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嬸,雲峰在哪?他最近情況怎樣?”上官靈走到主廳,找到正在打掃衛生的娘嬸問道。
“靈靈姐,你找我嗎?”還沒待娘嬸回答,一個略顯稚嫩的男聲就在她耳後響起。
“雲峰?”
上官靈一臉驚喜,***現在的氣息比她當日離開時,好太多太多了!
“你沒事了?”
還沒等他回答,上官靈就上前,捉着他的手診起脈來了。
李~雲峰看到上官靈那麽關心自己,心裏一陣溫暖,“沒事了,那天有個哥哥把你給的草藥帶了回來,按照你寫的藥方給我服用,次日毒就完全解啦!
之後,那個哥哥又給了我一瓶丹藥,說是他們主子給我的,然後配合着你之前給的藥方一起服用,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那丹藥是顧君河給的?想到這個名字,上官靈的心又掀起了一陣波瀾。
李~雲峰此時的脈象确實已經好很多了,隻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
“把丹藥拿出來給我看看?”上官靈張開手掌問道。
“喏~”
上官靈把瓶蓋輕輕打開,立刻一陣藥香四溢。
“這…這是三階上品靈丹——固元丹。”上官靈瞳孔猛然睜大,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顧君河會把那麽珍貴的丹藥給***服用。
要知道這一顆在藥鋪賣,至少三百金币,那麽貴重的東西,他居然随便就給了雲峰一大瓶。
“這丹藥不錯。”淩子寒緩緩走進來,一臉儒雅,完全沒有因爲上官靈的忽略而不悅。
上官靈看到淩子寒走過來,才驚醒地記得他的存在,“哦!對了,雲峰,這位是淩子寒,這段時間,他就住在這裏。”
看到淩子寒溫文爾雅的笑容,李~雲峰也不禁生出幾分好感來,“子寒哥哥好。”
在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上官靈就回将軍府了。
這次,她爲了不引人注意,選擇了馬車代步。
掀開窗簾,看着路邊的風景,上官靈又開始托着下巴,沉思起來:是因爲雲峰是她的人,所以,他才這樣的嗎?
***
天靈閣。三樓。
“什麽?你說她帶了個男人回來?”顧君河周身散發着極爲危險的氣息,以至于給他報告的月妄都感覺到陣陣寒意。
當初,顧君河爲了能時時刻刻知道她的動态,特地在醉清風和将軍府安插了眼線,所以上官靈一回來,他馬上就知道了。
“是,上官小姐是坐飛行獸回來的,那男子是禦空飛行而來的,看得出修爲極高。他們有說有笑,關系似乎不錯。”月妄如實報告着,心裏卻有一絲幸災樂禍。
哼,現在有危機感了吧?之前都告訴過你了,泡妞不能這麽泡的,你還不信,現在知道怕了吧?
“嘭!”離顧君河最近的一張桌子,被他重重一拍,立馬變成了一堆粉末。
好你個上官靈,騙我說留在森林是爲了修煉,結果呢!是不是一早就跟别人約好了?
妒忌讓他怒火中燒。眼中竟生生地冒出幾許血絲來。
月妄聽到突然的巨響也是整個人顫振了一下。
盛怒的顧君河,也着實讓月妄詫異了一把!
他跟顧君河從小一起長大,這麽多年來,遇到再大的事,顧君河都是冷靜的,眼神古井無波,好像所有事情都跟他無關似的,然後有條不紊、心狠手辣地快速掃平障礙。
何時會像現在這樣,盛怒而又手足無措?
看來,主子真的是着了道了。
月妄縱使再嘴賤,這個時候他絕對清楚不能亂說話了,否則被扔進蟲洞都算是輕的了。
“你下去吧!”顧君河輕輕揮手。
他自尊心強,不想讓别人看到他因爲女人而失态的一面。
月妄退下後,他重重地跌落在凳子上,半眯着雙眼,思考着應該怎麽找上官靈算賬。
将軍府,正門。
上官靈剛進将軍府的門,就聽見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
仔細一聽,“娘?!”
她眉頭一緊,快步跑向那傳出哭聲的主廳,隻見柳如煙和李雲雲雙雙跪在地上,李雲雲更是傷痕累累。
主座上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上官耿,正在一旁譏笑的大夫人和上官傲霜在看到上官靈後,無不詫異地看了一眼。
“哎喲,靈兒,你總算是回來了。作爲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又一次無故失蹤了,你知道你爹多擔心你嗎?”
大夫人聲調不高,表現出一副擔心的樣子。
這女人這麽一語雙關地說話,哪裏是在關心她?明明是在插刀好吧?
上官靈懶得看她現在的嘴臉,幹脆撇過頭去,看着臉色不悅的上官耿。
“爹,你這是何意?”上官靈迎了上去,毫不畏懼。
天知道她看到娘和雲雲跪着時,心裏有多痛。
“你去哪了?一個女兒家,居然說不見就不見了,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麽說你嗎?你不要,我這張老臉還想要呢!”
上官耿橫眉怒目,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茶壺茶盞落地即碎。
“靈靈…”柳如煙眼裏閃着淚光,這不是委屈,是喜悅,靈靈沒事,平安歸來,她就算再怎麽受苦都沒關系。
李雲雲也是一陣歡喜,恍惚上官靈的出現,就是救星降臨一般。
“爹,你且聽我解釋。”
“哦?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麽好解釋的!”上官耿冷哼一聲。
上官靈深呼吸了一口氣,目光盈盈,又接着說:“那晚,您說您丢失丹藥,女兒很想爲爹爹做點什麽,報答您的養育之恩。
所以,爲了給你一個驚喜,我連母親都沒有告訴,就獨自去了霧都森林,給您采來了生機草。”
“生機草?!”上官耿驚訝地說,而在座聽見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氣。
“哦?”上官傲霜一臉狐疑,顯然不信,“靈靈,據說生機草是由一頭兇殘的高階魔獸守護着的,你一個沒靈力的人,是怎麽采到的?要不,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上官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緩不急地從空間拿出一個錦盒,向前走到上官耿面前打開,一株散發着淡光的小草正在搖曳,生機盎然。
“果然是生機草!”
上官耿一臉欣喜,也有幾分感動,但上官傲霜的疑問也是他心裏的疑問,“靈兒,你沒有靈力,是怎麽采到的。”
上官靈眨着大眼睛,誠懇又可憐兮兮地說道:“那日,去到霧都森林,好不容易找到生機草的位置,但發現有一頭高階的兇殘魔獸守着,苦于沒有靈力,靈兒隻能等了。
過了幾日,在靈兒苦于沒有辦法之時,剛好遇到一批也想要摘生機草的高手,于是,在他們與魔獸糾纏之時,靈兒便趁機偷摘了幾株。
爹,那魔獸真的好可怕好兇殘。但靈兒不怕,爲了給您老人家多一樣保障的東西,女兒我就算是搭了這條命,又如何?”
空間裏的小黑他們均是一頭黑線,把謊話說得那麽感人,也是沒誰了。
此時白澤一臉不悅,不禁有上當的感覺,原來這女人是滿嘴跑火車的人。
還有,我哪有很可怕很兇殘?明明是很可愛很萌呆好吧?
看着錦盒裏的生機草,上官耿說不感動是假的。衆人看到上官靈一片孝心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麽。
但上官耿還是象征式地批評了她幾句,“以後不能再這麽任性了,知道嗎?那麽危險的事情,不許做。爹爹不需要你用命換來的孝心。”
他的言語已中聽不到一絲嗔怪。
“你們都起來吧!”上官耿擺擺手,示意讓柳如煙和李雲雲站起來。
其實他當初聽大夫人講靈靈不見了,他隻是擔心她的安危。
但後來不知道怎麽的,整個都城都知道了,人們議論紛紛,還說她夜不歸宿,跟男人鬼混,不貞不潔之類的,讓他聽了非常生氣。
他發動了很多人手,找了上官靈幾天都找不到,一時情急,爲了豎立家威,便責罰了柳如煙和李雲雲。
柳如煙他是不舍得下手的,他隻是讓她跪着,做做樣子。而李雲雲卻是拿來開刀了,名義就是失職,不看好主子。
柳如煙和李雲雲聽到上官耿的話像得到大赦一樣,均是深深地舒了口氣,然後巍峨地站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采了幾株嗎?怎麽眼前隻有一株呢?難不成你自己收起來了?這就是你所謂的孝心?”
上官傲霜還是不服氣事情就這麽了了,故意找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