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個個都怎麽了,劉恬莫名其妙不說,蘇琳也稀奇古怪的。
小命不長?你才小命不長!
殡儀館辦公室,秦昆拿出手機照了照,氣色還可以啊!好歹大家相識一場,有這麽聊天的麽。
秦昆打開猛鬼系統,翻看起來。
秦昆,男,22歲
等級,20
經驗,600/2100
生命,200/200
靈力,400/400
功德,300
主動技能:、、
被動技能:
佩戴裝備:、、、
個人屬性一欄,秦昆看到自己的生命還是滿狀态,更加郁悶起來,這麽健康的狀态,怎麽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
這段時間,秦昆一直在努力升級,伴随着等級的提升,一些問題便接踵而來。
首先是功德跟不上,城隍令中,養着5隻小鬼,雖然每個月在城隍廟裏可以領到香火,那也是基本維持鬼體不滅。
猛鬼任務現在給的經驗和功德,已經難以支撐這5隻小鬼的修煉,如果想留住他們,必須要尋找一個大型長期的任務。
接着,就是新功能的開啓。
達到20級後,開啓了個。
任務每周一次,内容就是禦鬼吓人。
秦昆雖然平素沒多少善惡觀念,但禦鬼吓人在他看來實在有點不妥,這群鬼不說會不會把人吓死,吓出個神經病他良心也不安啊,隻是秦昆多了些心思,這猛鬼收容系統再怎麽腦殘也不會發布這種缺心眼的事,這任務既然能得功德,多半被吓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目标:夜魅酒吧老闆
程度:昏厥
獎勵:1000功德,500經驗
夜魅酒吧是秦昆經常去的酒吧之一,他沒想到酒吧老闆居然是自己的目标,印象中那老闆還挺和氣的,怎麽就讓系統頂上了,真是悲哀。
秦昆決定,今晚就拿他下手好了。
“小秦,幹嘛呢,看你一直在發呆。”
殡儀館辦公樓屬于老樓,走廊上開着窗戶,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秦昆的思路。
秦昆轉頭,發現王館長就站在窗戶邊上,端着茶杯在打量自己。
秦昆嘿嘿一笑:“沒幹嘛,這不無聊麽。”
王館長撇撇嘴:“年輕人,無聊就多讀書,你王哥當年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中專畢業,自暴自棄瞎混,都是我拿棍子逼着讀書的,最後考上了成人大學,現在不是混的風生水起的。”
王哥是王館長的兒子,市裏信息安全處的,相當于編制内黑客,牛逼的一塌糊塗,老王經常以他兒子爲榮。
秦昆文化程度不高,哪比得上這種玩代碼的,在他看來這種人比什麽天師都牛逼多了。
不過自己現在掙的工資也不少,再加上妹妹秦雪現在也上了大學,秦昆不服氣道:“一家有一個争氣的就行了,我妹子也是學計算機的,将來可不比你兒子差!”
王館長撇撇嘴,懶得理他。
王館長與秦昆閑聊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麽說道:“對了,過幾天單位去人才市場招人,你也跟着來,給你找個徒弟。”
啊?
秦昆睜大眼睛,自己特麽才入職2年,就要帶徒弟了嗎?
王館長道:“你這麽辛苦,我也不想用人用到死,有個人替你幹活,你獎金少拿點,去外面賺個外快。年輕人不該一輩子都耗在殡儀館這。”
秦昆有些莫名感動,說實話他現在還真不太缺錢,而且猛鬼收容所任務太多,忙不過來,如果不是覺得自己沒工作家人肯定會操心的話,他早就辭職了。
老王覺得,秦昆不應該把大把時間耗在這裏,年輕人就該朝氣蓬勃,殡儀館不是老人就是死人,實在不是年輕人該待的地方。
“成!老王,你也有發善心的時候啊。”秦昆打趣道。
王館長冷哼一聲:“不過我可警告你,你如果認我這個領導,今後南宗北派的家務事就别去參與。生死道上都是被這群人攪亂的。”
秦昆點點頭,他也不想參與那麽多。誰都有自己的日子過不是。
……
晚上下班,秋風飛飛,吹的人還有些涼意。
秦昆來到西鄉街,作爲臨江市最大的酒吧一條街,街上氛圍濃郁,夜生活豐富。
夜魅酒吧,許久不來的秦昆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人一個卡座,幾杯小酒,欣賞着舞台上的群魔亂舞和嘶吼,在殡儀館每天面對死人,秦昆很享受這種生活。
酒吧裏年輕人很多,秦昆掃去,一水的紅男綠女,當然,還有一個特别的人物。
“鬼?”
秦昆揉着眼睛,離他十幾步遠,最隐蔽的卡座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瘦弱,一頭長發,像是個藝術家,不過臉上有着病态的蒼白。女的則穿着低胸長裙,波濤洶湧,如果秦昆眼睛沒瞎的話,這應該是個性工作者。
秦昆看到男的坐的筆直,昏暗的燈光下,那個女的表情嬌媚無限,她一雙玉手在偷偷伸進男的兩腿之間撫摸着什麽,秦昆明白了,這特麽在幫忙打飛機啊。
性工作者秦昆并不歧視,不過那男的是個鬼的話就另作他論了。
“這女的還真膽大,那男的一看就不怎麽正常,居然還敢倒貼上來。”
秦昆苦笑地摸了摸鼻子,今晚自己可是來完成禦鬼任務的,暫時沒工夫去管他們,但是也不好見死不救吧。
“侍應生!”
秦昆打了個響指。
一個奶油臉的侍應生跑了過來。
“你好先生!”
秦昆指着那個女的道:“這杯酒送給那位小姐。”
秦昆端起一杯蘭吉娜,指着那位正在忙活的女人道。
侍應生發現,秦昆指的女人,身邊還有位男伴,于是苦着臉道:“先生……這樣不好吧……”
侍應生覺得,秦昆此舉絕對是在挑事,老闆三令五申,酒吧裏不許鬧事,侍應生覺得這酒如果送過去了,那位男士如果和秦昆打起來,自己肯定會挨批評。
秦昆掏了200塊小費。
“少廢話,順便叫她過來一下。”
侍應生拿了錢,膽子大了不少,他能感覺到秦昆身上有股兇厲陰森的氣息,所以也不敢多話,隻能硬着頭皮過去。
酒送到,那位波濤洶湧的女士明顯驚訝了一下,她回過頭,發現秦昆看着自己,千嬌百媚地一笑,告别了那位男鬼,朝着秦昆走來。
“大哥請小妹喝酒是什麽意思啊?”
女人明顯以爲秦昆對自己有意思,他打量着秦昆,并不像**絲之流,不過桌上也沒有錢包、車鑰匙之類彰顯身份的東西,于是還故作矜持。
秦昆帶着酒氣,嘻嘻一笑,很自然地摟住女人:“你說什麽意思啊?”
女人明顯感覺到秦昆是老司機,欲拒還迎地嬌嗔着,很想從秦昆懷裏掙開,卻嬌柔地靠的更緊了。
“小妹剛剛在幫那位大哥套蛇,不知道你要不要?”
女人貼在秦昆耳邊,呵氣如蘭。
套蛇就是打飛機的意思,秦昆聞着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渾身有些酥麻,感覺這個女人在自己褲裆摸了一把,不動聲色地說道:“需要當然是需要啊,不過你得等我一會,我還有點事。”
秦昆掏了500塊錢塞到女人衣領裏,順便狠狠揉了一把,起身離開。
大波被揉,女人春心蕩漾,秦昆比剛剛那男的大方多了。看來今晚碰上個豪客。
秦昆則起身,朝着衛生間走去。
500塊救人一命,秦昆算是下血本了,但願那個女人不要犯傻,又去找那個男鬼就好。
衛生間裏,秦昆拿出手機,上面是夜魅酒吧老闆的資料。
江建軍,綽号‘大軍’,有黑道背景,10年前開酒吧發家,西鄉街上,開了一間酒吧一間網咖,家庭地址不詳,車牌号:aj443。
秦昆以前混的時候,見過江建軍幾次,作爲老闆,他平時也喜歡待在酒吧,晚上2、3點才回家。秦昆今日得跟蹤一下他才行。
撒了泡尿,秦昆從安全通道離開,這是酒吧後門,一條狹小的巷子,堆滿了垃圾酒瓶。
秦昆不想讓那個女的再看到自己,這才用了尿遁,隻是沒想到,一個長發男人此刻卻擋在了自己面前。
“我看上的女人,你都敢搶走啊?”
擋在秦昆面前的,正是那隻男鬼。
男鬼神經病似的在笑,巷子裏昏暗無比,沒有半個人影,周圍陰森潮濕。
秦昆聳聳肩:“我比你出手大方啊,誰讓你是個窮鬼呢。”
男鬼面目猙獰,突然間,他長大嘴巴,裏面牙齒變得尖銳,一隻手搭在秦昆肩膀,朝着秦昆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全是眼白的眼珠,猙獰扭曲的表情,細長的脖子,男鬼笑的陰森恐怖。
這副樣子,要是擱普通人,早就吓暈了過去。
秦昆聞到他滿嘴臭氣,皺着鼻子扇了扇味道,一隻手也搭在男鬼肩膀上:“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鬼這才發現,秦昆對他恐怖的模樣一點也不懼怕,同時眼底閃出戲谑的光芒,仿佛在看一隻小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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