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現在已經做掉了我的态度,我的表示,給你提供了安全措施,至于你是遵守規則,還是铤而走險想要逼迫我,自己拿主意。
勸你不要那麽做哦。
否則,後果将失控,并非你我兩人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這麽一想,大姐姐就無奈了。如果凱特琳沒有将這東西送進來,自己兩人那是失控了,大了肚子,那是铤而走險,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是現在,凱特琳卻恰到好處的将東西給送進來了,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自己沒有辦法再一意孤行的選擇不用安全措施了,這樣就失去了唯一一個感覺有可能會逼得凱特琳就犯的事情了。
沒辦法,隻有用安全措施了。
畢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與肚子來開玩笑,因爲那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那是自己對自己的不負責任,是自己對自己、對班頭,對球的不負責任。絕對不能拿這種事情來做賭注。不管凱特琳怎麽想,不管她是否會爲這種事情而受到要挾,至少自己也做不到那樣做。
所以,大姐姐收起了凱特琳送進來的小禮物,開始使用這個東西,親手爲班頭套上做保證。
這樣來保證二人的世界,而不會被意外所打擾到。
就這樣,一日複一日,兩人開始有了更多的興趣,更多的活動,不搞事的時候,兩個人就在小黑屋裏面冥想,是的,冥想,這種什麽都不想任由思緒抛空的做法非常的适合于在小黑屋這種空間裏面進行修煉。
如此一來,倒也是非常的踏實。
兩人不僅冥想,而且還在裏面練習功夫起來,班頭與大姐姐每天除了肉搏之後還是肉搏,黑燈瞎火的雖然看不見東西,但一舉一動卻讓聽覺更加的靈敏了,更加的能夠把握從各個方向打來的氣息與風聲了。
慢慢的,有一天大姐姐提出一個新練法,那就是在肉搏的基礎上,兩人來真的,真拳真腳的打在對方的身上,不準留情,也就是說,拿對方當作木人樁,當作靶子,當作練功的道具,一下下的打在對方的身上,而且不分地點,說打就打,照打不誤。
不管輕重,不管打在哪裏,反正是無所不用其極,隻要是能夠将對方擊敗的招數全部使用了出來。
如此,兩個人一天一天的間,居然體質獲得了巨大的提升,開始的時候打得彼此受不了,但慢慢的,兩個人的受扛打能力提升了不少,有了質的飛躍,與巨大的提升。
這樣比較舒服。
這種玩法,要不是兩人被處于了小黑屋中,也是練不出來的,也是沒有法子逼迫得了的。所以說,有很多時候是絕境将人們逼到了某種程度,是絕境造就了時勢,造就了英雄,造就了新時代。
很多時候,人們都是被逼的。不逼到絕境,怎麽樣成就和挖掘自己潛意識身體底下無限的潛能呢。
怎麽能夠到達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的境界呢。
那就是将自己置入一個先死後生的境界,當自己感受到了不前進就會後退,甚至沒有後路可退的時候,你就會考慮打開自己過去從未打開過的極限了,就會考慮到一點,我這樣合适嗎?
我能不能換另一種活動,發出點新的潛力,我有沒有以前想都沒有想到的潛力?我要不要拼命去練習或者學習一些過去從不曾想到的事情?
我需要這麽去超越自己嗎?
我需要麽?
不,我當然需要。如果我能,爲什麽我不做?
我當然要去做?
我必須對自己有所超越。
所以,班頭與大姐姐一番商量之後,才會彼此一直保持着赤身倮體的狀态,彼此黑燈瞎火的對着對手大打出手,互相根本不用閃躲,如此一來,既發洩了兩人被關進這小黑屋中的郁悶,又同時獲得了體力的增長,使得兩人在武功上面的進功有了從未有過、肉眼看不到的進步與提升。
不知不覺中,三個月過去了。每天食物比之前稍多,按時送到。
不知不覺中,黑暗中,大姐姐摸索着班頭的肌膚,感覺到他的肌肉更加的結實了,而且還長出了八塊腹肌,非常的健壯了,而自己的體形也越發的完美了,沒有多餘的贅肉,該發育的地方卻也并沒有影響到,身形變得更加的健美了,如此一來,也比過去更加犀利了。這是件好事。
隻是兩人還并沒有完全完美的意識到這中間的提升與改變罷了。
因爲,畢竟沒有個參照物,隻是兩個自己意想中的一種練習與改變罷了。
當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兩個人對于自己的提升也是心裏沒有底的。
這就難怪了。
不過,兩人至少還知道一點,就是自己比過去扛擊打的能力确定是有提升了。之前,被打一輪之後,就會出現傷口,産生内傷,要好多天才能完全傷,有的時候不得不停止這樣進步的進程。
結果,練着練着,慢慢的,發現,受傷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愈合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再者,也發現慢慢的,不容易受傷了,比之前相比,兩人的身體比過去耐草了不少。
再者,還有一個令人喜悅的提升是,兩人之間的時間變得越發的持久了。一次大戰所消耗的時間比打一場架的時候還要久了。
越發的好玩,也越發的犀利了。
總之,各種有趣的體驗都伴随着二人的生活。在這小黑屋中不知不覺中一百天就快要過去了。即将面臨高考了,這重要的一個關卡了。
這對每一個高三生都是最爲重要最爲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一次将決定他們命運的考試,甚至這一次将會決定他們一輩子命運的考試,的關卡。這件事情将會對所有這一代的年輕人産生深厚的影響。
對于班頭原本也是一樣的。
然而現在,沒有辦法,他被關在了小黑屋中,已經注定将會與這次考試無緣了,還說什麽去改寫命運呢,先能出了小黑屋再說吧,現在對他而言,突然發現,所謂的至關重要的這一道關卡高考沒有那麽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