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煉了丹再出去,外面人多眼雜,我暫時不想暴露太多。”
上官靈拿出所需的靈植,正打算直接用異火煉藥時,突然想起如果用神農鼎煉丹,效果可能會更好。
于是,一道意念傳入,神農鼎便被召喚出來了。
古鼎金光浮動,充滿着遠古氣息,簡樸而又神聖。
“這…這是神農鼎?”
獨眼魔族王驚訝之餘,對上官靈的崇拜又有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上古諸天二十四神器的鼎鼎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要取得神器的認同,天賦、血脈、實力、運氣缺一不可。
它們的擁有者,都是絕頂的天才。
“是的。”
上官靈走到神農鼎前,輕輕地閉上雙眼,并伸出右手,輕輕地搭在上面。
“夜辰,我需要你幫忙,煉制五顆靈丹。”
“你需要的,可是石化病的解毒丹?”
“是的。”
“小事一樁。”
簡短的靈魂傳音後,上官靈就開始進入忘我的煉丹狀态了。
神農鼎身上的金光一閃一閃的,充滿着神威,獨眼魔族王見狀,咽了咽口水,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恐有驚擾。
煉藥開始。
上官靈好像已經煉過了千次萬次一樣,熟練地按分量、按順序把靈植和生命泉水投入其中,再注入異火淬煉。
她極爲專注,細心地控制着異火的火勢和溫度,連額角流下汗水浸入眼角,都渾然不知。
半個時辰後,神農鼎的鼎蓋飛起,五顆閃爍着淡淡藍色光芒的靈藥,騰升而起,緩緩飛出,落在了上官靈的手心上。
“果然不錯!”
上官靈滿意地打量着那五顆剛煉制的靈丹,連連點頭。
這純度,居然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藥效估計能達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也就是說,這靈丹不但能解毒,還新增了其他的輔助保健功能。
例如,滋養經脈。
“可惜,這靈植的量,就隻夠煉制五顆。”
上官靈撇了撇嘴,小手一揮,神農鼎和丹藥就被瞬間收到空間之中了。
獨眼魔族王見狀,又咽了咽口水,滿臉不可置信。
暗暗道,這主上,還真的是深不可測。
“小眼,我要走了。”
獨眼魔族王看看左,又看看右,一臉懵逼地問道:“未知主上叫的是…?”
“是你!除了你,這裏還有其他人,不,其他魔嗎?”
上官靈眉毛一掀,這魔族的人,啧啧,怎麽說呢?
缺心眼。
獨眼魔族王:“……”
“話說你們隻有一隻眼睛,平時看東西是怎麽聚焦的?”上官靈摸着下巴,作思考狀。
“這個嘛!我們獨眼魔族有獨特的…”
獨眼魔族王剛想炫耀一下自己種族的優秀基因,就被上官靈打住了,“算了算了,我也隻是問問。走了走了。白澤,出來吧,我們回去了。”
語音剛落,一道白色的流光掠過,一隻純白的獨角獸就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這是神獸的氣息。”
獨眼魔族王緊緊地盯着白澤,雙拳放在胸前,跺了跺腳,道:“好可愛,我好喜歡!”
它的夢想之一是,擁有一隻可愛又強大的魔寵,眼前這隻,實在是太合它的心意啦!
上官靈抽了抽嘴角,頓時淩空躍起,一個拳頭,重重地落在它的頭上,道:“我的魔獸你也敢打主意!”
“哎呀!”
獨眼魔族王疼得捂着頭蹲地上。
這主上,實在太暴力了!
“我沒有啊。主上你…”
當它擡起頭來,還想狡辯一下的時候,上官靈已消失不見。
“跑得真快!要是你走慢一點,看我怎麽對付你!”
獨眼魔族王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
“是嗎?”
遠方傳來一陣缥缈的聲音,遙遠,但卻充滿威脅。
“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老走得太快了,我不舍得您。”
才怪。
夜色降臨,月上枝頭。
上官靈騎着白澤,以流光一樣的速度,很快就去到那棵高聳的紅葉樹底下了。
“試試這顆珠子能不能用。”
她從空間裏,拿出獨眼魔族王給她的珠子,打量一番後,便将她認爲是正面的一側,緊貼在了樹上。
果然,在一陣光芒大作之後,她就到達了結界之外了。
是日,豔陽高照。
她都還沒來得及适應過來,就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了。
很突然,很意外。
她知道,是他,因爲那熟悉的體溫,還有身上那淡淡的蓮花香。
“顧君河,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上官靈在他的懷裏,一動不敢動,說話的聲音很小很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此刻,她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不辭而别去做那麽危險的事,确實好像有那麽一丢丢的過分。
顧君河沒有說話,隻是環抱着她的手,在不斷收緊。
他就像驚弓之鳥,患得患失。
“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上官靈用小手反複捶打着顧君河的肩膀,他這才回過神來,松開了手。
重獲‘自由’的上官靈,哈着腰,拼命地深呼吸着,氣喘着。
“顧君河,你這個瘋…”
她剛想狠狠地罵他一頓,但當她對上他的一雙銀眸後,便啥都說不出了。
他的眼睛,布滿了粗細不一的血絲,憔悴不已。
“爲什麽要自己跑掉?”
顧君河說話的聲音很輕。責備,卻又帶着幾分哀傷。
她知道,她消失的這段時間,他是怎麽過來的嗎?
簡直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行屍走肉!
“是我不對。但你沒有了我,還能好好地活着,沒必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君河一把扯到懷裏,用薄唇堵住了。
上官靈被吓了一跳,雙眼蓦然睜大,随即,又輕輕地閉上,試圖迎合着。
因爲她感覺到,他深深的不安。
而且,既然自己已經确定心意,那也沒什麽好矯情的了。
顧君河在感受到她的反應後,大喜,随即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巧舌在她的小嘴裏攻城掠池,挑撥在她的貝齒之間。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才慢慢地放開了她。
“實驗證明,我沒有了你,是沒辦法好好地活下去的。”
顧君河深深地看着她,眼神充滿着,寵溺和眷戀。
這女子,有毒。
而自己則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