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時雲修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他揍了一頓!狠狠的,那一次,他被打得頭破血流,在醫院裏躺了整整一個禮拜。
甚至,時雲修還請來了心理醫生,先是作爲朋友接近他,然後再解開他的心結,他才慢慢的從情商中走出來。
可是再見面的時候,他竟然緊緊相逼,不不糾纏,死不要臉的纏着她,而黎相思的冰冷,讓他徹底的絕望。
秋千還在草坪上,随着風慢慢的搖晃,他的眼睛開始酸澀,心痛到難受。
如果不是看着她吃着那碗山藥粥臉色痛苦的樣子,大概他都不會想起,原來,自己還曾經愛過這個女人。
可是即使知道自己知道很愛她,那又能怎樣?
現在他這個樣子,能去見她嗎?
時東霆就這樣看着秋千,一言不發,眼淚已經悄悄的潤濕了整張臉,可是,他也沒有回頭,甚至沒有一個垂下頭的動作。
他隻是在恨,很老天爲什麽這樣安排,明明兩個人都那麽愛着對方,爲什麽還要對他們如此折磨。
就是因爲四年前的分手原因,可是找遍了誰都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關清黎也是讓人覺得火冒三丈,一個小小的《7周刊》,這個即将倒閉的雜志,一個實習記者,居然還有這樣消息說。
并且還是那樣驕傲的威脅,讓他在一周之後,去麥田書酒館等待,還大言不慚的說不喜歡遲到的人。
靠!
這輩子就沒有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如果有的話,那也隻有黎相思才敢這樣對他說這樣的話。
可是呢!
一個無名小卒居然還敢對他這樣說!
簡直是,可笑了!
想了這麽多,眼淚也終于沒有再留下來,時東霆想要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肩上已經披上了一層暖和的被單。
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他,剛才竟然發呆了一個小時!又是爲了該死的黎相思。
“葉旭……”時東霆叫了一聲。
“怎麽了,時少?”
葉旭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安靜的等待了一個小時,時少終于說話了,他心裏的石頭也就放下了。
他撇撇眼,看了窗外的草坪,秋千風裏晃蕩着,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的唇角勾起了笑容。
看來時二少這次是終于想通了,終于知道自己曾經是愛着黎相思的。
“葉旭,你覺得,我真的被一個女人毀掉了嗎?”時東霆閉上了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你剛才說,黎相思毀了我?”
葉旭趕緊接話,“毀掉什麽!有了黎相思,你還是時東霆,還是盛時集團的總裁,可是,沒有了黎相思,你就是一個……一個……沒有快樂的人,時二少,你不覺得這三年裏,你沒有發生什麽有意義的事情嗎?”
“這……”時東霆想了好久好久,也沒有想到什麽愉快的事情。
這幾年,除了每天去公司上班,管理公司,很快的将盛時集團打造成整個南城,甚至整個華夏國家喻戶曉的集團之外,好像還真的知道有什麽一件稱得上讓他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