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姐姐隻是嘲笑着他每時每刻的那刺激的反應,并不會有别的第三人存在的尴尬。
倒也别種的自由。
大姐姐才剛走了幾步,這個時候兩個人是坦誠相見的,班頭挺激動,再次将她給抱住。
大姐姐笑道:“怎麽啦,不要嘛,你想累死我……”
“你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會因爲這種小事情而累死……”
“怎麽,你把我當母豬啊……”
“才沒有呢。你比母豬漂亮!”
“去去去你的。”
“哈哈。沒辦法,你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
“那也不能再這樣了,放開我!”
“哈哈,你想錯了,我抱着你,是怕腳底下滑,萬一你洗衣服,掉下去了可怎麽辦?我會舍不得的……”
“這倒有道理。我挺感動的。那怎麽辦?”
“來,我還是拿繩子綁着你,你再去洗衣服,這樣,有點小情況,我能救你……”
“好吧,說來說去,說了半天,你就還是想将給和你給綁定!”
“是啊。你可不要忘了,要不是這根繩子将我們兩個綁在了一起,剛才我們掉進瀑布的時候早就分開了……”
“嗯。的确是這麽一回事,這麽說,我們是該感謝這根繩子喽,把它留下來當紀念……”
“随便你好喽。反正現在還不能丢。”
“嘿嘿,我怎麽覺着,你倒有别的想法……”
“沒有……”
“嘻嘻……”
“嘿嘿……”
兩個人笑了一陣,大姐姐将衣服在瀑布下再一次打濕,擰幹,然後找了個地方用樹枝給挂起來,支撐在山洞裏。
山洞裏面空間很大,仍然在往前面不停的延伸。兩個人不肯坐在原地死等,于是摸着黑往山洞裏走去。
走了一層,發現山洞裏面長着一種不知名的果子,吃了吃,味道還不錯,也不管那麽多,反正辦完事情那麽久了,肚子是真的挺餓的,這個時候能夠吃飽肚子就是最大的幸福了,還管有沒有毒之類的。
真的管不了那麽多。
兩人于是吃起來。
别說,這果子味道還挺讓人舒服的。這是唯一值得慶幸與欣慰的事情了。
山洞裏有果子吃,山洞口有清涼的瀑布喝。如此一來,雖然被困在了這裏,出不去,卻也不會死。
一時之間,這居然有點像是之前被困在了凱特琳的小黑屋裏面的情況是一樣的。
這就令人尴尬了。
同樣的狀況再一次的被發生了。上一次是無奈之下爲了救出彼此從而才兩人先後被關進小黑屋中失去了自由,隻是保持了生命的。這一次又是爲了自救而不得不跳進這個山洞裏面來的。
有什麽辦法呢。
比起直接迅速的死去,能夠暫且先活下來總之是應該而且必須去選擇的辦法。
總不能放棄求生的本能吧。
那樣的話,豈不是自己放棄了後來的希望了嗎。
所以,不管怎麽樣,兩個人對于目前的這種狀況還算滿意。反正在這個末世裏,其他的人都不再存在了,對于兩個人而言,彼此就是對方唯一的最大的世界,隻有對方存在,這個世界才會存在。
對方不存在,也就意味着世界不再存在了。
如果世界不存在了,自己的存在也就不再有意義了。
所以,隻要彼此還在彼此的身邊,那麽就是世間最大的幸福了。那麽,就依然是最美的時光了。
所以,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埋怨。
反而,還相當的感激。至少兩個人可以在一起感恩的過每一天。過得享受而滿足。
不管世界如何變,至少自己兩個人還一直存在着。
這就是最大的知足。
餓了吃果子,渴了吃瀑布水,雖然光着,這樣的日子如同茹毛飲血的原始人一樣,但是,對于兩個人而言,反而像是解放了的現代人一樣,感覺到非常的自由而舒服。
是的。
舒服。
不用再考慮别人的感受,而隻用考慮彼此的感受就可以了。
這種心情,人口衆多的現代人的世界是沒有法子感受得到的。
每天被各種噪音吵鬧而忙碌着的現代人何時能夠體會得到如此舒服的時光與心情呢?
如何能夠享受如此曼妙的時光呢?
他們沒法子享受得到。
而現在大姐姐和班頭兩個卻享受了這樣另類的二人世界了,怎麽能夠不感到舒服呢?
還想要什麽更多呢?
反正每天就是在這裏聊聊天,念念詩,唱唱歌,愛愛下,一天就過去,也挺簡單而平和。
雖然簡單,還挺刺激的。
因爲對于兩人而言,彼此的世界都依然在身邊存在着。
因爲山洞中相當的濕冷,每天兩個人必須得不停的做許多的運動來保持身體的熱量,否則會冷得發抖,況且這本已是清冷的秋後了,冷得人根本受不了的。
幸好兩個人已經練出了相當不錯的體質,能夠耐得了熱,也能夠耐受得了一般的寒,要不然,就算是沒有餓死沒有渴死,兩個人遲早也得被這漸漸侵入的深秋給凍死。
最終,要在冬天給凍成給冰人,直到春夏再化成一堆水,消失在這個山洞裏面了。
這就是殘忍的真相。
說起來,又不得不感謝那個時候,在小黑屋裏面兩個人一起修煉時候的情景了。若不是那時,兩個人怎麽會有現在如此這般的強大的身體能力呢?
正是這種耐熱又耐寒的體質,使得兩人才能夠扛得住現在末世裏面的天氣,哪怕是處于極端的情況之下,至少也先不會因爲這種惡劣的天氣而先失去了性命。
這還是基本。
否則,失去了基本安身立命的辦法,失去了這種優越的體質,還談什麽後續的拯救世界呢。
所以,你的能力一定要能支撐得起你的理想。
這樣,才會有未來。
否則,什麽都不會有。
隻有無奈。
兩個人很感謝那個時候兩個人沒有放棄,而是選擇了修煉,哪怕是在沒有希望的小黑屋中,是在不知世界變得如何的小黑屋中,依然選擇了正能量的方式,從而現在才能夠在這個未知的世界裏一直生存了下去。
要不然,兩個人可接受不了這種難受的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