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媚兒和夜隐都見到易寒去安慰沈君竹,夜隐知道秦玉拂身上的詛咒解除了,他受了内力的反噬,還好不是很嚴重,隻要修養幾日就可以。
也許幫助秦玉拂解除詛咒的正是易寒的師父,夜隐不放心,派了人去監視易寒,時發現寒王府内設了結界,似乎有客人住了進去。
趁着今夜除夕夜,已經派了人前去寒王府探查。
夜媚兒很同情沈君竹的境遇,畢竟沈君竹無子嗣,全是因爲姑姑一手所爲。
“祖翁,宴會即将開始,咱們進殿吧!”
皇宮宴會歌舞升平,寒王府内,月祈風正在運功打坐,感受到有人進入,房間外設有結界,并不擔心有人進來,依然安穩的端坐如常。
夜家這次派的人中有人精通法術,企圖破解易寒布下的陣法,整整用了一個時辰方才找到進入結界的方法。
月祈風也在房間裏面耐心的等了一個時辰,着實無趣,這等簡單的結界是困不住人的,夜隐的人竟然用了一個時辰。
再過一會兒,進入皇宮的人應該回宮了,察覺到有人靠近,月祈風氣運丹田,在體内循環一周天,将積蓄的内力四散而去,打的内力直接沖破了房間,将那些人震的飛了出去,陣眼寶石脫落,結界瞬間崩塌。
月祈風一個閃身,已經不見了蹤影,既然夜隐派人遭惹他,他總要去看一看夜隐的老巢到底結不結實。
桂霜城的神廟簡直太多了,隻要找到最醒目,能量波動最強烈的地方,就是聖殿所在。
月祈風站在聖殿的結界外,碰觸那隐形的屏障,竟然可以将他攔在殿外,這個結界很有趣,無妨破解着玩一玩。
巫神殿内,這是鳳歸塵與秦玉拂在巫神殿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鳳歸塵準備了華麗的煙花,一起欣賞着苗寨裏歌舞。
一切都很祥和,有師父和無心婆婆在秦玉拂也很安心,宴會結束後回到房間,肚子就開始陣痛的厲害。
不用講秦玉拂是要臨盆了,月無心帶着穩婆在房間内爲秦玉拂接生,鳳歸塵在房間外來來回回的踱着步子。
玄逸神色從容,秦玉拂已經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有穩婆還有月無心在,幾乎不用他做什麽,隻是神态安然的喝着茶,等着抱徒孫。
“歸塵,還是安心的坐下,你轉得老頭子頭都暈了。”
她的妹妹鳳弦歌早就說了母親,他也不是第一次在産房外等待,或許因爲那個人是秦玉拂,一顆心無處安放,很是不安。
隻見得婢女們來來回回,秦玉拂在産房内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整整兩個多時辰,天色就要亮了。
伴随着孩子的哭聲,鳳歸塵如同自己的孩子出生一樣的緊張喜悅, “前輩,拂兒生了!”
穩婆正在爲秦玉拂止血,月無心親手爲孩子洗了澡,用寝被包裹着,抱到秦玉拂的身邊,“拂兒,是個女娃!”
秦玉拂看着那女孩子的容貌,與她的容貌七八分的相似,隻是眉間沒有朱砂,“婆婆,拂兒怎麽覺得孩子有幾分向婆婆。”
“這孩子與婆婆有緣,不如叫天心如何?”
“慕容天心很好!”
月無心聽到偏殿傳來的響動,知道鳳歸塵應該已經等不及,“拂兒,婆婆将天心抱到偏殿,給你師父看一眼。”
月無心抱着孩子來到偏殿,“是個女娃!已經取了名字叫天心。”
鳳歸塵沖了過去,見那孩子幾乎與秦玉拂一模一樣,“太好了,這孩子歸塵定下了!”
月無心與玄逸驚訝的看着他,鳳歸塵太過激動,知道他們定是想歪了。
“不要誤會,歸塵的意思是不論歸塵何時娶妻生子,這孩子必定是我鳳家的兒媳!”
玄逸一直都喜歡徒孫,不過見了月無心懷中的女娃娃,一樣是喜歡得很。
不覺想起密室内的慕容荼,“掌門師兄,你們慕容家可有福了,兒女雙全!”
此時易寒還不知道秦玉拂又爲他誕下一名女兒,宴會結束後,易寒回到寒王府,發現房間四周的結界已經破了,陣眼的寶石陣的脫落,巫王的内力卻是深不可測?
深更半夜,月祈風卻是不見了,不知人卻哪裏?天色漸亮,終于見到月祈風從外面趕了回來。
易寒上前,“前輩昨夜可是有人前來?”
“不過是幾個小喽啰而已。”
易寒不好問月祈風去了哪裏?都做了什麽?
“前輩應該很累,易寒告辭!”
易寒竟然沒有問他昨夜去了哪裏都做了什麽?是欲擒故縱嗎?不他的師父還沉得住氣。
“昨夜去了夜隐的老巢,那個結界已經找到破解的辦法,是兩名祭司同時出手布下的,隻要你我聯手,從兩個方位同時出擊,那道結界就破了。”
“前輩,易寒知道進入結界的咒語。”
“毀了他打起架來才方便!”
今天是大年初一,易寒名廚房準備酒菜,送到月祈風的房間,好酒好菜的供應着,卻沒有直接提對付夜隐的事情。
不過他向月祈風提出幫兩個小忙,一個是進宮幫父皇解詛咒,二還是破解詛咒,是譽王妃被人下了詛咒,一直無子嗣很可憐,而下詛咒的人正是夜隐的女兒,大衍國的皇後。
月祈風也想要盡快解決桂霜城的事情,月祈風不願易容進皇宮,隻能夠等到晚上再想辦法進皇宮。
沈君竹昨夜幾乎沒怎麽睡,她不知道易寒究竟讓他去寒王府做什麽?她是很想破除身上的詛咒,可是譽王說過,詛咒破除,皇後就會找到反噬。
沈君竹不想看到譽王傷心難過,可是她真的很想與譽王有一個孩子,每一次聽到母後以及其他人的指指點點,她也是普通的女人,也會悄悄的躲起來偷偷的流淚。
譽王要同皇上進宮,今日要舉行開筆儀式,沈君竹留在王府内,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去寒王府,看一看也能夠安心。
易寒不願入朝爲官,是很很閑散的王爺,偶爾協理廷尉府辦案,多半的時候都很清閑。
聽說譽王妃前來,他已經在王府内等了許久,命人将譽王妃帶到客廳。
易寒見沈君竹眸色遲疑,應該是擔心解除詛咒之後,會對夜皇後造成反噬,他要的就是反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夜皇後壞事做得太多,也該找到報應。
易寒走了進去,沈君竹上前,“君竹見過大伯!”
“譽王妃,本王很同情你的遭遇,特請一位高人前來,幫助你解除詛咒,就不會在被人嘲笑和羞辱。”
“大伯,君竹還是有些顧慮,譽王說是母後下的詛咒,母親會受到反噬的。”
“弟妹不用擔心,反噬是要以相同的代價,皇後也不用再有子嗣,即便反噬也沒有關系。”
“真的是這樣嗎?”
易寒将沈君竹帶到可偏殿的客房,請敲門扉,“前輩,人已經到了。”
“進來吧!”
易寒推開門将沈君竹帶到房間,沈君竹見對面坐着的是一頭銀發的了老人家。
“沈君竹見過前輩 !”
“聽說你身上有詛咒!老夫可以幫你解開詛咒!你可願意!“
“是!”
不過須臾間,月祁風從腰間拿出蛇王權杖,巫族至寶,隻是在她的眉心點了幾下,白光攝入眉心。
“已經好了!”
沈君竹難以置信,隻需片刻就解除了她多年來的隐憂,連連道謝。
皇宮内,皇上帶着衆朝臣舉行開筆儀式,夜子娴并沒有去,如今通皇上的夫妻早已沒有了夫妻情分。
皇上有三日可以不用上早朝,她也可以好生休養,對着銅鏡細細端詳自己的臉,發現日夜操勞,眼角都出現了皺紋。
果真沒有男人疼愛的女人肌膚暗沉,沒有一點光澤,好像老了好幾歲。
“本宮有些累了,要小憩一會兒,不準任何人打擾。”
夜子娴躺在鳳榻之上,睡着了,婢女們不敢進去打擾,畢竟今天是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日,慕容丹檸進宮前來,向母親請安。
婢女說皇後娘娘正在小憩,不準任何人前去,慕容丹檸是什麽人?哪個是長公主,想要見自己的母親都被推三推四的。
慕容丹檸直接進了内殿,見鳳榻上以爲白衣如雪的老人,肌膚的褶皺堆在一起,那身衣衫卻是皇後的鳳袍。
喝道:“你是什麽人?竟然敢穿着母後的衣衫躺在鳳榻上,就不怕本公主将你脫去斬了!”
夜子娴被人吵醒很是懊惱,發現她的眼睛竟然渾濁不清,看着對面的慕容丹檸,“丹檸,你在沖着本宮吼什麽?”
夜子娴發現她的聲音暮氣沉沉,再看她的雙手,原本光潔的一雙手,布滿褶皺,再伸手去摸臉頰,整張臉皮就像是貼上去的一樣皺巴巴的。
“不,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本宮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慕容丹檸看着發了瘋的老人,看那五官,卻是自己的母親沒有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母後,真的是你嗎?”
夜子娴想到了當初由于憤怒,對沈君竹下的詛咒,是用生命能量做的交換。
“是詛咒反噬!快去找你的外祖翁,快去!”
慕容丹檸也是有些慌了,“好好好!母後您别急,丹檸這就去找外祖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