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小棠拍了雲小米一記:“雲小米同學,你這什麽眼神,怎麽就那麽看我,我說的有錯嗎?”
她從沙發背上起來,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雖然,現在的情況很複雜,你和宮哲已經結婚了,雖然當初也不是爲了感情,南栖元又和宮哲的妹妹宮雨桐在談戀愛,甚至宮家這邊的家長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南家那邊雖然不好說,但是總歸也不可能是一點風聲都沒收到的。”
“偏偏,你的孩子米米,是南栖元的親生骨肉,而現在米米也暴露了,宮家這邊的人還以爲米米是宮哲的私生女。”
這麽一分析,不隻是亂,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
焦小棠說到這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都什麽跟什麽?!
關鍵這種時候,南栖元偏偏還來插一腳,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知道米米是他的孩子了。
可是偏偏,南栖元也沒有完全的表明态度。
“其實南栖元,也不算完全沒有表明态度,當時那樣的情況下,他能直接找到宮家,就是想要和你們攤牌的意思。”
南栖元這樣,很明顯他對米米的存在不是無動于衷的。
“現在就看你了。”
焦小棠一隻手搭在了雲小米的肩膀上,
“無論狀況有多麽混亂,無論這些事情最終會導緻什麽樣的後果,現在,你撇開所有這些問題,我問你,你對南栖元是一個什麽樣的想法?”
曾經的初戀,第一個喜歡上的男孩子,是已經淡忘成了一抹随陽光而散的白霧,還是凝成了一顆心頭如何都無法淡去的朱砂痣呢?
雲小米一時沉默。
焦小棠所說的這些事情,這段時間,特别是這幾個小時,就好像走馬燈一樣,不斷在她的心中翻滾。
而南栖元。
她的腦中閃過南栖元給她發的那條信息。
南栖元想見她一面。
她眉頭緊緊的鎖着,南栖元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想法。
特别是米米的撫養權……
或許……她應該見一見?……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房門後面,高大的男人沉默的聽完了兩個人的對話。
金邊眼鏡後面,那雙男人的桃花眼中,最深沉的底部,似有什麽在翻湧,想要沖破禁锢,從其中奔騰而出。
看着沉默的、掙紮的雲小米的面孔,男人最後也不過是轉身。
他知道,雲小米已經動搖了。
……
闫承世正好拿着一堆文件進了婚紗店,看到宮哲從頭上下來,揚眉問他:
“上面挑的怎麽樣?”
宮哲似是回神,嘴角噙着一抹淡漠的笑:“您太太恐怕今天完不成任務。”
他的視線掃過闫承世手的文件,
“世紀集團的股東大會不是今天開嗎?”
闫承世一邊點頭,一邊快步的越過了他,朝着樓上走去:“是啊,有新的副總裁主持,正好看一下新晉副總裁的能力。”
宮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股東大會多重要,曾經能讓闫承世三過家門而不入的工作,如今到了焦小棠的面前,竟是完全沒了任何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