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見我這些天都忙死了,哪有空時刻關注他去哪裏了!”
其實,不用問他就知道老大去哪裏了,隻是他搞不懂向轶爲什麽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非得他纏着他一個勁的問。
偏偏他越是問,他就越不想告訴他,誰讓他說他們家醫院鬧鬼來着的!
“真不知道?”向轶一臉不信的看着他。
“就算知道也不告訴你,想知道,自己打電話問!”
慕蘇航斜睨了他一眼,滿臉挑釁,不僅如此,他還将手機從口袋中掏了出來,作勢就要将電話給冷曜撥過去,吓得向轶連忙伸手來搶。
“行了,我不問了,不問了,可以了吧?”
一番搶奪失敗以後,向轶隻得舉手投降。
見他這樣,慕蘇航冷哼一聲,這才将手機收了起來,“你既然想知道他去哪裏了,爲什麽不直接問他還的拐彎抹角的到我這裏打聽?”
“我感覺少爺在防我。”
向轶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語氣凝重。
“防你?”
慕蘇航像是被他感染了一般,情不自禁的将身體坐直,臉上的玩味之情斂去,露出一貫的認真與嚴肅,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對,我感覺他就是在防我。”
向轶很是嚴肅的重複了一遍。
慕蘇航目光凝重的注視了他半響,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戲谑的笑意,“行了,你别唬我了,老大防誰都不可能防你,除非你背着他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再說,老大不就這性格嗎?定期精分。”
“我是認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恐怕得好好和老大溝通一下,看看問題出在什麽地方,我幫不了你。”
“我以爲,你會知道原因,看來他沒有告訴你。”
“你爲什麽覺得他會告訴我?”
“你是這段時間除了那女人以外,和他接觸最多的人。”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慕蘇航很遺憾的聳了聳,溫和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銳利,“我希望所有的試探到此爲此,不管我和老大私下關系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們将我或者我們慕家牽扯到你們的鬥争中,下次這麽低級的試探就不要做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向轶臉色一僵,故作鎮定的否認着他話語中的意思。
“你聽懂了。”
慕蘇航直視着他的眼睛。
向轶嚴肅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笑容,端坐的身體微微後躺,表情慵懶的看着慕蘇航,“想不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不過,有些事情可不會以你的意志做轉移。”
“你這是什麽意思?”
慕蘇航臉色陡然一變。
他的話音剛落,口袋中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向轶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的手機響了。”
慕蘇航孤疑的看了他一眼,手機接通,被綁成粽子般的和詩雯出現在鏡頭中,莫名的讓他氣息一緊,握着手機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你搞的鬼?”
“這是我送給你的一份大禮,還喜歡嗎?”
向轶不可置否的笑着。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你說呢?”
他說着就将臉上的眼睛摘了下來,随手從口中掏出一塊棉布,低着頭輕輕的擦拭着,“聽說,你今天和夏焱他們碰面了。”
“在沒有确定她安全之前,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好像别無選擇。”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們便。”
慕蘇航看着他露出獠牙的臉,并沒有屈服在他的威脅之下。
“這話可是你說的。”
向轶緩緩擡起頭,沒有了眼鏡的遮掩,他那雙精明且犀利的黑眸完全暴露在慕蘇航的面前,一向溫和的臉上少見的露出嗜血般的殺機和寒意。
能夠在他們的面前,潛伏多年,且不被發現,可想而知,他是何等人物。
好在,過去的他們在與老大談事的時候,都會避開他。
否則,真不敢想象……
“是我說的,我相信,她也這麽想。”
慕蘇航說話間,視線落在和詩雯的身上,看着她被綁成一團,随意的丢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滿心的心疼,卻又不能透露出絲毫。
溫和的俊臉上挂着一如往昔的笑意。
絲毫沒有平日的寵溺與心疼。
“看來,這女人并不像你平日所表現的那般重要嘛!”向轶突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漆黑的雙眸中滿是一片冰霜,“那可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我倒是要看看一向見過生死的慕少,心到底有多狠,哈哈哈……”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慕蘇航的臉完全沉了下來。
目光陰沉的盯着他的背影。
“你就不怕我将這事告訴老大嗎?”
“你會嗎?”
向轶的腳步沒做任何的停留,頭也不回的嗤笑着反道。
嚣張之極。
砰!
大門被關上。
“不會嗎?”
慕蘇航的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那模樣絲毫不弱向轶絲毫,被他窩在手裏的筆早已斷成了兩半,陰鸷的嘴角微微勾起,眸光落在手機上早已停止播放的視頻上,指腹來回磨蹭着,突然,像是想到什麽般,将電話給夏焱撥了過去。
“小焱,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若歡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
夏焱那會正在廚房裏忙和,聽到他的問話,不禁露出半個腦袋朝客廳那邊的沈若歡望了過去。
“我這邊一切都還好,她沒什麽異常,你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詩雯被向轶他們抓了,我擔心,他們會對若歡下手。”
“什麽?”夏焱一驚,連忙關上廚房的大門,小聲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暫時還不清楚,向轶,我們終究是小看他了。”慕蘇航歎了口氣。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你現在首要任務就是看緊若歡,其他的事情都别管。”
詩雯那麽在乎她。
一定舍不得若歡爲了她再出事,特别是以她現在的情況。
“要是需要我幫忙你就說。”
夏焱并沒有和他客氣,以若歡當下的情況,确實沒辦法讓人放心,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都表現的極爲乖巧,并沒有做出任何令人擔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