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
和詩雯後知後覺的發現病房的氣氛略微有些凝重。
“她的情況,目前已經穩定下來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慕蘇航掩去眼中的複雜,微笑的看着一頭霧水的和詩雯,眼中滿是寵溺。
“你們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和詩雯微皺着眉頭,細細打量的看着他,對他的隐瞞略微有些不滿。
“沒有。”慕蘇航搖了搖頭,“這些事情,我們也是第一次聽你說,你知道的,以若歡的性子,要她開口主動跟我們說,估計是比登天還難,至于其他的,暫時還沒有任何發現。”
“連你們都查不到嗎?”
和詩雯神色複雜的将目光落在沉沉的在冷曜懷中睡去的沈若歡身上,“她這麽緊繃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一個人的心裏藏了太多的秘密,遲早有一天會被這些的秘密吞噬。
“别太擔心,有老大守着她,她不會出事的。”慕蘇航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瞎想了,我先送你回去,這邊就讓老大先守着,你明兒早上再過來看她就是了。”
“可……”
“别可是了,我們留在這裏,隻會打擾到她的休息。她好不容易才睡過去,你忍心将她再吵醒來吧!”
慕蘇航連拖帶抱将和詩雯帶出了病房,臨走前,還不忘記替他們将病房門給關好。
“留他一個人在這邊真的可以嗎?”
和詩雯被他拉着一步三回頭看向緊閉的病房大門,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擔憂。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若歡已經熟悉老大身上的氣息了,除了老大以外,任何她不熟悉的氣味接觸到她,都會引起巨大的反彈,這也是我們來之前,她爲什麽會抗拒你接觸的原因。”
“她,這樣到底是什麽原因導緻的?有沒有什麽治療的辦法?”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她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屬于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
慕蘇航耐心的替她解着疑惑,同時,一再的提醒她,等沈若歡醒來,千萬别東問西問,省的觸到她的禁忌。
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開口說了。
待他們走了之後,躲在角落中的孔芷芊和單淩風這才悄悄的溜了出來。
看了眼他們離開的病房,略微的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聽到開門的聲響時,冷曜沒有回頭,“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老大……”
單淩風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的時,冷曜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懷中的沈若歡像是覺察到什麽般,很是不安的朝着他的懷裏擠了擠,抓着他衣袖的雙手微微的顫抖着,隐隐有被驚醒的迹象,特别是在聽到孔芷芊哒哒作響的高跟鞋時,她的腦袋無意識的磨蹭起來,看起來很是暴躁不安。
“出去!”
冷曜伸出手将沈若歡的耳朵捂住,幽冷的視線落在孔芷芊踩得哒哒作響的腳上。
“你要是不想被我扔出去,最好是不要再弄出任何的聲響來。”
眼神中的陰狠狂暴,像是一道龍卷風般從他的身上朝着他們猛地襲去,鮮少見到他這樣的孔芷芊,下意識的倒退了數步,高跟鞋與地闆發出刺耳的聲響,吓得沈若歡的身體抖了抖。
“啊!”
尖銳的驚恐聲從她的口中冒出,猶如魔音般刺耳,雙手不停的抓着頭發,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不斷地往後躲着。
冷曜神色驟然大變,一把抓在她不斷拉扯着頭發的雙手,死死的将她抱在懷裏,讓她沒法的亂動,不時低着頭小聲的在她耳邊安撫着她,如刀刃般尖銳的眼神從他的眼中射出,落在單淩風和孔芷芊的身上,猩紅的雙眼,吓得他們一大跳。
“滾!”
沒等孔芷芊說話,單淩風就拉着她退出了病房。
“你放開我,我來這裏就是要問他跟裏面的賤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是屬于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孔芷芊一把将他的手甩開,轉身朝着病房走去,卻被單淩風攔住了去路。
“這會他的心情不好,你别進去觸他黴頭,有什麽話留着以後再問也不遲。”
“他心情不好,我心情才不好呢!”孔芷芊神色陰郁的盯着緊閉的病房大門,“丢下我們一群人,半路跑到醫院來,竟然就是爲了裏面那女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麽大的面子?”
“芷芊,這裏是醫院,咱們能别鬧嗎?裏面那女人的情況,明顯不是太穩定,你這麽闖進去,萬一真的鬧出人命來,怎麽辦?你這次回來到底是想把老大争取回去,還是想要将他越推越遠?”
從她倉促間跟着慕蘇航跑出來之後,單淩風就很是不放心的跟了過來,怕的就是她沖動之下,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說過,你會幫我的,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難道,我現在不是在幫你嗎?你沒看見老大的臉色剛才有多麽的難看嗎?你這麽冒冒失失的闖進去,隻會惹得他更加的不高興。”單淩風拉着她的手就外走,“就算你真的想要進去問個清楚,那至少也得先換雙鞋,你這鞋太吵了。”
孔芷芊陰沉着臉,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醫院。
他們剛離開醫院不久,向轶就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替沈若歡辦理了出院手續。
“若歡,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
冷曜抱着漸漸安靜下來的沈若歡,直接離開了醫院。
爲了避免再有其他無關人士過來騷擾,他直接讓向轶将他們送到半山别墅,這棟别墅是他好幾年前買的,除了向轶以外,沒有人知道這是屬于他的房産。
“老大,你什麽時候買的這棟别墅?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慕蘇航把和詩雯送回家之後,直接被向轶給接走了,一路上神神秘秘的硬是不肯透露要帶他去的地方。
“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邊住着,等她的情況穩定了,你就可以滾了!”
“我還以爲能多住兩天呢!看來是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