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呢。”
何纖塵四下張望,打算把他倆擺一塊,再仔細看看他們長的究竟有多像。
“跟元辰子道長在說話,我們就不去打擾了。你不是想去那片花海嗎,我帶你去。”
“真的嗎?”
何纖塵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會發光一樣。瞬間就将大皇子抛在了腦後,拉着他去挑馬。
她一定要自己騎一匹,燕懷瑾拗不過她,隻好從親衛的馬中挑了一匹性格相對溫順的給她騎。就是這樣,也比她平時騎的母馬要厲害的多。
何纖塵快樂瘋了,騎最烈的馬,跑最快的速度,跟着最親愛的将軍大人,後頭是最厲害的護衛,她笑的臉都快裂開了。
來到山坳處的紫色花海,何纖塵跳下馬,第一個跑了進去,拎着裙子轉了個圈。
蝴蝶翻飛,裙袂翩翩,和昨天仙子下凡的脫俗之美又有不同。美的充滿了妖媚之色,象一隻迷途的精靈,象一隻飛入人世間的蝴蝶妖仙。
“來呀來呀,快來呀。”
何纖塵沖他招手,燕懷瑾飛身過來,攬住她飛到了樹上。
“這裏居高臨下,風景最美。”
就在剛才,他已找好了最佳的地點。這顆大樹夠高夠大,最關鍵的是枝繁葉茂,他們在裏頭做些什麽,外人看不到。
“元辰子要是能治好大皇子的病,他是不是就能當皇上。”
“這種話不許在外頭亂說,聽到了嗎?”
“我又不是傻的,這裏不是隻有我們倆個人嗎。”
“嗯,他是最佳人選,比起下頭兩個弟弟,他更适合當皇帝。”
“真希望他的病能好。”
大皇子當皇上,六皇子就永遠無法登基,他也就永遠無法傷害她和她的家人。
“你爲什麽對誰當皇上這麽介意。”
按理不管誰接上這個位子,都難動得了何家。也沒有對付的必要,他們一向是純臣,不與任何人結黨,隻效忠于皇上。
“因爲六皇子不是好人,跟他半斤八兩的四皇子想必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這種人當了皇上,隻會禍國秧民。”
燕懷瑾輕笑一聲,在她腰線處輕輕撓了一下,“說人話。”
“我怕六皇子報複我。”
仙奴一事,六皇子絕對不會善了。
要知道,六皇子好男風的笑話,已經随着行宮的人回歸,在京城傳開了。論熱度,甩了占據第二位的王青涯與何采琴幾條街。
看樣子就是今年也降不了溫,有望登頂年度八卦榜之首。
“這會兒知道怕了,算計人那會兒幹什麽去了。”
燕懷瑾調侃她,小丫頭還會怕啊,真不容易。
“誰叫他搶了我的熊皮,敢搶我的東西,我就剝了他的皮。管他什麽龍子鳳孫,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呢。”
原來,是爲了這張熊皮嗎?
燕懷瑾将她摟的更緊些,“這張熊皮就這麽重要嗎?”
“當然重要,這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我是要留着當傳家寶的。”
“什麽時候送你了,搶東西也要說的這麽好聽。”
燕懷瑾故意笑話她,看她先是炸毛,然後就是扭股糖一樣在他懷裏不依不饒的撒着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