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宿冷冷一笑,狹長冷眸中閃過一道狠色:
“即便是E國皇家的力量,也有難以對抗的人。”
E國皇室都難以對抗的人?
焦小棠握了握拳頭。
“你到底想說什麽,E國皇室都難以對付的人,是誰?”
一旁的楊天香大聲道:
“還能是誰,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就是闫承世啊。”
“他身爲世紀集團的總裁,又是闫家的繼承人,而且……”
她惡狠狠的看了焦小棠一眼,
“而且也有動機。”
焦小棠被楊天香瞪的不明所以,動機?
她的目光轉向了病床上的萬小天,吐過真是闫承世,他和闫承世又是什麽仇什麽怨,值得闫承世這樣對付他,甚至要置萬小天于死地。
病房裏忽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衆人順着聲音看去,彭倩這才發現是自己的手機,神色有些尴尬,道了一聲不好意思,從褲袋裏拿出了手機,跑到了病房外接了起來。
蒼宿渾身冷肅,挺拔站立在病床邊,看着焦小棠的目光仿佛能把人渾身凍傷:
“滾。”
焦小棠皺眉,目光深沉的看着他:“真的是闫承世嗎?”
蒼宿面無表情,嘴唇緊抿着,隻是沉默。
原先跑出去病房的彭倩忽然又跑了進來,對着焦小棠招了招手:
“小棠,你出來一下。”
焦小棠奇怪的看了彭倩一眼,又看了眼病床上的萬小天,萬小天并沒有醒過來的迹象,她還是走出了病房。
彭倩一見到她,立刻把手裏的手機放到了她的手上,對着焦小棠龇牙咧嘴,無聲的道:是闫承世。
焦小棠握着手機的手一僵。
彭倩順便奉獻了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
……
拿着彭倩的手機,焦小棠快步走到了醫院走廊的盡頭,深吸了一口氣,才将電話貼到了耳邊。
電話那頭,是男人清淺的呼吸聲。
在安靜的醫院走廊裏,他的一呼一吸,仿佛吹拂在焦小棠的耳畔。
低沉醇厚的聲音似有溫柔:
“中午出去了?”
焦小棠握了握手機,莫名有些緊張,輕“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男人似乎低頭在翻着什麽,有紙張的沙沙聲音:
“和彭倩去外面吃飯的?”
焦小棠又輕“嗯”了一聲。
這種敷衍的态度,讓男人蹙起眉,臉色也沉下來:
“嘴巴被人縫了?隻會嗯。”
男人的冷淡聲音一下子讓焦小棠驚了一下,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輕松:
“出去了,和彭倩吃飯的,你說的都對。”
闫承世聽着女孩清脆悅耳的聲音,嘴角牽起一抹溫潤笑意:
“在哪的,我去接你。”
焦小棠忽然連呼吸都停止,看了眼不遠處在病房門口神色有些緊張的彭倩,笑了笑道:
“不用了,我和彭倩還想逛一會兒,我們可以請個假嗎?”
說完,焦小棠有些緊張地等着闫承世的回答。
電話那頭,闫承世的沉默給了焦小棠很大的壓力。
幾秒的時間,焦小棠的額頭就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層汗。
男人慵懶嗓音,在電話那頭漫漫響起:“這麽乖了,會向老公請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