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聖醫門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但這位老者,居然還是什麽都不知道,那想必,他是長期鎮守于此,不管其他門中之事的。
雖然她已經成爲門主,但既然這裏收藏的都是稀世珍寶,那想來也不是說她想拿什麽就随便拿的,估計都要經這位老者的同意的。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所以她的态度也就放得更好了。
“你說那幾個長老,得了石化病?”
玄真老者震驚不已,連低垂的眉毛也向上擡了幾分,他頓了頓拐杖,愠怒道:“到底是誰做的?老朽雖然年事已高,但這等惡毒的歹徒,定然是不會放過的。”
聖醫門的醫尊,曾經在危難之中救他一命,爲了報答,他才會在此爲他鎮守藏寶閣,直到油盡燈枯之日爲止。
門中瑣碎之事,他雖然不管,但既然醫尊已經仙遊,要是發生了關系到聖醫門存亡之事,他定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現在還不确定兇手的身份。但您放心,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的。”上官靈目光灼灼,言語間盡是堅定自信。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即又皺眉道:“你需要的應該是幻靈果,生機草,生命泉水,血靈芝和龍象角吧?但這裏,并沒有生命泉水和生機草啊。”
他年年月月在這裏,無聊就翻看這裏堆積如山的醫書,一遍又一遍的,所以醫理、藥理、丹方都已爛熟于心了。
生命泉水和生機草,他也是很想要啊,要是煉化服用,他身體的機能又能恢複不少。
隻可惜,太難尋得了。
“無礙,生機草我有很多。至于生命泉水,我也會盡快找到的,您放心。”
說罷,上官靈便從空間取出一個錦盒,遞了給老者,“這算是我送給前輩的見面禮,請笑納。”
玄真老者剛陷入她說有很多生機草的震驚之中,剛打開錦盒,随即又被震驚到了。
這散發着綠光,飽含蓬勃生命氣息的靈草,不是生機草又是什麽?
“這…這等貴重的靈植,當真要送給老朽?”
隻見他目瞪口呆,聲音顫抖地說:“老朽不能收啊,太…太貴重了。”
玄真老者嘴上說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
他目光熱忱地盯着生機草,手裏的錦盒也沒有向外推出半分,顯然是想要得很。
上官靈當然看得出了,隻見她伸手把錦盒往玄真老者懷裏一推,甜笑道:“您就收下吧。”
“那老衲就謝過門主了!”
玄真老者笑得那個燦爛啊,眼睛都被長長的眉毛給遮起來了,“我馬上給門主拿東西去。”
話音剛落,隻見他身影一閃,再一現,東西便恭敬地給上官靈呈上了。
上官靈驚訝地看着面前的靈材,不禁歎道:好快。
真的很快。
什麽叫一眨眼的時間,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這是…?”
上官靈從藥材裏發現了一張殘缺的牛皮紙,泛黃,但完整,看着像什麽地方的地圖,不禁有幾分疑惑。
“這是生命泉水的地圖。雖然隻有一半,但也給門主呈上了,希望能助門主一臂之力。”
玄真老者輕輕作揖,随即又擔憂地說道:“恕老朽直言,即使是藥材都找齊了,煉制解毒丹也需要用到異火的淬煉。而異火擁有者,真的太難尋、太稀罕了!縱使尋得,也未必會給予幫助吧?”
而且,時間确實是太緊張了,這麽短的時間,做那麽多的事,在他看來,根本不可能。
“我和靈靈,都是異火擁有者,您就不用擔心了。”
顧君河目無表情,冷不防地替上官靈回答道。
上官靈尴尬一笑,顧君河你這不是啪啪打前輩的臉嗎?說什麽異火擁有者很稀罕,結果面前一下就來雙的。
“你們…你們居然都是異火擁有者?”
玄真老者感覺今天在震驚的次數比過去一千年都要多。
“好…好好!聖醫門有希望了!”玄真老者興奮不已,“等處理好門内之事後,門主一定要來我這裏,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
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能找到那麽優秀的人去繼承,他内心滿滿的都是期待和歡喜。
“好,前輩,時間不多,我們先行一步了。”
拜别過後,他們便在玄真老者的指引下,從另一條沒有機關的通道出去了。
一路上,很是通暢無阻。
當他們打開機關,再次出到地面時,發現,他們正身在聖醫門一處茂密的叢林裏,而此時已明月高挂了。
“想不到這裏還有一條密道。”
上官靈看了看月色,眼神閃爍地道:“還有兩天。你說,我們能找到生命泉水嗎?”
雖然已經有線索,但隻有半張地圖,要找起來,也是不容易的,時間太緊張了。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月色下的顧君河,俊美如神袛,連吐出來的話語,都像音符一樣優美,不禁讓人心醉。
“那,我們走吧,先去看看三位長老的情況,然後再找找線索,出發。”
話畢,上官靈鼓起了勇氣,主動去牽起了顧君河的手,然後往前走去。
其實,她的心并不如她的語調平靜,早在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已如萬馬奔騰,躁動不已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牽男人的手,而這個人,也是愛她的。
“怎麽?不走?”
上官靈看顧君河還站在原地發呆,一動不動的,便回頭看看。
在目光相對的瞬間,她的耳根又開始發熱了。
面對目無表情的顧君河,各種胡思亂想,又開始向她襲來。
他……是覺得自己不夠矜持嗎?
還是不願意?
腦海中各種想法百轉千回。
“别動。”
當她正要縮手的時候,顧君河突然反握着她的手,順勢一拉,讓她徹底倒在自己的懷裏。
他緊緊地抱着她的纖腰,在感受到她體溫和心跳後,才肯定此刻不是在做夢。
幸福感把他的心占得滿滿的,仿佛此時抱着的是一整個世界。
“好,不動。”
上官靈愣了一下,便微笑着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之中,順勢環抱起他的雄腰來。
明月之下,一對璧人,你侬我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