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長柏流露不解：“難道和你那個奇葩一起，得了她的蟲牙？”
“……”曲瀾俊臉微微抽搐。
老爺子這想象力，絕壁和夭夭一家人。居然影射他和夭夭吻多了，是不是傳染了蟲牙。
夭夭才沒蟲牙，那丫頭可勤快了，刷牙最少五分鍾……
“爺爺想多了。”曲瀾不動聲色，四兩撥千斤，逃避老爺子的追殺，“隻是頭痛。”
非常頭痛。
夭夭不會願意放棄設計師的工作。
就算夭夭願意，他也不想讓夭夭來和老爺子打交道。
夭夭要是真成了老爺子的秘書，那才真正開始頭痛，估計曲家上下都會頭痛。
“頭痛？”曲長柏想了想，悶哼，“頭痛也先幫我搞定這件事。”
曲瀾撫額——老人果然和小孩一樣任性。
想了想，曲瀾氣定神閑地笑了笑：“我會看情況處理。爺爺，好事不能急。”
先穩住老爺子，讓事情緩緩，他找到合适的機會再做處理。
那還差不多。曲長柏這才揮揮手：“我沒事了。不過你叔叔好象找你有事。”
“哦？”略颔首，曲瀾沉吟，“飲食業最近挺好……”
他邁開大步，大步走向曲一海辦公室……
被曲瀾坑了的陶夭夭，華麗麗地遲到了。
而且悲催地被錢拓逮了個正着，堵在辦公室門口。
錢拓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遲到就遲到。陶小姐，這公司可不是你開的，是曲家開的。”
“呃？”陶夭夭一愕。
中華街地段特殊，常年塞車，公司裏遲到的事習以爲常，錢拓真不該這麽大火呀。
想了想，陶夭夭綻開笑臉：“錢主管，我剛剛是上六十樓辦點事，晚了點兒。真不好意思，下次會注意。”
“六十樓？”錢拓眯眼瞄着她，“陶小姐，做人要腳踏實地。象六十樓那種高層，還是少拿來當借口。否則一旦穿幫，小事都變成大事。到時别說我保不住你的工作。”
陶夭夭忍，可錢拓這樣說，她忍不住了：“錢主管，我遲到是我的錯，我也道歉了，也保證下次不會。我們鳳凰設計哪個沒有遲到過，您就追着我一個人不放，公平嗎？”
“你——”錢拓一張臉鐵青。
可偏偏陶夭夭說的都是事實。錢拓咬牙半天，看了看辦公室裏其它人的表情，不得不放她進去：“好好幹活，别天天就練嘴皮子。”
陶夭夭縮了縮脖子，婉轉提醒：“我現在手上沒單。”
她昨天已經閑了一天，看完本市所有在售樓盤銷售信息。
“陶小姐剛剛替公司掙了那麽多利潤，應該休息幾天。”錢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再說，沒有百萬大單，我都不好意思給單陶小姐做。”
說完，錢拓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陶夭夭的眉，秀秀氣氣地皺了起來——依錢拓這說法，她以後就隻能接百萬大單了？
那要是一直沒接到百萬大單，她就一直晾着？
想了想，陶夭夭胸脯一挺，走向錢拓辦公室。
錢拓願意她被恒天國際養着，她可不願意這麽閑下去。
她還要多掙點提成買房呢！
“夭夭——”季墨大步追上她，不動聲色地拉她回來，“錢主管正在氣頭上，找他不但解決不了事情，還白白生氣。”
也對哦……陶夭夭摸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師兄說得對，我沖動了。可是……我現在真的好閑。”
季墨沉吟了下：“夭夭，杜總裁正在選拔鳳凰設計的新管理。等新的管理出來，說不定事情迎刃而解，根本就不關錢拓的事了。”
“确實。”陶夭夭立即眉眼彎彎。
隻是杜大總裁的效率真低呀，都那麽久了，結果還沒出來。
陶夭夭回了座位，趴上辦公桌。
琢磨了一會，她拿出手機，悄悄撥出去：“曲先生，杜總上次幫鳳凰選管理，結果還沒出來嗎？”
曲瀾溫和的聲音，輕輕傳來：“夭夭，所有管理新任令，都要經過董事會批準。這需要一個過程。”
“那要多久？”陶夭夭忍不住問。
“夭夭，怎麽了？”曲瀾何等敏銳察覺她的不對勁，“錢拓爲難你了？”
“沒有……我随便問問。”陶夭夭悶悶地搖搖頭。
錢拓說讓她多休息幾天，她還真不能說錢拓在爲難她。
“夭夭，我先去開會。”曲瀾聲音溫暖如玉，“董事會有個重要會議，我不能遲到。”
“嗯。”陶夭夭乖乖地挂了電話。
好一會兒，她回過神來——曲瀾怎麽要參加董事會的會議？
他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要去董事會開會？
好别扭好怪異的感覺……
不過陶夭夭很快轉移注意力。她現在最重要的事一是買房，二是查雷濤是不是真的出軌。
想到關雪華，陶夭夭自動集中精神，構思如何跟蹤雷濤。
雷濤開的律師事務所，在本市非常有名氣。旗下律師個個精英，近年來接的案子，基本上大獲全勝。要想從一個精明律師身上查出他是否出軌，難于登天。
但陶夭夭依然義無反顧地去了。
爲了避開曲瀾，她特意從公司另外一個出口出去。
爲了節約時間，能在六點前趕到雷濤的律師事務所，她決定破點小财，坐出租車去。
站在出租車停靠站，她伸長脖子瞅着。
果然有出租車開過來，陶夭夭連忙揮手：“出租車——”
出租車才停下，一個七八歲的小蘿莉飛快就坐了上去。
嗚嗚，尊老愛幼，她總不能和小蘿莉搶車。陶夭夭眼睜睜地目送出租車離去。
可她才擡起頭，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面前。
黑出租車？好象有點不安全，但時間實在緊迫……
想了想，陶夭夭決定冒一回險。她拿出女漢子氣勢，拉了車門就坐上去了：“師傅，雷濤律師事務所——”
說着說着，陶夭夭忽然瞪大眸子：“師傅停車——”
太坑了，她怎麽又惹上恒天的大神了？
“奇葩，你想坐就坐，想下就下？想得美！”曲長柏好心情地挑挑眉，“師傅别停車，去天涯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