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冷曜低頭對她的眼睛,沖着她幹笑了兩聲,繼續伸手拉她。
“吃醋的男人,果真惹不得!”
沈若歡直接用行動擺明她的立場,不松手,死活都不松手。
當然,她也看得出冷曜沒真生氣,但不想理她也是真的。
不然,以他的力氣,早就将她掰下來扔床上了。
哪裏用得着這麽麻煩!
正是看出冷曜看似冷酷的面具下的那份柔軟,她才想要哄他。
感情是他們彼此的。
隻有兩人共同的去爲一段感情或是婚姻而付出的時候,才可能換來理想中的天長地久。
“我愛你。”沈若歡趴在他的耳邊,滿是羞澀的說道。
冷曜眼眸中掠過一抹喜色,面上依舊滿是寒氣,“聲音太小,我沒聽見!”
沈若歡瞪了他一眼,忽然猛吸一口氣,扯着嗓子沖着他喊道:“我愛冷曜,冷曜愛我!”
“誰愛冷曜?”
聽到自己想起,冷曜自然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反而是體貼的拖着她的屁股,讓她不用太累。
神色有些緩和,卻依舊不夠溫柔。
“不管是誰,都愛冷曜。”
“真的?”
冷曜斜睨着眼看着她,“不是爲了哄我開心,故意騙我的?”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老公,我不愛你,愛誰?”
沈若歡回答的很是爽快,表情很是真摯。
“那你親我一下!”冷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沈若歡冷哼一聲,一把将他的腦袋勾了過去,輕輕的吻了上去,“我愛你。”
“我也愛你。”
冷曜眼中掠過一抹笑意,一手拖着她的屁股,一手托着她的後腦勺,搶過主動權,加深了這一吻。
砰!
病房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夏焱和陸文軒的身影出現在沈若歡的視線中,她一臉的尴尬,伸手想要推開冷曜。
冷曜自然是有所察覺,深幽的黑眸中掠過一抹戲谑,雙手緊摟着她,深深的加深了這一吻。
高超的技術,将她飛遠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意外闖入的兩人,一眼就看見房間的情況。
隻見冷曜坐在床上背對着他們,沈若歡則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摟着他的脖子,雙腳纏在他的腰身,兩人吻得昏天暗地,就連他們進來似乎都沒有察覺。
夏焱和陸文軒都是一臉尴尬,進退兩難,特别是陸文軒臉色極爲難看。
這樣的姿勢,他十分的熟悉。
曾幾何時,他也是坐在下面的人,今日卻成了一名旁觀者。
夏焱見他臉色慘白,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将拳頭放在嘴上重重的咳嗽了兩下,“咳咳……”
“有人。”
沈若歡推了推冷曜的胸膛,吐詞不清的提醒着他。
冷曜沒有理她。
依舊吻得認真。
夏焱見此情景,要是還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這麽年真的就是白跟他混了。
原本還有些尴尬的他,幹脆拉着陸文軒走了進來。
“老大,現在都提倡關愛動物,你不關愛就算了,能别再進行二次傷害嗎?”
冷曜見沈若歡臉頰酡紅,眼中滿是羞澀和尴尬,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見她唇瓣紅唇,伸手輕輕替她擦拭了一下,“什麽二次傷害?”
“當然是對我們單身狗的二次傷害。”夏焱拉着陸文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單身狗也是狗,好嗎?”
“我這是在爲社會主義的發展提供一份自己的力量。”
冷曜勾唇一笑,伸手替沈若歡将頭發理順,低沉的嗓音中不見一絲的尴尬,相反,對的很是有條有理。
“沒看見今天的新聞嗎?五中全會決定放開二胎政策,像我這種五好公民自然得嚴格遵守,當然要努力。”
沈若歡粉拳狠狠的錘了他一下,尴尬的将臉埋進他寬闊而溫暖的胸膛,窩在他懷裏一動不敢動,特别是在她感受到身後那道讓她如芒刺背的目光以後,更是不敢再擡起頭,甚至心底生出一抹深深的愧疚。
“這麽說來,我們豈不是又拉了國家的後腿?”
夏焱戲谑的看着他。
兩人目光相對間,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那抹深意。
長久的默契,讓他們不用過多的交談,就能知道彼此心底在想些什麽。
“那是當然,你也趕緊找個合适的人嫁了。”冷曜感受到沈若歡身體的僵硬,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你看,你們來的多不是時候,搞得歡歡都不好意思見你們了。”
“她身體檢查的結果怎麽樣?沒問題吧?”
進了病房以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文軒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什麽問題,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得再住院觀察幾天才行。”冷曜頓了下,低頭看了眼窩在他懷裏的女人,“可能是掉下樓的時候,驚恐過度,導緻她部分記憶遺失,這部分記憶可能得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
“若歡,失憶了?”
陸文軒瞪着眼睛,擔憂的看着背對着他們的女人。
“恩,可能是巨大的驚恐過後留下的後遺症。”
冷曜雙手摟着沈若歡,沒有強迫她面對眼下的情況,見陸文軒一臉擔憂,勾了勾唇沒有多說什麽。
倒是一旁的夏焱看不過去,安撫着他道:“你放心,我們給她做過詳細的身體檢查,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眼下的情況,隻是驚恐過後的後遺症。”
“那,她還記得什麽?”陸文軒遲疑了一下,有些艱難的吐出這麽一句。
“你問她。”
這個問題冷曜沒有替沈若歡回答,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陸總,和你說話呢?”
沈若歡沒有說話。
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陸文軒見她這樣子,不禁将目光放在冷曜身上,“我能單獨和她說幾句話嗎?”
“這個你得問她,我不能替她做主。”
冷曜低頭看向沈若歡,伸手将她從懷裏推了出來,“陸總的話,你都聽見了,你怎麽想?”
沈若歡抿着嘴,目光注視着他,試圖想要透過他如墨的雙眸看穿他心底的想法,可惜,他的雙眸猶如深井般談不到底,讓她根本沒辦法看穿他的心思。
不過,她十分的清楚,他内心是不想讓她和陸文軒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