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時東霆雖然痛苦的捂着眼睛,聽着男人的聲音,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可不就是他麽?
哪怕眼睛非常的難受,他強忍着疼痛,勉強眯着眼睛,看到了一個朦胧的身影。
那個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個子高高大大的,哪怕不能看到他的面孔,時東霆都能感覺到他嘴角挂着的似笑非笑。
心裏頓然升騰起了一抹莫名的煩躁不安,他是來做什麽的!
緩和了情緒,時東霆揉着眼睛,說:“有的人……怎麽就這麽愛撿别人剩下的呢?”
黎相思也看到了那個男人,正要說話,就聽到男人調侃的聲音。
“怎麽,難不成時二少有意見了?”
涼薄的聲音夾着一絲的得意,黎相思率先朝着門口看過去。
就看到了那個男人,半倚在牆邊,眼裏閃爍着光,似笑非笑的盯着捂着眼睛的時東霆,嘴角勾起邪佞的笑容。
薄靳冬就站在門口,整個人斜斜的倚靠在牆邊,嘴角浮現笑意。
在看到黎相思的時候,眼神裏透出深邃的光,黎相思打算站起來向着他走過去,什麽叫他叫她做的這些事情呢?
她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和這個人有任何的接觸呢!
關于四年前多倫多的那個夜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直到現在黎相思都無從解釋清楚。
可就在黎相思站起來要走到薄靳冬的那個時候,薄靳冬大步往前一跨,颀長的身影忽然往前一傾,伸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Loly,你什麽也不用說。”薄靳冬埋下頭,靠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
黎相思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表示心裏很慌張,微微愣了愣,然後輕輕推開了薄靳冬,然而,薄靳冬怎麽可能讓她推開呢?
薄靳冬沒有說話,隻是拉着黎相思的手坐到了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着,那麽淡漠。
黎相思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這樣被動的被薄靳冬按在了位置上,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碗裏已經被薄靳冬夾好了新鮮的肥腸,一股熱氣淼淼上升。
黎相思沒說話,整個人還是一副蒙圈.jpg,然而薄靳冬已經很自然的拿出菜單嘩啦啦的翻起來,然後連頭也不擡的說道:“Lloy和我都喜歡吃腦花,我們再來一份腦花,然後,再來一份藕。”
“你……”
薄靳冬顯然不給黎相思說話的機會,插嘴道:“是想問我怎麽進來的嗎?”
他揚了揚手裏的那張代金券,“我當然是花了大價錢買了這個雅間的門票啊,唉,你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的,Loly。”
黎相思還是有些不習慣薄靳冬叫她英文名字,這樣會讓她想到在多倫多的那個瘋狂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薄靳冬的嘴角浮上笑容,說實在的他長得很英俊。
眉目清秀,唇紅齒白。
可是,眼神的鋒利卻能夠讓他顯露出一種孤傲,一種霸道,這和時東霆的那種像是鷹隼一般的眼神不一樣。
薄靳冬的是狡猾的,可是時東霆的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