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着以往齊阮從不會和人解釋,可是現在是有求于人吧,這個人還是一副不透底,堅決不執行的樣子。
“先看看這個吧”齊阮将這幾****調查的内容給了齊瑾道。
齊瑾那副你有求于我,就要放低姿态的樣子真讓齊阮恨不得将他扔出去。
看完手裏的信息,齊瑾一下子蹦了起來:“那現在的意思就是阿雪是個傻子?”
怪不得和她說什麽,她都是一副傻笑的樣子。
在齊瑾眼裏,阿雪敷衍的笑就是傻笑。
齊阮一聽,頓時臉色不好,陰雨密布:“以後不要讓我從你嘴裏聽到傻子這兩個字!”
我去,好恐怖,二哥發威了。
“知道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齊瑾幹笑了一聲,摸了摸鼻子道。
二哥一怒浮屍三千裏,他可不想做那三千裏外的第一個。
齊瑾可不想沒事幹在這裏捋虎須,還是他的溫柔鄉來的好,想想這烏啼鎮,别看地方小,這女子的顔色可是不輸京都。昨天晚上那個小女子,是叫綠漪還是飄紅的滋味兒還真是不錯,今天爺就賞臉多滋潤她一晚上吧。
想起這個齊瑾就想開溜,輕手輕腳的溜到門口,輕輕的輕輕的打開門,齊瑾還來不及側身而出,齊阮冷測測的聲音就響起了。
“到哪去……”
“嘿嘿,二哥,天黑了我自然是找地方睡覺去了”
“慕青替我送瑾王回去,務必讓他早點睡!”
齊瑾想哭,二哥怎麽可以這樣,他又不是真的娶阿雪,爲什麽讓他守身如玉……
“二哥,不至于吧……”這是要毀滅他的終身幸福啊。
他可是一直以睡遍天下美女爲己任的!
齊阮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可不想明天起來聽見魯莊主将你扔出去!”
看着院子裏不知道多了多少的暗衛,齊瑾真是無奈了,這也就是親哥,要不然他非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二哥,我也是困得厲害,就早點回去睡了”假模假樣的打了個哈欠道。
“記住我說的話,務必要讓魯莊主滿意。”
從小齊瑾這哄人的功夫就厲害,他認了第二,就沒人認地一的。讨好這魯達不就兩個辦法,要不然就給他酒,要不然就讓阿雪開心。
這兩個條件對于他都是小意思!
次日,一大早大批的陳釀運進了魯家莊,從幾十年到百年的不等,魯達狗鼻子靈啊,隔着幾裏路都知道哪裏有好久,更何況這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快點,快點,這可都是我家王爺的寶貝,誰要是摔了一壇,小心腦袋”阿奇鎮定自若的指揮着下人将酒壇子搬進齊瑾住的院子裏,絲毫沒有看見身後那快流口水的某人。
“磨蹭什麽呢,我家王爺還等着呢”
一個酒家小二兒模樣的人對着阿奇點頭哈腰,笑的賤賤的道:“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一百二十年的女兒紅,掌櫃的特吩咐小人給您專門送過來”
隻見那女兒紅隻有巴掌大的一個小壇那麽大,卻讓這個小二兒誇大其詞說的這麽貴重,阿奇不屑,他家王府裏什麽好酒沒有,幾百年的竹葉青都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在哪個車上吧,一起帶進去便是”阿奇無所謂的擺擺手道。
魯達站在身後,心裏撓心抓肺的,這是百年的女兒紅啊,整個大燕也不見得有幾瓶兒。
“這可是好東西,可不能這麽糟蹋。”魯達手比腦子快已經将那小壇女兒紅護在了懷裏。
阿奇見魚兒上鈎了,笑道:“是魯莊主啊,我家王爺正等着這女兒紅呢,既然莊主識得這酒,自然願意将它送進去,那這樣就麻煩您了”
就魯達這個一見到酒就挪不動道的人,自然是萬分樂意的。
吊兒郎當坐在床上的齊瑾一聽魯達來了,立即正襟危坐:“魯莊主?您怎麽過來了?”
“老夫不過是路過罷了,正好你家阿奇在忙,就順便将這女兒紅送進來”
齊瑾自然的伸出手,擺出一副謙恭的樣子:“那就有勞您了”
可您倒是松手啊……
将這麽美好的陳釀親手送到别人手上對于魯達那簡直比刀割還痛苦啊,可是這畢竟是一個小輩的東西,還是一個也許可能成爲他女婿的人,千萬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齊瑾忍不住失笑,這魯達可真是嗜酒如命。
從這酒離了他手,這眼睛可一直都沒離開過。
齊瑾随意的将酒塞拔出,那絲絲縷縷的酒香一下子變的濃郁了起來,魯達那個肚子裏的饞蟲,瞬間就被勾了出來。
“那個,你這個酒……”
齊瑾真是不忍心再逗這個老頭了:“魯莊主,這等美酒也就隻有您能識得它的真滋味兒,小輩就将這酒送于您,我這就讓人準備些佳肴來佐這上等的女兒紅。”
一聽這話,魯達再也顧不上什麽長輩風度,一手将酒抱緊:“這等好酒怎能随意一些酒肉佐的了的,自然是需要清風美景作伴,老夫見你這小院也沒甚美景,老夫就不多呆了”
一句客氣話也沒讓,抱起酒壇就走。
齊瑾隻感覺這老頭動作好伶俐,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這老頭,真是不枉他酒癡的稱号,一口也不肯給别人嘗嘗,雖然齊瑾不嗜酒,可是這百年的女兒紅,他也喝過一次,還記得上次在二哥府邸喝到的那個女兒紅好像是六十年的,口感就狠濃郁了,也不知道這百年該是何等的滋味。
好歹這一壇子酒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一半,最起碼以後魯達見到他時時出現在他閨女身邊,也不好意思攆人了。
可是這另一半的使命……也不知道順便帶上一個二哥,會不會被攆出去。
過了沒幾日,阿雪正在新的小院裏納涼,這裏有一顆很大的槐樹,放個躺椅在樹下,在這炎熱的天氣裏打個盹兒睡個覺,真是再美不過了。
“阿雪,人家終于能來看你了!”齊瑾騷氣的聲音隔着院門遠遠的傳了過來。
阿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睛瞪大:“變态又來了,春花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