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無能。老道長一看見屬下,就直接搖頭,根本沒讓屬下開口就被趕下山了。”
燕三對當時的情形也一直疑惑着,老道長看上去弱不禁風,卻有一種很奇異的力量。他隻知道自己與他說話時,會不自覺的放低聲音,心中也一片平和。
這種感覺太奇異,反而讓他沒辦法說出口。
隻能道:“好似有些門道。”
于是燕懷瑾決定帶大皇子一同去白雲山,反正是位神醫,死馬當活馬醫吧。怎麽樣,也不會比現在更壞。
何纖塵死活也要跟去,聽燕懷瑾讓人送她回去,眼淚都掉下來了,當着大皇子的面就說道:“不嘛,人家不走。爲什麽不能帶我,你跟我哥說一聲就行了。反正你答應過他會保證我的安全的,太平盛世什麽地方去不得。”
反正胡攪蠻纏就對了,燕懷瑾還沒投降,大皇子已經笑了。
“就帶上她去吧,你也不用想的嚴肅。見見老道長,話若投機便清談一番,話不投機就當是出去踏青好了。”
燕懷瑾用手緊緊攬住她的腰,“我派人給你父兄送信,你一路上乖乖的。”
“我一直都很乖巧懂事,全家公認的。”
“你們全家還挺會睜着眼說瞎話的。”
燕懷瑾無奈了,等着何家的馬車過來,這才出發。大皇子身子弱,騎不了馬。何纖塵倒是想騎馬,卻被燕懷瑾按回了馬車上。
香草和香玉都在馬車裏候着,對于能再次折騰出去遊玩的小姐,他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滿京城打聽打聽,誰家的小姐不是乖乖呆在家裏。隻有他們家的小姐,格外會折騰,總能折騰出新鮮花樣來。
“我們要去住幾天,不知道衣裳帶的夠不夠。”
看着馬車後頭的箱籠,何纖塵都快無語了,“肯定夠。”
“小姐,今天一大早,何采琴自己簽了賣身契進了王家。”
香玉一直使人盯着何采琴的動靜,見她父母一直不同意女兒簽賣身契,還當她會遠嫁。真沒想到,她竟能下這般的決心。
“噗,她可真傻。王青涯若是真的喜歡她,怎麽也會幫她争取。結果,這些日子他壓根都不露面,哼,我真是沒看錯人,他就是個慫蛋。”
何纖塵心想,你若真的敢站出來,爲自己喜歡的女人争取,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如今這樣一看,他不光是個慫蛋,還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世人一定都會說何采琴攀附權貴,這話本也沒錯,可王青涯何嘗不是如此呢。何采琴總歸是個良家女,又被他占了身子,甜甜蜜蜜了許多日子。原來,當她是何家女的時候就是真愛,現在不是何家女了就是草芥。”
“聽說王公子被禁了足,王大人不許他出門呢。王夫人到處給他相看,可這事一鬧,許多人家見了王夫人都躲呢。”
也不知香玉每天在幹些什麽,竟将八卦打聽的這般清楚。
“誰家會把女兒嫁給他呀,背信棄義人家也許不在乎,但總不願意要個又瞎又蠢的姑爺呀。”
香草也跟着湊趣,逗着何纖塵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