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殊也之前想得一樣,來往進出這間酒店的人個個都是身份不凡,單是他們的一件衣服,已經貴得讓人咋舌。不過還好,在林殊也眼中,這些東西隻不過需要她稍稍努力一下,還是可以拿到手的。
“走吧,我們進去吧?”說着,祁盛朝林殊也擡起了手臂。
林殊也瞄了一眼祁盛靠向自己的手臂,又擡眸看了他一眼,雖然她顯得并不是很樂意,不過還是面無表情地伸手環住了祁盛的手臂,跟随着他一同走進了大飯店。
舞會上人流湧動,彼此都舉杯暢飲,說說笑笑。林殊也和祁盛一進入舞廳,就有很多位客人迎了上來。她知道,這些人不是爲了她而來,而是專門過來和祁盛說話的。
轉頭伏在祁盛耳邊,林殊也低語了一句:“我先找個地方坐坐。”之後,便選了個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
舞會正是開始,是在半個小時之後,等主持人簡練地說了幾句話之後,歡快的音樂便就此放起。男男女女難們相互攜手,走進舞池,開始跳起了歡快的舞蹈。大家舞姿各異,不過看上去并不是雜亂無章,還算養眼。
林殊也的心思并不在舞會上,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心情去關注舞會的情況。
她現在所想的、心裏所着急的,都是林雪兒。
林雪兒已經失蹤了近一個多星期了,而她也已經派人去找了三天了,可還是沒能得到任何跟林雪兒有關的消息。
真不知道這丫頭片子究竟是去哪裏了。
要是再找不到林雪兒,恐怕劉荔芳真的會跟她大吵大鬧,讓她吃不了兜着走了,一想到這些,林殊也就有些焦躁。
“女士,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回過神,林殊也看到祁盛已經朝自己伸出了手。他嘴角微微揚起,神色柔和,在絢麗燈光的照耀下,這個男人顯得相當耀眼,尤其是他那雙噙着笑意的雙眸就好似未經加工的水晶,令人炫目。
林殊也不知道祁盛爲什麽就巴巴地想靠近自己,但是她很清楚她自己的程度。
像祁盛這樣的男人,是她不可以去妄想的,更何況她的心思也根本不在這個男人身上。
将手搭在祁盛的手心裏,林殊也被祁盛帶到了舞場上。
“華爾茲,會嗎?”
林殊也冷眼瞄了一眼祁盛那雙正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的雙眼,抿了抿嘴之後,将手搭在祁盛的肩上,不溫不火地回答了句:“一點點。”
祁盛瞧着林殊也一臉傲嬌的樣子,暗暗覺得有些好笑:“沒事兒!會不會都沒有關系,反正有我在呢!”
林殊也瞄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等祁盛開始跳時,林殊也便随着他的步調邁出了舞步。兩個人配合的還算不錯,主要是祁盛很配合她,讓她慢慢地跟上了節奏。
林殊也并不知道就在她和祁盛和諧的在舞會上跳着舞的時候,已經有一群人闖進了她的家裏,四處搜尋着什麽……
“你剛才坐在哪兒,都想什麽呢?”
林殊也輕歎了口氣,盯着祁盛,問道:“我在想林雪兒的事情。”
祁盛發出一聲輕笑,而後說道:“放心吧。既然你已經答應當我的舞伴了,林雪兒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
“那你有開始派人去找嗎?”
林殊也轉了一個圈,一瞟眼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是那張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存封在内心最深處的人臉。
那人身穿亞麻色的定制西服,面帶微笑地正和旁人交談着些什麽,時不時點頭微笑,舉手投足間散發着儒雅的氣息。一位身穿橘黃色短款禮服的女孩子被他攬入懷中,兩人看上去十分甜蜜。
林殊也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舞步,松開了祁盛的手,站在原地犯起了怵。
林殊也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了,她難以置信地望着人群中那位單手攬着一位曼妙女人的腰身的翩翩男人,面色不知在何時變得慘白。
“康……倫。”
顫了顫嘴唇,林殊也低聲叫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沈康倫已經回國了。
她原本以爲沈康倫在回國之後第一個想見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她甚至以爲這個男人或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将視線移到沈康倫攬在懷裏的女人身上,林殊也忍不住模糊了視線。
那個女人長相嬌柔,披着一頭金色的卷發,眸子天真澄澈,長得比她好看太多太多了。
“殊也?”
祁盛順着林殊也的視線朝沈康倫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朝林殊也伸出手可是卻被林殊也用力打開了。
林殊也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在看到沈康倫那張久違不見的面容時,整個人就徹底亂了。
眼看着沈康倫拜别正在與他交談的人,攬着他懷中的那位女人轉身朝飯店大廳走去,林殊也不顧祁盛的喚聲,提着長裙就追着沈康倫離開的方向跑去。
“喂!你爲什麽渾身都是傷?”
兒時,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就如同喧嚣着的海浪在她心裏洶湧狂肆,讓她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你放心吧。以後有我沈康倫保護你,沒有人可以欺負你的。”
“隻要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你妹妹的,所以你不需要擔心的,有什麽事情,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這些都是沈康倫對她做出的保證。這個男人保證過會永遠留在她身邊,會一直保護好她的。
可是,現在他卻帶着别的女人回國了。
這是她……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追到大廳門口,林殊也眼巴巴地看着沈康倫乘坐的車開了出去,頓時更加着急了。
林殊也不知道她這次錯過沈康倫,是否就代表着她以後都也見不到這個男人了。
一想到,她可能會與沈康倫失之交臂,再也沒有辦法相遇了,林殊也就覺得害怕,覺得恐懼。
她不要這樣!
她才不要再這樣!
她已經等了沈康倫幾年了,她沒有辦法再繼續像個傻瓜一樣地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