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承允緩緩擡起下颌,視線看向了站在一旁,臉上帶帶着幾分錯愕的焦小棠,狹長鳳眸半眯,眼中充滿了對女孩兒的厭惡。
林靖霆拿着耳墜,神色冷肅。
耳墜明明就鎖在别墅二樓主卧的首飾盒中,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個女孩兒真的是賊?
他扭頭,看向焦小棠的眼中同樣帶着銳利。
侍應生上前一步,躬身道:“是很重要的首飾嗎,”
他沒有等林靖霆說話,扭頭轉向焦小棠,正色說道“偷竊達到10000元以上的,就可以判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十萬以上的,就可以判十二年甚至無期徒刑。”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一切已成定局。
焦小棠這個牢是坐定了!
焦小棠看着自己包裏莫名其妙的多出來的一對耳墜,又看着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氣笑了。
“不就撞了你一下嗎,至于用這種手段嗎,你就這麽精貴,碰一下就得送我去坐牢?”她的雙目中仿佛燃着兩團明亮的火焰。
闫承允定定看着她,女孩兒鼓着小臉,一雙琥珀色的貓眼中有氣憤、有倔強、有着幾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
他冷哼了一聲,委屈?
動了别人的東西,竟然還會委屈?
焦小棠看到了闫承允眼中的嘲諷,心裏越發氣惱了,他就覺得他往她頭上扣屎盆子她就一定會認?
侍應生冷笑着說道:“你不用狡辯,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來這裏偷東西,你等着進局子吧!”
周圍的一些人,臉上都帶着鄙夷、看不起。
侍應生笑得得意。
焦小棠看了眼闫承允。
闫承允也淡淡回眸看她,女孩兒一雙貓眼此刻已經瞪圓了,琥珀色的眸中亮的驚人,似有火光。
忽然,隻聽她輕笑了一聲,抱胸,歪着頭道:“不如你跟我說說,這東西一開始放在哪兒,我是什麽怎麽得手的?”
侍應生一愣:“人贓并獲了你還想抵賴!”
闫承允也是一怔,他冰冷的眸子閃過一道暗芒。
焦小棠輕歎了一聲,攤了攤手,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嘛,凡事都要講證據,誰知道,是不是剛剛你趁着翻我的包把耳墜放進去的。”
侍應生臉色一僵。
焦小棠見狀呵呵笑了:“呦,還真是呐?”
她說完也不忘挑釁的看了闫承允一眼,不是很有錢嗎,怎麽找了這麽個智商不夠用,演技不過關的?
這種老套的手段都用。
闫承允神色未動,他看着焦小棠,女孩兒白玉一般的小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一般的女孩子碰到這種事情,不是該哭着求饒,或者說自己冤枉嗎?
即便不是那樣,也應該是慌的六神無主了。
她卻在笑,琥珀色的眸中帶着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風采。
侍應生臉色發白:“你少胡說!剛剛那麽多人,都可以作證,我從你包裏翻出的耳墜!”
焦小棠見侍應生的樣子,嘿嘿笑了,懶洋洋地說道:“那就驗驗呗,我可沒碰過這對耳墜,上面肯定不會有我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