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黎默迫不及待地掀開了被子想下床,驚得安甯加快腳步朝她跑了過來。
“你躺在床上别亂動,不然很容易扯到傷口的。”安甯十分緊張地扶着安甯重新靠在了床上。
“安甯~”黎默單手握緊安甯左手的手腕,舍不得松開。
她擡起頭笑盈盈地盯着不苟言笑的安甯,就像是情窦初開的少女注視着自己心愛的人一般含情脈脈。
林殊也看到眼前的一幕,十分吃驚,像三寸和尚摸不着頭腦。
等黎默睡着了之後,林殊也在和安甯的交談中得知原來他是被祁盛派來照顧黎默的。
祁盛那次将黎默送到醫院之後,就再也沒有來探望過她,索性就讓安甯過來照顧黎默。
想想黎默在看到安甯時所露出的青澀和欣喜,林殊也忍俊不禁:“看來,她是将你當做了唯一的依靠啊。”
“或許吧。”安甯回應着林殊也,舉手投足間都帶着應有的禮節。
林殊也看着不苟言笑的安甯,發現祁盛身邊的人還都是一個德行啊。
祁睿就不用說了,整個就一與七情六欲完全不搭邊兒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高宿、于佳晴,還有現在就站在她面前的安甯,也都是一副面癱癱,仿佛在出生之前就注定了不會笑似的。
真是可怕,讓人無法理解。
“我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是都是一副看淡了世俗姿态,連笑都懶得笑了?”
安甯愣了愣,很快又重新恢複了他的标志性淡漠。
“十分抱歉。”安甯低下頭,扶了扶眼鏡。
“哎?沒有沒有。”林殊也見安甯似乎會錯她的意思了,立刻朝他擺了擺手。
相比起安甯的不苟言笑、于佳晴的漠然,林殊也覺得祁盛的性格還是挺好的。
祁盛成天叨叨叨,喜歡操心,話又多得了不得,怎麽身邊全是些木讷寡言的人呢?
醫院的人說衛君言出國去了,林殊也等黎默睡下之後便道别安甯,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時,林殊也驚訝地發現祁盛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你不是說暫時不會回來了嗎?”
林殊也看到祁盛已經結痂的嘴角,不禁錯愕。
“你這是怎麽了?”林殊也緊張地走到祁盛面前,小心翼翼地捧着祁盛的臉,心疼地盯着他破裂的嘴角:“你跟人打架了?”
祁盛安靜地凝視着滿眼全是心疼地林殊也,眸色竟然深沉得讓林殊也看不清他此時都在想些什麽。
察覺到祁盛的反應不太對勁,林殊也這才反應過來她和祁盛之間的誤會還沒有化解,現在似乎還處于僵局中。
心疼的神色僵直在了臉上,林殊也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遲疑地放開了祁盛的面頰,林殊也想收回手,卻被祁盛給抓住了她的雙手。
“怎麽了?”祁盛将林殊也的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臉上。
林殊也五味雜陳地盯着祁盛:“沒、沒什麽。”
她其實很想問問祁盛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你……臉上的傷是……”
“出了一點兒意外而已。”祁盛仍舊按着林殊也的手背。
林殊也的手心覆在祁盛的側臉上,被祁盛的胡茬軟軟地紮着手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今天去哪裏玩兒了?”
祁盛放開林殊也的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身旁。
他單手摟着林殊也的腰,将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林殊也猶豫了一下,說:“出去逛街了,然後去了一趟醫院。”
“恩。”祁盛把玩着林殊也明顯要比他的手要小上一倍的右手。
“還記得之前倒在我們車前的那個受傷的女人嗎?我今天去看她了。”
突然,祁盛把玩林殊也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
林殊也見祁盛正目不轉睛地一個方向,順着祁盛的視線看向茶幾,這才發現茶幾上放着一張報紙,而報紙正是刊登着鞏子衍是浩鋒集團繼承人身份的那一張報紙。
“祁盛?”林殊也輕喚了祁盛一聲。
祁盛回過神看着林殊也,長舒了一口氣:“走吧?回房去。”
回到房間,房門一關上,林殊也就被祁盛從身後給摟緊了。
“殊也。”祁盛吻着林殊也的脖頸。
林殊也被祁盛吻得有些癢癢,耳朵變得通紅。
祁盛大概是被林殊也紅彤彤的耳朵給挑起了興趣,故意咬了一下林殊也的耳垂,痛得林殊也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殊也,我可以要你嗎?”
林殊也緊張地緊攥了自己的衣服,沒有急着回答祁盛的話,可祁盛也并沒停下親吻林殊也的行爲。
“我……”林殊也停頓了一下:“我今天遇見鞏子衍了。”
林殊也覺得祁盛很不對勁,索性還是将自己今天遇見鞏子衍的事情告訴祁盛好了,避免祁盛誤會她。
祁盛停了下來:“我知道。”
他扳過林殊也的身子,讓林殊也面對着他,再次回答:“我知道。”
“恩。”林殊也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祁盛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充斥着原始欲望的沖動:“我相信你。”
語調輕緩地将話說完,祁盛湊近林殊也,将薄唇覆上了林殊也的嘴……
林冉右臉的腮幫子被棒棒糖塞得鼓鼓的,再加上大眼睛正提溜提溜地轉,俏皮靈動的模樣别提多可愛了。
她将小腦袋靠在白饒楚的肩膀上,一臉郁悶:“我想回家,我想我姐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她會擔心的。”
白饒楚溫柔地拍了拍林冉的小腦袋:“既然是這樣,那就回去吧?記得經常過來找我玩兒,就可以了。”
“真的?!”林冉一聽自己不僅可以回家,以後還可以來找白饒楚玩兒,水靈靈的大眼睛裏立刻綻放出了激動地光芒。
“當然。”白饒楚眼中盡是疼惜。
沒辦法,林冉真的太可愛了,實在是讓他喜歡得不行。
“哦!對了!”
林冉從她的小包包裏掏出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遞給白饒楚:“給~”
白饒楚盯着林冉手中的黑色小本本,十分疑惑:“這是什麽?送我的?”
房間裏明明沒有人,可林冉還是不忘左顧右盼一番,确認四下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再無他人之後,才賣弄似得湊到了白饒楚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