寶石,易寒需要布結界。”
“犬子大婚的時候皇上曾經贈送過一枚藍寶石,在家媳哪裏,到是可以用。”
“藍色,正是易寒所需要的,看來今夜要夜闖皇宮了。”
“不用皇子冒險,大衍盛産寶石,霜葉城的人更是比較喜歡問蔔,神廟才會這般多,需要的就是水晶石,寶石也可以流通,所以寶石并不缺,最好的寶石當然在聖殿,不過民間當中私藏的也不少。”
“兩位皇子以及公主府裏應該是不缺的。”
“好,易寒這就去譽王府。”
慕容鞘不放心易寒獨自一人離開,派了人暗中保護她,踏着夜色,易寒前往譽王府,隻要在拿到兩枚不同顔色的水晶即可。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聽聞易寒求見,這讓他感覺奇怪,江芷苑昨日回到王府,連王就帶着嶽绮雯來他府上讨酒喝,連着兩日到現在還沒有走。
名人之将人帶到大廳,易寒來到大廳将連王竟然也在,“易寒見過譽王殿下,連王殿下。”
“易公子,可用晚膳,不如一起喝幾杯。”
慕容熙昭開口,易寒又是來讨要寶石,于是坐下來與他們喝兩杯,再提出讨要寶石之事。”
連王自從公主府中見過易寒,許久沒有見過,聽說譽王可是時常回去将軍府找易寒飲酒。
那日在公主府他還要謝謝易寒到處嶽绮雯中的是豔蠱,否則還不知道嶽绮雯愛慘了他,是那些逢場作戲的女子不同的。
“本王還要多謝那日在公主府中易公子出手相助,绮雯還不謝過易公子。”
嶽绮雯忙不疊俯身見禮謝過易寒的出手相助,“易寒不過舉手之勞。”
“易公子的舉手之勞可是成全了本王與绮雯的緣分。”
嶽绮雯滿眼感激看向慕容延昭,“王爺可是用了二十年的性命爲代價才保得住绮雯的美貌與性命。”
易寒是聽說過施詛咒之術會以姓名爲代價,原來是真的。
慕容熙昭有些震驚,一向看似花心的弟弟竟然爲了一個妾放棄二十年的性命,這同他的性子是不同的。
“連王這件事可是真的?母親知道了會動怒的。”
“爲何要讓母親知道,當初大哥爲了嫂子與母後抗争,最後是将心愛的女子娶了回來,可是母後卻是在背地裏下詛咒,害的稍稍自今他都無所出,身子弱不禁風。母後竟然對自己的兒子下那樣的詛咒,也是夠狠。”
“于是本王就是學乖了,當初聽了母後的話娶了江芷苑,不過是延續子嗣,才能在外面花天酒地,能夠娶心愛的女子回府邸,過逍遙的日子。”
“你若是真的逍遙,爲何爲了躲江芷苑跑到譽王府來。”
“大哥别王爺,那江莘苑原本是要嫁給大哥的,臣弟可是替大哥解了圍,誰願意娶一個母老虎回家。”
易寒在一旁聽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感情到是很好,算起來他們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可憐有那樣的母親。
“連王是不是喝多了,讓易公子笑話。”
慕容延昭隻當是唠唠家常,他醉生夢死的,就是不想過父皇那樣的日子。
“易 公子是自己的人,是不會笑話的。”
慕容熙昭淡淡搖頭,連王性子混了些,卻是沒什麽城府,怕是真的有點多,“易公子怎麽晚了來譽王府定是有事,有什麽事盡管講,本王能夠做到,一定幫忙!”
“易寒要布一個結界,前來是想向王爺讨要幾枚寶石。”
“别的沒有,寶石倒是有很多,母後每年都會賞賜很多,想要什麽樣的直接去庫房去選就是。”
慕容熙昭名人将連王扶回客房,帶着易寒前往庫房,易寒如願找到想要的寶石。
“多謝譽王出手相助!”
“ 如果本王猜的沒錯,易公子應該是爲夫人設下結界,都是做丈夫的,那種心情是能夠理解的。”
“譽王也知道夜媚兒那日去了庭院,實在是害怕她對夫人下詛咒。”
“詛咒卻是可惡,但願易公子的結界是有用的。”
“聽說王妃受了詛咒,爲何不想辦法解除。”
“這世上也不是沒有辦法解除詛咒,隻是那詛咒是母親當時氣惱本王娶了平民女子爲妻,一怒之下施得詛咒,是要以生命爲代價,會反噬給施詛咒之人,母親已經消耗性命,再被反噬實在于心不忍。”
易寒拿了寶石之後向譽王謝過,踏着夜色回到将軍府,他要用水晶擺放星陣,依照借助星辰的力量,此時盛夏七星最爲亮。
這将是他目前爲止能夠布下最大威力的結界,不同于借助符咒設立的結界,即便是蠱人也不能夠輕易的将其打破。
有了結界他才能夠安心,即便夜家的大祭司出手,也要費些心思。
翌日,易寒見秦玉拂睡得正沉,不忍打擾她,天還沒亮就下榻梳洗跟着,慕容父子進宮去了。
房間内一切齊全,定制秦玉拂不要踏出結界半步,她就是安全的。
易寒跟着慕容父子進了皇宮,一直等在偏殿,是能夠聽到大殿内的朝堂議事,很多決定都是要夜家父女同意,方才可以通過,父皇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傀儡皇帝罷了。
倘若他深處這般境遇,甯死抛下一切,也不會讓人擺布,是越聽心裏面越是難受,索性找了位置坐下來,閉目養神。
大殿之上,慕容歡無心的處理國事,畢竟是大病初愈,平日裏的大部分決策都是大祭司以神谕的名義,做出對大衍最好的決斷。
夜隐看向慕容歡,“皇上今日要議的事情已經議過,沒有事情就可以退朝了。”
慕容歡朝着人群中的慕容鞘看了一眼,慕容流光也已經悄悄的到了偏殿,他已經與父親商議好,避免易寒不願現身。
“等等,今日朕還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從今日起,朕要立太子!”
這件事讓夜家的父女趕到震驚,譽王曾經忤逆過她的決定,即便連王荒唐些,卻是個很通話的人,是很容易掌控。
“皇上正直盛年,怎麽這麽快就要立太子。”
慕容熙昭也上前,自然之道母後不想讓他繼承皇位,“父皇,譽王與連王年紀還不适合當太子。”
慕容歡知道譽王的擔憂,夜家是不回輕易将權利交出,“譽王,朕知道譽王與連王年紀尚輕,這一次朕立的太子就是朕在扶風的妻子,爲朕誕下的皇子,如今他就在朝堂之上。”
衆朝臣震驚,紛紛在殿内搜尋,夜子娴更是驚坐而起,“皇上是病的不輕又在胡言亂語。”
慕容鞘上前道:“皇上說的即是,大皇子就在殿中,他就是慕容荼的徒弟易寒。”
易寒見慕容流光前來偏殿,以爲人已經下朝,聽到大殿之上慕容桓突然宣布立他爲太子,這不是胡鬧嗎?
沒有同他商議一聲,就将他他立爲大衍的太子,這一定是慕容将軍的主意,這樣他想要脫身就比較難了。
慕容流光上前将他阻攔,“皇子,現在你的身份已經曝光,是箭在弦上不的不發,難道你想讓皇上難堪,還是讓你們陷入危險之中。”
“你們這樣等于向夜家宣戰,可有想過後果。”
“慕容家的族人與其這樣窩囊的活着,不如奮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