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女人下意識的一陣輕顫,聲音還是迷迷糊糊的,手推在宮哲的肩膀上:“阿哲……阿哲你到底怎麽了?”
她聲音中帶着對未知的驚慌失措。
宮哲怎麽都不該對她做這些啊!
難道過了一個晚上,宮哲的酒還沒有醒?
不對,宮哲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酒味。
男人低頭,輕柔的将自己的唇印烙在了雲小米的發側:“昨天不是還說很想我?”
提起這個,雲小米原本還有些迷迷瞪瞪的睡意立刻跑了一個一幹二淨:“你還敢說,我哪有說過想你了,你是不是得了什麽臆想症了!”
她明明就隻是問了一下他什麽時候回來。
爲什麽男人就能理解成是她想他了?
宮哲手掌撫過雲小米的發頂:“好了好了,那就算是我想你了。”
雲小米整個人瞬間就僵住。
他想她了又是什麽鬼?
爲什麽宮哲這一次消失了幾天,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她全部都搞不懂了?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宮哲,别是什麽人冒名頂替的吧?
宮哲蓋了一下雲小米的眼睛:“别這樣看我。”
聲音沙啞,天知道,這幾十個小時,他一直都在忍耐,忍耐着飛回她的身邊,忍耐着将雲小米壓倒在床上,然後狠狠的貫穿,重溫五年前的那一場夢。
這一次,他要她清醒着,清醒着承受他的侵略,清醒着接納他。
而不是傻到,以爲自己是給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在雲小米的身邊,在這種時候,他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可是米米還在。
特别是這個熊孩子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睜着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那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可疑的犯人,随時都準備撲上來解救她的媽咪。
如果是男孩子,他或許已經兇過去,讓小家夥自己跑去外邊。
可是偏偏,米米是這樣一個長相可愛,性格嬌氣的女孩子,他連重話都舍不得。
一把抱過米米:“和爹地一起去刷牙。”
小女孩一點都不領情,輕哼了一聲。
男狐狸精!不知道人家有爹地的嗎,随便亂認親!
一想到那個爹地,米米心頭又悶悶的。
爲什麽那個人又消失了,他其實根本就不打算認回她吧?
她之前在電視上有看到新聞,也有一個小朋友和她一樣,被家裏人丢掉了。
就是因爲她是一個女孩子,而她的家裏人都喜歡男孩子。
米米忍不住想,或許,就是因爲她是一個女孩子,所以那個爹地才不要她?
她越想越喪氣,可是這種事情,她好像也沒有辦法啊。
正發着呆,米米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騰空,是被宮哲抱了起來。
男人已經幫她擠好了牙膏。
米米下意識的張嘴,等着電動牙刷進來,額頭卻被男人先親了一記。
“小孩子不準難過,也不要吃媽咪的醋。”
原本還在悲春傷秋的米米:“……”
誰吃媽咪的醋了,這個男人怎麽這麽自我感覺良好!
不等她說話,男人手裏的電動牙刷已經放進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