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亂糟糟的宴客廳中,此刻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誰都沒想到白燕青會站在焦小棠這邊,畢竟當初闫承世和白燕青鬥得你死我活的消息,在場衆人都有所耳聞。
難道……
很多人的心裏都有了一個奇怪的猜想,難道白燕青看上了焦小棠?
“白總,您還真是夠維護闫三太太的。”
黑暗的角落中,有人不陰不陽的開口。
白燕青冷冷一笑:“怎麽,我維護誰,還需要你同意?”
焦小棠看着白燕青火力全開的樣子,雖然嘴上沒說,心裏卻感覺暖融融的。
白燕青強硬的态度,讓那些抱着看焦小棠好戲的人,全都住了嘴。
當流言的制造者可以肆無忌憚在背地裏傷害别人的時候,他們往往覺得心安理得,但是一旦被推到台前,要付出代價的時候,又往往沒了聲音。
焦蔓兒站在角落中,看着焦小棠别白燕青保護的那麽好,氣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她的這個姐姐,爲什麽就能這麽幸運呢?
或許就是在那一年,在那場比賽中,她人生的所有幸運全都被焦小棠帶走了。
等着吧,等闫承世抛棄了焦小棠,看焦小棠還笑不笑得出來。
大廳中的很多人,雖然嘴裏沒說了,心裏無不是這樣想的。
白燕青現在是很維護焦小棠,但是總不可能爲了焦小棠和南家的南書琪離婚吧。
隻要闫承世和焦小棠離婚,焦小棠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變成曾經一無所有的平民女孩。
闫承世已經在那樣大衆的場合中表現出了對焦小棠的厭惡,兩個人離婚還會遠嗎?
就算不離婚,恐怕焦小棠以後也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富家太太,得不到丈夫的歡心,焦小棠就什麽都不是。
焦蔓兒漫步走上去,走到了焦小棠的身邊,狀似關心的道:“姐,你是不是先給姐夫打個電話比較好啊,現在事情鬧得這麽大,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又不是不讓人家說話,就能夠阻止事态發展的,你打個電話給姐夫,讓他過來一趟,這比什麽都有說服力啊。”
她之所以這麽說,也不過是看死了闫承世不可能出現。
如果闫承世會出現的話,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焦小棠就應該給闫承世打電話了。
白燕青銳利眸光掃向焦蔓兒,這一番話狀似好意,其實是将焦小棠推到了更加兩難的境地。
如果闫承世和焦小棠的感情真的破裂了,焦小棠這個電話打是不打?
打了的話,闫承世拒絕過來,那就徹底陷入了死局,不打的話,所有人都在這邊看着,焦小棠不敢打電話顯然會被認爲是心虛,同樣也是不妙。
白燕青鋒利的唇線微動,剛要說話,小臂被焦小棠一把按住。
他扭頭,焦小棠擡眸,懶懶的睨了焦蔓兒一眼,嗓音是雲淡風輕的優雅:
“比起擔心我的處境,難道你不應該更擔心你自己的處境嗎?”
焦蔓兒一怔:“我什麽處境?”
焦小棠下巴微擡,輕笑着示意她看不遠處的那個謝頂男人,
“喏,你男朋友從剛才開始,好像就換了一個女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