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二人離雲哥,不到1o公分的距離,女孩渾身僵硬,坐的筆直,秦昆湊過頭,看向那個雲哥的手機。? ?
突然,秦昆眼睛圓睜。
他在一條短信,收信人是……‘判官’?!
“老闆,人追丢了。”
“哪丢的?”判官立即回複。
“臨江市城隍廟。”
過了好久,判官才回複:“叫人離開。别讓臨江市的人現你們。”
雲哥收到短信,手下人問道:“老闆怎麽說?”
“讓我們離開。”
“追了一夜,他們竟然連那妞的影子都沒捉到,這樣離開,太丢人了!”
“十二輛車都把人追丢了,我們的面子往哪擱?”
“真該死,别讓我找到那個小妞!!”
雲哥抽着煙,聽到兄弟們的牢騷,覺得也是,但是,又有什麽辦法?
老闆向來神秘,他隻見過幾次,都是遮着面,或者僞裝,他們的組織裏,沒人見過老闆的真容。這次老闆說派他們完成一次任務,他是很激動的。
組織裏,他們這群人的身份最低,老闆平日也不會啓用他們,這一次能讓老闆重視的任務,幹的好了,一定能得到他的賞識。
可惜,砸了……
女孩現在,雙腿繃的筆直,汗水不斷從額頭留下,因爲一個人正靠着自己的腿,而那個人,竟然沒現她!
“他們……爲什麽看不見我們?”
那人抽着煙,煙味飄了過來,有些熏眼睛,女孩身子一動不動,手指偷偷在秦昆手心上寫字。
秦昆開口道:“這叫催眠術。”
秦昆的聲音已經不小了,吓了女孩一跳。
女孩看到周圍人沒有現,繼續寫道:“我不信!”
女孩半個身子披着一個皮質的東西,好像是外套,但是觸感無比冰涼,正是人皮披風。
秦昆道:“有什麽事就說,我勸你還是别亂動,城隍爺腳下香火十足,陰氣缭繞,我們借勢才能隐藏。亂動的話,他們肯定會現哪裏不正常的。”
“你也在亂動……”女孩聲音極低,小心翼翼說道。
“你能跟我比嗎?我和城隍爺很熟的……”
女孩:“……”
這次秦昆施展了‘蜃魂術’和‘五鬼鎖形陣’,視覺上欺騙了這群人的同時,又加上陣法兩重保險。
蜃術最強的無頭鬼、笑面鬼爲大陣樞機,披着人皮披風的自己爲陣眼,靈力波動最爲撫慰人心的水和尚在壓陣,同時牛猛站在城隍爺旁邊,與牛頭武神相近的威壓,借用廟裏香火餘煙,盤活了整座大陣。
秦昆第一次将‘鬼差’、‘蜃術’、‘陣法’結合起來,除過自己目前在大陣裏不能動以外,其餘都感覺安排的很妥當。
秦昆看到雲哥抽着煙,他偷偷拿起雲哥的手機,了條短信過去。
“陰陽祠?”
陰陽祠,是判家的老巢,聽說在桑榆城,但據說無處不在。如果雲哥手機裏的判官,和判家有關,是那位要殺了自己的判官的話,秦昆就覺得,這事有意思了。
沒一會,手機立即回複:“你是誰!”
瞟了一眼這個屏幕,秦昆立即将自己的和對方回複的信息删掉。
“咦,我手機呢?”
雲哥剛剛在思考,現在回過神來,摸自己的手機,卻現找不到了。
“雲哥,那不是嗎!”
雲哥拿過手機:“不對啊,剛剛明明不是放在這的!”
雲哥立即掏出手電,側着角度照向屏幕。
“操家夥,這裏有人!”
雲哥拔出手槍,低吼道。
他戴着手套,手機上不可能有指紋,而現在,自己的屏幕上,竟然有指紋存在!
這群人明顯經過有素的訓練,聞言拔出槍,站成一團,瞄着所有可疑的方向。
突然,雲哥的電話響起。
“喂,老闆……我們現了……什麽?放外音?”
面對空蕩蕩的城隍廟,老闆說要放外音與廟裏的人說話,他有些呆滞,老闆,你這是要跟……鬼說話嗎?
疑惑歸疑惑,雲哥還是照辦了。
外音放出,電話裏,一個低沉的聲音開口道:“南宗三支,符宗、鬥宗不擅蜃術,你可能出自燭宗。但燭宗據我所知,隻有楚道老兒的蜃術上的了台面,其他人包括他孫女楚千尋都不值一提。”
“你,一定不是楚道,他沒那麽無聊。”
“而九地之中,除了天虎山,沒宗門在臨江附近,所以,你是秦昆吧?”
電話裏那人,像是自言自語,神台上的秦昆,卻知道對方在對自己說話。
“不回答也無所謂,看來那個小賊偷的東西落在了你手上。”
“這樣也好,那裏面是一隻聖靈,他那一支聖魂會教徒,就是現在的黑魂教,半個月後,黑魂教的人要來魔都,我需要你幫我殺人。這個要求,你不會拒絕吧?”
秦昆一言不,心思電轉。
黑魂教要來了,做什麽?
而且那判官讓自己幫忙殺人……對于那群黑魂教,秦昆真沒什麽仁慈之心。
他有好多問題想問,但可不保證對方變卦,突然殺了自己。
“好了,今日我借陽間力量,對你出手是犯忌。我是個守規矩的人,半月後魔都機場見,我會讓小徒鴻鹄去接你,不放心的話,盡管帶人來。”
‘判官’說完,挂了電話。
正堂中,一群人驚魂未定。
老闆竟然說,這裏有人!
想起老闆的種種事迹,衆人沉默無語。
雲哥聽得出,這裏的人,似乎和老闆是舊識,他咽了咽口水:“意外上門,叨擾閣下,有得罪的地方,多多包涵!前輩,那個小妞,是個心狠手辣的賊子,在下在此提醒,希望前輩注意。”
雲哥說完,帶頭便走。
剛剛還紛亂嘈雜的城隍廟,現在一下子變得冷清很多。
直到外面的悍馬聲響起,疾馳而去,秦昆身旁的女孩才松了口氣。
“你和他們老闆是什麽關系?!”
女孩一把蝴蝶刀抵在秦昆腰間。
“你呢?和他們老闆是什麽關系?”
“那個人殺了我大伯!”
“我認識他,但沒見過他,總的來說,我倆應該是同行。”
秦昆弓起手指,彈在刀刃上,女孩虎口巨震,蝴蝶刀被秦昆彈飛,釘在香案上。
女孩一驚,秦昆在她眼裏,變得越來越神秘了,秦昆拔出那刀子擦了擦,削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你……是道士嗎?剛剛爲什麽他們看不見我們?這是道術奇門遁甲?還是八卦迷蹤?”
秦昆挺佩服那女孩的想象力的,笑着分了她半個蘋果:“你叫什麽?”
“杜……我爲什麽告訴你!”女孩拒絕秦昆的蘋果,因爲她想起了秦昆的邪術,大罵道,“你就不是什麽好人!”
“杜小姐,已經淩晨4點半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下午還得去上班呢。”
秦昆從神台底下把那輛機車扛了出來,第一次試駕‘六眼魔神’,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爽啊。
“這是我的車!”
“我做事是算因果賬的,這是我救你的報酬。”
“你做夢!”女孩貓一樣矯健的身法,坐在秦昆後面。
秦昆騎着車,從正堂外的樓梯直接開了下去。
東郊無人的馬路,秦昆雙臂将車頭提起,兇悍地車技,看的女孩心驚膽戰。
“會摔倒的!!!”
秦昆現在對力量的把握非常穩健,除非有鬼陣、磁場的幹擾,否則怎麽會幹擾自己的平衡?
沒理會女孩的尖叫,秦昆車頭落地,油門轟到底,車身六隻敷衍化成六道的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