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可如今真有一個,别說眼風,就是眼黑眼白都露了,也沒摸着一點衣角。”
“哦,還有這種女人,不妨說來聽聽。琴妹也是女子,也許能猜猜看對方的心思。”
“就是何校尉的妹妹何纖塵,不知你的琴妹可認識。”
“是她……我勸殿下一句,這個女人心思歹毒,恐怕不是良配。”
王青涯一點也不希望這樁親事能成,畢竟何采琴跟她是姐妹。琴妹跟了他,何纖塵如果嫁了皇子,以後就是皇子妃,豈不是又坐到了琴妹的頭上。
“我喜歡她就夠了,是不是良配,并不需要别人認定。”
六皇子是天潢貴胄,他想要誰,何需别人指手劃腳。
王青涯很尴尬,何纖塵趕緊接過話頭,“可據我所知,她喜歡燕懷瑾,一心想嫁他。”
“她居然會喜歡那根爛木頭,即沒情趣又沒意思,命格還硬。”
真沒想到,她的眼光會這麽奇葩。若是當時驚馬時知道他會出手,自己早派人将他絆住了,可是誰能知道他會忽然從邊關跑回來呢。
當時又是晚上,隔着一匹馬,他楞是沒看清旁邊那個人就是他的堂兄燕懷瑾。
“不過,據我所知,燕将軍好似拒絕她了。”
“拒絕,看來燕大将軍還是挺識趣的嘛。”
微微松了口氣的六皇子将何采琴所說,和自己派人打聽的合在一起,自以爲了解了他們的關系。
原來女人也和男人一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征服。
不過,要是你的喜歡的男人喜歡别人,你還會繼續喜歡他嗎?
他将何纖塵想的極簡單,從小嬌養的千金大小姐,從未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人生的美,家世又好,走到哪兒都被人捧着。
咋一見到燕懷瑾這樣不識情趣的武人,覺得新鮮也有可能。但新鮮這東西,來的快去的也快,有時候隻需要一點點的助力。
甚至,他将仙奴都抛到了腦後,一心隻想将這件事辦好。
次日,真正的圍獵開始了,場面之壯觀讓她也跟着熱血澎湃起來,一心射一頭大的獵物,好一血前恥。
皇上帶頭沖在最前頭,兩個皇子也不甘人後的各帶一隊人馬沖出去。
後頭就是各路王孫貴族世家大臣家的公子哥或是小姐們。
何纖塵身邊自然是大保镖燕懷瑾,後頭跟着的是他的親衛。一百多号人,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呼啦啦騎着馬穿着黑甲,氣勢十足。
和那些公子哥帶來的侍衛一比,簡直就是鳳凰站在土雞群裏,天鵝落在鴨群中,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何纖塵是個識貨的,立刻覺得與有榮焉。總覺得拉上這樣的人馬,不幹票大的,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十分自信滿滿的對燕懷瑾說道:“我們去獵一頭老虎吧,獅子也可以,不然的話……”
“這裏隻有老虎,沒有獅子。”
燕懷瑾聽不下去了,這是什麽常識喲,趕緊打住,不讓她繼續丢臉。
偏偏人家還不領情,小嘴吧哒吧哒繼續說道:“不然就豹子,聽說有一種雪豹,通體雪白,長的比貓兒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