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上官耿,在場所有的人,都好奇不已。
空氣中,悄悄地彌漫着一種緊張的氣氛。
由管家放置測試石開始,其他人就紛紛探頭張望,極想知道這位曾經的廢柴小姐到底是什麽屬性的。
測試戰靈屬性可以用測試水晶球或者測試石。
而現在放置在上官靈面前的這塊測試石,是上官家祖傳的,大概有兩隻手掌大,表面平滑如水,透明晶瑩。
一看就是珍品無疑。
“把手放上去吧。”上官耿沉聲道,但臉上還是難掩期待之色。
上官靈遲疑了一下,便慢慢地舉起手,搭在石面之上。
此時,主廳内人人屏氣斂息,周圍安靜得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不一會兒,測試石就感應到來自上官靈的靈力,開始自内而外地綻放光芒了。
一道綠光開始慢慢地充斥着球體并不時閃爍着亮光。
見此,主廳内迅速開始了一陣議論紛紛。
“原來四小姐是木系屬性啊…?”
“閃現的顔色很亮啊,看來純度挺高的。”
上官傲霜聞言,抽了抽嘴角,這賤人的屬性居然是克制自己的?不禁又有點氣急攻心的感覺。
“等等!你看,那邊邊有點兒藍光啊!這不是代表水屬性嗎?”
“對啊!藍光越來越盛了,四小姐居然是雙屬性。”
“大小姐隻有一種屬性,而四小姐居然有兩種,那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
過了片刻,綠光和藍光各占一半,互不相讓,充斥着整塊測試石。
一刻過後,光芒開始緩緩變淡,然後消失。
測試完畢了。
上官靈迅速收回手掌,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幸好,在測試前,她早有準備…
“好,很好!”上官耿笑着連連點頭,對這測試結果很是滿意。
不過半晌,他的表情又從愉悅,變得疑惑起來了。
“奇怪,我怎麽沒感覺到你有靈力波動呢?連你是幾階爹爹也無法看出來啊!”
上官靈早就料到上官耿會問到這個問題,于是便淡定地回答道:“靈靈也不知道呢!可能是因爲靈力剛剛恢複,太弱了,所以無法顯現吧。”
“是嗎?那過段時間再看看吧。”上官耿似乎有點半信半疑,眼神飄來飄去的。
靈力純度那麽高,怎麽可能會沒有靈力波動呢?這說不通呀,難道是生機草的副作用?
“那靈靈可以參加族内比試嗎?”上官靈看到他在糾結自己的說辭,便趕緊轉移話題。
衆目睽睽之下,她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血淚幫她隐藏了氣息和靈力的。
“可以是可以…但族内的比試,是傷亡不論的。如果你一定要參加,那就千萬要小心了!”
上官耿雖然不是很想讓她參加,但按照規矩來說,她是有資格參加的,所以沒辦法在大家面前說不可以,畢竟,規矩就擺在那兒,自己是家主更不能帶頭破壞。
“嗯,我會努力的!”上官靈一臉喜悅。
娘說,赢了家族比試就會把一些秘密告訴她的。她實在有太多謎團未解了,那顆好奇心天天都像被撓癢癢一樣。
上官耿一臉笑意地點了點頭,“靈兒,你也累了,現在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晚飯後,來下爹的房間,爹有話跟你說。”
“是,爹。”
“都散了吧…該做什麽做什麽去。”上官耿看了眼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人們,揮了揮手說道,然後就急匆匆地拉着柳如煙轉身離去了。
他心疼了,被迫讓柳如煙跪了那麽久,這下要回房裏好好看看有沒有跪疼了。
出了主廳,上官靈獨自漫步在熟悉的花園裏,卻沒有半分惬意的感覺。有的隻是疲憊。
“咳咳咳……”
突然從那假山後傳出一陣男子的咳嗽聲。
“誰?!”
上官靈輕輕蹙眉,神經一下子又緊繃了起來。
要是剛才那男子沒有輕咳,她壓根就感覺不到這假山之後還有人藏着。
由此可見,那人的實力應該在她之上。
“喲,妹妹,恭喜你恢複靈力了!”
一個身穿紫袍的病态的美男子,自假山後方,緩緩而出。
他體态羸弱,臉色蒼白,但那褐色的眸子裏卻滿帶笑意。
上官靈定睛一看,此人不就是三夫人林菲菲之子,上官靖嗎?
他從小身體不好,長期卧病再床,跟自己也毫無交集的。
但他這時恰巧出現在這裏…
是碰巧遇見?估計不是。
應該已經是等候多時了吧?呵呵。
“謝謝靖哥哥的關心。”上官靈往前走了幾步,揚起一抹笑容,“靖哥哥最近身體可好?”
“唉,還是老樣子呢。”上官靖輕輕扶額,一臉苦惱,看着卻很有病态西施的美感。
“現在正值春末夏至,換季之時,哥哥要更加注意才是。爲何還要出來吹風呢?”
上官靈不是很喜歡拐彎抹角,言下之意就是,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這上官靖自然是能聽懂,隻見他笑意不減地說道:“剛開始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恭喜妹妹恢複靈力的。剛才的測試我看了,真是讓我歎爲觀止啊!簡直太自豪了!”
“哥哥見笑了。靈靈剛恢複靈力,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希望哥哥多多指點才是。”
上官靈笑意盈盈。心想,既然你要耍太極,那我便奉陪,看看你葫蘆裏到底賣着什麽藥。
“唉,現在我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咳咳咳……心情也很不好!”上官靖掩嘴輕咳,一臉痛苦之色。
上官靈一臉擔憂的樣子,“哥哥不是一直都有服藥嗎?怎麽會這樣呢?”
上官靖看着上官靈,委屈地說道:“到手的火靈草居然不見了,你說我這病怎麽能好起來呢?”
聽到這句話,上官靈的瞳孔猛然一縮,心頭一震,但還是努力保持住了鎮定。
火靈草?!
難道說……
“不知道靖哥哥是在何處丢失的呢?不如妹妹幫你找找?”
上官靈試探地問道,但心裏已經有八九分肯定,他就是火南鎮,那三名壯漢嘴裏所說的主子了。
“呵呵…妹妹的心裏,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話畢,上官靖已轉過身去,打算離開。
他臉上的笑意在轉身的刹那,迅速凍結,并露出了一絲陰狠和嗜血。
“哥哥我,實在是太讨厭那種煮熟的鴨子飛掉的感覺了。我的好妹妹,要是找到了,一定要交給哥哥哦!謝謝了。”
上官靈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打量着上官靖遠去的身影。
他那單薄的身子,透着一絲清冷,在風中似乎随時會被吹倒一樣。
但,上官靈深知,這人絕不簡單!
其危險程度甚至遠勝于上官傲霜。
先不說他從小體弱,長年卧病在床,卻擁有如此高的靈力。
就說他表面上半步不出府門,低調得讓人遺忘,而勢力卻遠至火南鎮,其城府就可見一斑。
僅有火南鎮有他的勢力?恐怕絕對不是。
想到這裏,上官靈神色開始凝重起來了。
他真實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既然他有這樣的實力,爲何還默默無聞,蟄伏在将軍府裏?
他,到底在謀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