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會用嘴叫嚣算什麽本事,要玩咱們就玩點真的!”
沈若歡猛地抓住她的手,微冷的手指帶着一股刺骨的冰涼,一把将她緊握成拳的手給掰開,硬是将手上破碎的紅酒瓶塞在她的手中,倏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動脈出,淺笑盈盈的看着她。
“隻要你微微用力将它刺進我的大動脈,你的願望就能實現了!”
說着,她抓着她的手狠狠的朝着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刺去,鮮血很快就順着刺破的肌膚流了出來。滴落在她棕色的大衣上,異常的顯眼刺目。
蕭潇驚恐的看着她,努力的想要将手從她的手掌中掙脫出來,可是,卻沒辦法掙脫絲毫。
“你,你,你個瘋女人,你快放了我!”
慕蘇航沖了過來,伸手想要去抓沈若歡的手,“歡歡,你這是幹什麽?都流血了,快松手!”
“這裏沒你的事情,一邊呆着去!”
沈若歡眼神淩厲的看着他,異常的兇狠,抓着蕭潇的手在他前進的腳步中猛地又刺進去了幾分。
遠處的夏焱看到這一幕,低聲沖夏宏偉說道:“爸,我朋友那邊出了點事,我先過去一下!”
夏宏偉瞥了眼對峙的幾人,礙于角度的位置,他并沒有看清沈若歡的臉,“這是冷家的私事,你不方便插手,不許去。”
夏焱眼底掠過一抹幽光,忽然,湊到夏宏偉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爸,沈若歡跟我是同樣的血型,失血過多的話,對她的身體沒有什麽好處!”
夏宏偉身體微微一震,臉色驟變,猛地抓住夏焱的手,“你說她姓什麽?”
“姓沈,是沈鵬飛的女兒,說來也奇怪,她們整個沈家竟然隻有她是RH陰性血,上次她被刺失血過多,要不是我及時給她獻血,她可能就死在手術室了。”
夏焱眼神探究的看着夏宏偉,佯裝不經意的将之前的事情說給他聽。
夏宏偉微垂着眼眸,雙手死死的抓着他的手,努力遏制着他的情緒,沉默了片刻,這才沖着他說道:“那你是該過去看看!”
“恩,那我先過去了!”夏焱點了點頭。
雖然夏宏偉努力的想要遏制住他真實的情緒,可是,夏焱還是從他顫抖的雙手覺察到異常。
夏焱一行動,立馬就引起了夏琳琳的注意。
當她看到對峙着的沈若歡和蕭潇時,一陣急呼響起,“你們看,出事了!”
圍着冷曜與孔芷芊他們的衆人,齊齊轉頭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沈若歡握着蕭潇的手猛地刺向自己的大動脈,鮮血像是不要錢般染紅了她們的雙手。
“她,她,她不疼了嗎?怎麽還笑的這麽燦爛?”
“你們沒看見蕭潇的臉都吓白了嗎?”
“她們怎麽會鬧起來?不會是爲了慕少吧?”
“噓,别瞎說,冷少在這呢!”
“……”
衆人叽叽咋咋小聲的讨論着。
孔芷芊眼神怨恨的瞪着眼夏琳琳,要不是她大驚小怪,她們又怎麽會被沈若歡吸引過去?
早在沈若歡與蕭潇互潑紅酒的時候,她就已經看見了。
隻不過,爲了不讓冷曜發現,她才遏制住驚喜什麽都沒有說。
“你在這邊呆着,我過去看看~!”
冷曜将手臂從她手中抽了出來,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孔芷芊一把拉住了。
“曜,我跟你一起過去吧?怎麽說我和若歡都是朋友!”
“你在這邊呆着就好!”
“可是……”
孔芷芊死抓着他的衣服不肯罷手。
衆人紛紛朝沈若歡那邊走去,她和冷曜不停的拉扯着,忽然,不知道怎麽就撞到離孔芷芊不遠的香槟塔。
香槟塔搖搖晃晃了幾下,齊齊朝着她砸來。
冷曜幾乎沒做任何思考一把将她拉到懷裏,險險避開朝着他們砸過來的香槟塔。
“砰!”
“拍拍拍……”
香槟倒塌的聲音便随着衆人的掌聲齊齊響起。
孔芷芊死死的抱着冷曜,将臉躲在他的懷中,“曜,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她的話音剛落,冷曜就感覺到一抹極其銳利的視線落在他們相擁的身上,他的身體微微僵硬,擡頭朝視線所在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沈若歡漆黑如墨的雙眸,隻見她微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隐約間能從她的臉上撲捉到一絲的諷刺。
待他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她已經轉過頭看向蕭潇。
那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蕭潇的注意,看着相擁而立的兩人,她眼中劃過一抹幸災樂禍,剛想說話,被沈若歡抓着的手猛地刺進去幾分,臉色頓時大變,溫熱的鮮血從她的手流進她的衣袖中,“你,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你男人都要被搶跑了!”
“那又怎樣?”沈若歡挑眉看向她,輕聲的問道。
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她們兩個才聽得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纏着蘇航,至于你們那個所謂的婚約,我覺得你還是主動取消的比較好,你說呢?”
說話間,她猛地一個反手,将尖銳的瓶口刺向她的臉。
笑臉盈盈的模樣,落在蕭潇的眼裏堪比魔鬼。
“你,你跟他什麽關系?”
沈若歡微笑的看着她,“他的女朋友是我罩着的!好男人這麽多,小小年紀不學好,偏偏學人做小三,你爹媽對你這麽多年的教育都是放屁嗎?”
“我,我,我喜歡他!”蕭潇不想答應她。
可是,她現在吓得渾身發軟,雙手使不上任何的力氣,隻能眼睜睜的尖銳的沾滿血的瓶口一點點靠近她的臉。
“我還喜歡你的臉呢?是不是喜歡就可以搶過來?要是這樣,毀了又何妨?”沈若歡談笑間,猛地将尖銳的瓶口落在她的臉上,吓得她來不及多想,連忙的喊道:“我答應,我答應,你别毀了我的臉!”
砰!
手中的紅酒瓶被沈若歡随手扔了出去,剛好砸在不遠處打算圍觀的人群面前,用着滿是鮮血的手微微的拍了拍蕭潇吓得慘白的臉,“這才乖嘛!我最喜歡聽話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