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王還有事,先走了”齊阮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大黑臉,真是有毛病,剛來的時候還心情不錯,這麽一會兒就生氣走了。
齊阮的斑斑劣迹可是在阿雪心裏留下了很深的影響的,她現在見到他就是能繞遠就繞,不能繞遠就裝看不見。
可是人家來了她的地盤,又來了個措不及防,她也沒地方躲了,她也想捂上眼睛堵上耳朵裝不知道,可是隻要她敢幹,明天她爹絕對能讓她見着這人一整天。
沒辦法啊,在這個關鍵時刻,魯達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阿雪是傻子。所以很多的言行都是有人監視的,稍微有一點的過激,就會被懲罰,比如劫走點心,不讓吃夜宵。
這簡直就是要命的事情,所以委曲求全也是阿雪現在學會的一個新詞。
“呵呵,我二哥就是這樣,忙起來就六親不認的”齊瑾尴尬的解釋道。
千萬不能讓阿雪有什麽心理陰影,讓她以爲齊阮是嫌棄她傻才走的。
就這一點,如果阿雪知道的話,要告訴你,瑾王你想多了,試問一個傻子能知道自己是傻子嗎!
齊瑾說完,沒聽見阿雪說話,扭頭看去,姑娘正在認真的摳盒子裏縫隙裏的一點點心渣,齊瑾真想捂眼睛,這個姑娘到底是愛吃如命,還是傻透了氣了。
趕忙将盒子讓阿奇收好,遠離這個小吃貨。
阿雪舔了舔嘴巴,每次都吃不飽啊,人家還很餓,怎麽辦?
“下次能不能多拿點兒啊,我覺得不夠吃啊”
我也想啊,看你那麽認真摳點心渣滓的蠢樣子,我也很受不了的好嗎!
可是這每天吃多少,吃幾頓都不是我說了算的啊。
“咳咳,我明天幫你問問,看看我家的廚子還能不能多做出來點,你應該知道我家啊,我家人太多,所以廚子很忙。”
阿雪看了看阿奇手裏的食盒,點了點頭,據說他家有幾百号人,每天都吃飯,确實廚子很忙。
春花雖然有點直腦經,可是覺得瑾王這個回答真是蹩腳的很,她可是聽村裏去過京城的人說了,皇宮比她們村子還大,住那麽多人,怎麽隻能一個廚子,況且,小姐不過是要求多幾塊兒而已,她家那麽大的鍋,就是多幾十塊兒也做出來了。
“王爺,别不是您不想讓我家小姐吃吧”春花懷疑的說道。
生平齊瑾最讨厭的兩件事情,就是别人質疑他的美貌,和讓美女質疑他的能力。
立馬炸毛:“我是那樣的人嗎,我要是不想讓阿雪吃,能每天都送嗎!隻是,隻是我家每天的供給都是有量的,每個人每天就這麽多,雖然我是王爺但也不例外!”
這種說,倒是有可能,這些個王公貴族雖然從小享受着錦衣玉食,可是每個人每日學的東西,遵守的禮儀比牛毛都多,控制飲食也不是太離譜的事情。
以前她聽小李子講啊,最離譜的是哪一個個門閥貴族家的小姐,不僅最基本的琴棋書畫要學,連那些個什麽床上秘術也是要學的。
小李子以前就在一個大戶人家做家仆,每天那些個小姐做的那些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回了村兒就喜歡和别人顯擺。
“阿雪啊,今天我終于和你說了實話,其實你每天吃的都是我的點心啊”齊瑾以袖掩面,假裝哽咽道。
知道小爺對你有多好了吧,快安慰安慰我。
那個凄慘的小樣子也讓阿雪很傷心,可是點心是她的啊。
“雖然這樣,但是點心也是我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加量,看你可憐兮兮的”阿雪大方說道。
齊瑾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小傻子雖然傻了,這口才可是一點都沒下降啊。
“你難道不應該安慰我下嗎!”
“我安慰了呀,不是不加量了嗎。”
誰說她傻來着,我看傻的那個人是他好嗎!
沒事幹幹嘛要和她理論!
難道以前被她說的連二哥的門都不敢上了,難道不是教訓嗎!
“呵呵,那真是多謝你了哈”齊瑾幹笑道。
阿奇站在那裏看着自家王爺欲哭無淚的樣子,也是很不忍心的。
王爺,您以後要是娶了這麽厲害的一個媳婦,您以後的夫綱該去哪裏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