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霆,你這樣放走蔚曉曉,不會有什麽問題麽?”就連時雲修也面色低沉,擔憂地看着時東霆。
他有些無語,池卓堯帶走了蔚曉曉,隻能說明他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黎相思這樣生氣的跑了,這個弟弟怎麽一點也不緊張?
他倒追人的方式還真的是有點讓人無語。
哪有人一上來就這樣說的呢?
這和“我想要包養你”有什麽區别!
黎相思那脾氣還不得馬上跑了?
“薄靳冬,關于禾山那個項目,你有必要去自己實地調查下,别道聽途說。”時東霆捏着手裏的杯子,冷笑着回答。
聶秋寒有些無語,怎麽這人撇開話題了呢?
“我說你也真是的,怎麽就不好好的安慰安慰曉曉,反而讓卓堯去?”聶秋寒再次提出。
時東霆反而冷漠道:“我在和你們說正事呢!别扯開話題好麽?聶秋寒。剛才的話,你有在聽麽,薄靳冬。”
薄靳冬笑着把玩着手裏的玻璃杯,“好好好,你說什麽都好,我不會碰禾山的,不爲别什麽,隻因爲我信你。”
“嗯,那就好,沒多久你就知道原因了。”
到了最後,時東霆還是賣起了關子,根本不讓人知道他爲什麽不肯接受禾山的那個開發方案。
聶秋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接着剛才的問題詢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爲什麽不去安慰蔚曉曉,反而讓卓堯去?”
“還有啊,你小舅舅也跑了,你不去追?”
“因爲……”時東霆喝了一口酒,唇邊還染着一點酒漬,他輕輕吐字,“他們倆有戲。”
“什麽!”
聶秋寒聽到這句話,吓得從沙發上立刻站了起來,這不是真的吧?
那個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的池卓堯,竟然對蔚曉曉有感覺?
這實在是太勁爆的消息了。
“可是,我聽說蔚曉曉喜歡的人是你呢,她這不一直纏着你,想要成爲時家的少夫人麽,你确定他會和你的小舅舅在一起?”聶秋寒想到一件事情,剛才蔚曉曉一直看着時東霆,從她眼神裏露出來的分明是男女之情,愛慕之情。
時東霆一聽,沒說話,隻是慢慢的站起來,“看來這話題沒法繼續下去了,各位,我得回去了。”
“别啊!還沒有喝酒呢!”薄靳冬走上前去,攔住時東霆不讓他走。
時東霆看着薄靳冬這樣積極的樣子,輕嗤:“薄靳冬,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和相思之間的事情,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了,黎相思從頭到尾都是我的女人,你别肖想!”
薄靳冬見着時東霆真的要走,打起了哈哈,笑着回道:“時二少,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麽。”
“你聽得懂的。”說罷,時東霆沖着時雲修微微擡了擡下巴,“大哥,我先回了。”
時雲修隻是淡淡然應道:“好。”
時東霆立刻擡腿就離開了包房,誰料到薄靳冬追上去:“好不容易聚一聚,時二少可不能這麽掃興呀!”
“就是,時二少,難得見你出來。”洛良覺也見勢應聲。
時東霆眯着眼看了他們一眼,才說:“如果蔚曉曉能夠被池卓堯調教好,那我就不會這樣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