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行各業的競争,職員之間的競争,公司之間的競争,走在路上男男女女之間的競争,正室與小三之間的競争,沒完沒了,沒休沒止。
每一個人都在爲自己更加體面的生活而奮鬥不止。你說窮人他也在奮鬥,富人他也說他在奮鬥。
男人說他在奮鬥,女人也說他在奮鬥。大人說他在奮鬥,小孩子也說他在奮鬥。有誰不在奮鬥的?
所以說啊。争鬥就是人類生存的基本。
沒有争鬥,可能人們都會覺得自己活得太過于寂寞了,沒趣味。自古一向如此,有了自己的地盤,還想着要去搶别人的地盤,從來沒有個止步的時候。
這些紫色大兵們毫無一點點憐香惜玉之情,像先前那些沒有感情的藍色方大兵一樣,隻知道将兩人煮了吃,烤了吃一樣,這會兒隻知道把他們倆當作了誘餌,去誘捕下藍色遠古魔像。
關鍵的是,這些家夥居然是完全的******,人類一般都是讓男的先去死,留下女的好不好,他們卻根本不是這個樣子,而是居然先讓這麽漂亮這麽極品的大姐姐先去當送死的,這還有沒有天理。
不知道這些大塊頭腦袋裏面都想的是些什麽玩意兒。也算是服了他們了。
還懂不懂得美人啊。
也難怪。
畢竟這些大兵們是根本沒有性别之分的,都是清一色的大兵,哪裏知道什麽男女這間的關系與愛情等事情?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不管是班頭,還是大姐姐,除了長得不同,大姐姐長得較奇怪了一些以外,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好感,因此幾乎是一視同仁的,讓誰去送死隻憑一瞬間的喜好罷了,哪裏會像人類一樣想得那麽多,先留下女的?
所以,才讓大姐姐先上。
這樣,班頭當然不可能同意啊。連忙攔阻下,說自己先上。
扯了半天,大姐姐無奈,最後隻好同意了讓班頭先上。
大兵們割開了将兩人連在一起的繩子,卻沒有解開捆雙手與雙腿的繩子,這樣班頭沒法逃得快起來,就這樣給送進了藍色遠古魔像的地盤。
藍色遠古魔像正在睡覺呢,也不知道在那個次元裏想着一些什麽有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反正被班頭用石頭将他炒醒了之後,非常的憤怒。
因此,當他一眼看到一個小矮個子在他面前的時候,立刻就惱了,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邁着碩大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踩了過來,要一腳将班頭給踩成螞蟻。
班頭怎麽肯讓他得逞,以遠古魔像那大塊頭,非得一腳就被他給踩扁了不可,隻得連忙跑起來,要按計劃把遠古魔像給引到一側的草叢中去,因爲紫色大兵們正埋伏在那裏呢,隻等遠古魔像進入了草叢,一瞬間失去了視野的時候,再群起而攻之,将遠古魔像給捉拿。
可是哪裏有這麽容易。
因爲雙腿被捆,因爲小腿可以跑,但是卻邁不開腿,跑不快,而且一旦地面不平,或者跑得急,就容易摔倒,再加上藍色遠古魔像塊頭極大,一走動起來立刻地動山搖,地面馬上不平了起來,如同地震了一般,非常的令人膽寒和恐懼。
班頭一個不小心,就撲了一跤,這一摔倒不得了,眼看着遠古魔像就要踩上來了,班頭靈機一動,沒有辦法,隻好就地在地上一滾,順着山坡的坡勢往旁邊滾開來,總算是躲過了藍色遠古魔像的襲擊,地上早多了一個大大的腳印,如同個深坑一樣。
班頭躲閃不及,因爲地勢的改變,而不小心一下子掉了進去,這下子沒處可逃了。
藍色遠古魔像開心的發出了鬼叫聲,擡起了大大的腳,向着坑洞中踩進去。
這個時候兩個人正在草叢外,還離着草叢有一段距離,衆紫色大兵們雖然看到情況危急,卻并沒有人出手,大姐姐一看情勢不對,連忙跳了出去,也不管自己還被縛着呢,控制着自己的身體盡量保持着平衡……
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突然躍了起來,像一隻炮彈一般的撞向了藍色遠古魔像,轟的一下,将藍色遠古魔像給撞得歪倒了,藍色遠古魔像沒有想到會被人偷襲,控制不住自己龐大的身體,轟然一聲像鐵塔一般倒了下去,跌得地上震了三震,一股灰煙飛了起來,籠罩了視野。
趁着這個機會,班頭從坑洞中滾了出來。
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上,隻能連忙趁着丢失視野的這段機會,往草叢中滾去。
很快,煙消去。
遠古魔像發怒了,如走火入魔般,沖動起來了,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胸膛,不停的踩着地闆,那樣子非常的可怕,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把人的膽都要給吓破了。
兩人拼命的滾,拼命的跑,想要遠離藍色遠古巨像的攻擊範圍。
可是,當兩人回頭一望的時候,卻偶然間發現,那隻龐大的藍色遠古魔像居然一傾刻間變變得消失了。
它去了哪?
它如此之大,怎麽可能就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在這塊地盤上,一望無餘,它怎麽消失得了的?
隻有紫色大兵們躲藏的那塊地方有隐蔽的效果,其餘的地方都是沒有的,那現在這是個怎麽回事呢?
它去了哪裏?
突然,班頭的瞳孔在瞬間的收縮。
因爲他已經發現了,原來藍色遠古魔像并沒有消失,它隻是一躍而起,高高的跳到了半空中了,然後從百米之高的地方跳下來,壓下去,就像是一個可怕的怪物似的,現在由天而落,在将自己龐大的身軀給一下子壓在兩個人身上,将兩個人一瞎間給踩死。
這還得了。
若是被他這一下子踩下來,恐怕真的會被死翹翹了。萬萬不能啊。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的時候,班頭眼見已很難逃走了,大姐姐在自己的前面順着斜坡往下滾,以這個速度,兩個人都要遭殃,班頭無可奈何,突然強力轉過了身子,奮起提起自己的雙腳照着大姐姐的身上猛的一踹,這一踹力道無比,直接将大姐姐給踹開了,同時又因爲這股大力而順着斜坡而滾得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