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口告訴我,虧她說得出口,以前我那麽逼着她,爲什麽她就不肯告訴我呢!”時東霆冷嗤,在心裏很是不爽,“如果不是我假裝失蹤,她是不是還覺得分手的原因要瞞着我?”
時東霆很激動,朝着桌子上重重一拍!
“可是,葉旭,你看看我,我特麽現在能出去見人嗎!”
葉旭被時東霆突然的暴怒給吓着了,顫抖着往後退了一步,他動了動唇瓣,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眼前的時東霆,走出去一圈怕是要吓着人的,說不定走出去一圈能吓着小孩!
原本俊美的容貌,被海底的石頭刮得傷痕累累,雖然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可是那滿布傷疤的臉,已經将他的臉毀掉了。
深邃的眼眸裏,挂着晃蕩的淚花,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傷痛的心情,一邊是因爲黎相思的一句話,一邊是因爲自己臉上這麽恐怖的傷痕。
他半裸着的上身,後背上全都是傷疤,大大小小的,錯綜複雜的,像是皮膚裏鑽出了一條條長蟲将他吞噬,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一道,也是最嚴重的傷口。
傷口在這些被石頭劃傷的長蟲裏,倒像是一朵盛開綻放的花朵,經過私人醫生的處理,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隻是再也不可能恢複到最初的平整了。
那天晚上,時東霆見着黎相思就要被子彈刺穿,強行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可是,心裏繃着的那條弦還沒有放下來,背後就中了一槍。
好在傷口不深,并沒有刺穿他的内髒,不然,現在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能起身的。
隻是,這樣的相貌,怎麽去見黎相思!
别說黎相思了,就連關清黎那個心機女,他都沒力氣去見!
“葉旭,你說啊!你說啊,我現在這樣子能去見誰,走一步路都要滿頭大汗,說幾句話都累得半死,你說,你說啊……咳咳……”一時間的暴怒,扯着了傷口,時東霆開始咳嗽起來,他扶着桌子,整個臉色都開始變白了。
“時少!”葉旭着急開口,拿着抽屜裏的藥,一個健步沖過去,扶着時東霆坐在了椅子上,“你别這樣時少,我想黎小姐終于想明白了,你應該高興才是。”
“高興?”時東霆苦笑,“我特麽能高興的起來,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你讓我怎麽高興!還是臭老頭說得對,她就是一個會毀了我的女人。”
隻是,時東霆也不會原諒時春生當年背棄母親,将杜曼鵑娶進門的事。
“時少!”葉旭看着這樣暴怒的時二少有些不理解了。
或許是因爲沒有經曆過愛情,所以,他還真的看不懂時少,當初是他很着急黎相思的,可是爲什麽現在人家願意告訴你的時候,卻不願意了呢?
甚至,還開始質疑起對方起來,真是作啊!
“别碰我,我沒事。”時東霆嫌棄地甩開葉旭的手,生氣的将椅子轉了一圈,别過頭,看向窗外。
眼睛恰巧看到了草坪上的那個秋千,忽然想起了,當初自己向黎相思發出搬進來一起住的邀請的時候,她眼底的那抹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