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東霆強忍着心裏的恐懼,伸出手拉住了黎相思的手。
仿佛大有死都不會松開的感覺。
好像,薄靳冬現在的出現,就是在棒打鴛鴦!
薄靳冬看着他竟然牽了黎相思的手,他微微的眯了眯眼,深邃的眸子裏,危險的氣息強烈的散開來。
黎相思看着薄靳冬那樣子,那表情,就知道他生氣了。
這下,該怎麽辦!
難道薄靳冬要告訴時東霆她的事情嗎?
直到,薄靳冬猶如君王一樣,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走到兩人的面前。
黎相思隻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差點沒有直接癱軟下去。而,時東霆盯着薄靳冬,他的黑眸裏盡管讓自己平靜下,深處卻還死隐藏着恐懼。
對薄靳冬,他沒有任何的恐懼,隻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似乎過于強大,他居然會覺得壓抑。
時東霆斜斜地勾了勾唇,那瑰麗的容顔,笑容邪魅無邊……
而薄靳冬一臉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
兩個人的笑容真的讓人覺得恐怖!
越是看着他在笑。黎相思越是心驚肉跳。
“時二少,你就這麽喜歡撿别人剩下的嗎?”他斜睨了一眼時東霆,冷冷的說道。
時東霆下意識的,便松開了黎相思的手,冷道:“在多倫多,你們沒有發生什麽,現在回到了南城,你反而想要發生點什麽……薄靳冬,在碰黎相思之前,你有沒有問過我允許不允許呢?”
“呵,你還說她是你剩下的?既然,男未婚,女未嫁,我爲什麽就不能追求黎小姐呢?”薄靳冬再次邁着步伐,靠近黎相思。
“不能!”時東霆很肯定的回答:“别的女人都可以,除了黎相思,因爲,她是我的女人。哪怕你是薄靳冬,就算你是總統,我都不會把她交給你!”
“呵,是麽?”薄靳冬冷冰冰的笑了笑,挑眉,突然說道:“我覺的我們應該問一問當事人的想法,而不是你一個人在這裏狡辯。”
“你說呢,黎相思?”薄靳冬眯着眼睛,朝着黎相思看去,聲音幾乎是帶着威脅的魄力。
黎相思愣了愣,什麽也沒有說,夾在兩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面前,她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呵,她是我的。”時東霆長手一伸,直接霸氣又強勢的,将黎相思扯入了自己的懷裏。
他慵懶的垂下眼眸,看着懷裏像是受到驚吓的女人,她的身子在微微的發抖。
“黎相思,這樣背着我偷情,是不是很有快感?”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嘲諷,還夾雜着鋪天蓋地的戾氣……
“……”
黎相思不敢看他,隻覺得他的氣息,像是冷風過境一樣襲來,全身都開始犯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說話啊!是不是和薄少爺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更讓你有快感?”時東霆淡然的說着,聲音裏很平靜聽不出有任何的波瀾。
甚至,他的嘴角還帶着一絲笑意。
邪魅的,蠱惑的,緻命的……危險着。
“我,我,我……”黎相思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完整的一句話,吞吞吐吐的不成樣子。
“把頭擡起來,看着我,說話!”時東霆伸出手輕撫在她柔軟的發絲上,那動作強勢中帶着溫柔,溫柔中帶着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