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邪惡滿滿的一番話,焦小棠輕輕的“呸”了一聲,就“呸”在闫承世的唇上:“誰稀罕摸你!”
闫承世一把抓着焦小棠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下臀:
“老師稀罕你摸我呢。”
焦小棠一時噎住。
這個老男人,感覺這一次從醫院裏出來,就好像整個人打開了封印一樣,無賴和下流的指數,節節攀升。
感覺到手底下緊繃的硬邦邦的肌肉,焦小棠火燒一般的拿開了手:
“滾滾滾,老色一魔!”
闫承世挑了挑眉梢,漆黑目光中閃過一道清潤笑意,輕輕咬了一下女孩的下唇,才坐回到了駕駛座。
車子迅速開出去。
闫承世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壯有力的小臂,打了一下方向盤,黑色的阿斯頓馬丁急速的轉了一個彎兒。
焦小棠看了眼周邊的街道,微微皺眉:
“這好像不是去T大的方向。”
男人輕“恩”了一聲,沒想到焦小棠的方向感還不錯,他淡淡道,
“教師公寓不方便。”
什麽叫教師公寓不方便?
焦小棠愣了愣,才明白闫承世說的什麽意思。
“我回宿舍住!”
誰去教師公寓了,無恥下流大色胚。
闫承世扭頭看了焦小棠一眼,深邃鳳眸中似有無奈,嗓音低沉又沙啞:
“宿舍就更不方便了。”
焦小棠小臉沉下來,臉皮卻是漲得紅:
“不方便你個頭,你個老色一魔,反正我要回宿舍。”
闫承世視線早已轉了回去,凝在路前方,認真開車模樣:
“好端端的,怎麽又罵我是色一魔,我在大庭廣衆摸你屁股了嗎?”
焦小棠:“我也沒摸你!”
闫承世“哦”了一聲,“有犯罪動機,但是欠缺犯罪能力。”
焦小棠氣得心肝兒都在顫抖,隻覺得有一股丹田之氣飛速的湧上來,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忍,不能跟這個男人計較。
他就是個大白癡。
闫承世目光瞥過女孩氣鼓鼓的小臉,看起來像是一隻小倉鼠。
“所以,爲什麽要罵我色一魔?”他淡淡開口。
焦小棠微微擡了下巴:
“因爲你腦子裏都塞滿了龌龊思想。”
“不叫你住宿舍就是我龌龊了?”
焦小棠不想說話,低着臉玩手機。
她有些明白了,反正她怎麽樣都不會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還不如少說幾句話,少費一些口舌。
闫承世感覺到了焦小棠的抗拒。
雖然焦小棠沒有之前那麽冷淡,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了,可是兩個人之間的裂痕還是留下了,而且有越來越深的趨勢。
車廂裏的氣氛,有些沉寂。
車子開到一個十字路口前,前方紅燈,闫承世停了下來。
“我隻是想說,你那個傷口,後續還要消毒上藥的,住在宿舍不方便,你那個滿腦子龌龊思想的小腦袋又想歪到哪裏去了?”
焦小棠哼一聲撇過頭,怎麽都不肯說話:
老王八,我要是再跟你說一句話,我就是小王八。
闫承世薄唇微抿。
還想說什麽,卻見女孩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短信,兩條細細的眉毛微微鎖了起來,似有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