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不喜歡将過去的那些事情說給身邊的人聽。
爲的就是防止他們用這種可憐與憐憫的眼神看着她。
她讨厭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
無論什麽時候,她都沒有覺得自己可憐,至少是不希望自己在别人的眼中表現的那麽可憐。
“你們能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嗎?我沒覺得自己可憐,每個人的人生都有她該走和該經曆的事情,隻有經曆過這些事情之後,我們才能更淡然的面對人生中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情,不是嗎?”
和詩雯抓着她的手,眼眸中眼淚溢出,“你爲什麽沒有跟我說這些?”
“沒有什麽好說的,又不是什麽光榮事迹,犯不着到處宣揚。在和我說話之前,你能把眼淚給我收回去嗎?我都沒哭,你哭什麽,别整天哭哭啼啼的,人活着,總歸是要經曆些痛苦的日子的。”
沈若歡皺着眉頭,一臉嫌棄的看着眼淚巴巴的和詩雯。
“我,我,我沒哭,是睫毛掉到我眼睛中,被刺得……”
和詩雯臉色漲的通紅,憋了半天,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是嗎?需要我給你吹吹嗎?”沈若歡戲谑的看着她。
“你,哼……我有蘇航給我吹,才不要你給我吹呢!”
和詩雯瞪了她一眼,果斷的抱着碗筷跑到慕蘇航的身邊坐了下來,像是爲了氣她般拉着他的手臂,沖着他撒嬌道:“你給我看看,我眼睛裏是不是有睫毛掉進去了?”
“幼稚!”
沈若歡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的這一無聊舉動,低着頭繼續吃着碗裏的營養粥,絲毫不理會和詩雯的吹鼻子瞪眼。
“我打算吃完飯就去學校上課,得把落下的課程,盡快的趕上來,省的到時還的重修。”
冷曜聽到她的話眉頭微微的皺起,“不打算再休息兩天嗎?”
“都是老毛病了,不礙事。”
沈若歡搖了搖頭,“我不想再這麽宅在家了,下半年就要實習了,這麽着我也得站好最後一班崗!”
慕蘇航見和詩雯吃的小嘴油嘟嘟的,很是體貼的抽了張紙替她擦着嘴,“吃完飯,我送你們過去,正好,她也要去學校熟悉環境,把剩下的課程在國内修完。”
看着他們這恩愛的模樣,沈若歡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做你們的電燈泡,到時,讓冷曜送我去就可以了。”
“呸!”和詩雯一臉鄙視的看着她,“你明明是不想讓我們做你們的電燈泡,還偏偏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臉紅不?”
“我臉紅不紅,你看不見嗎?”沈若歡挑眉看着她。
看得她氣呼呼的樣子,嘴角的笑容笑的更加的燦爛了。
“難怪,人們常說向來隻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竟然也有被你嫌棄的一天,我的心快要碎了……”和詩雯單手捂着胸口一臉痛苦的看着沈若歡。
“你的心是碎了?還是睡了?我怎麽覺得你的心像是被慕少給睡了呢?”
沈若歡丢下這麽一句話,沒等和詩雯反應過來,一路小跑上了樓,空留她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冷曜則緊随其後。
慕蘇航笑而不語,看着怔怔的坐在原地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和詩雯。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的心被你睡了呢?”和詩雯一臉迷糊的看着他,頗爲不解的問道。
“傻媳婦!”
慕蘇航揉了揉她的頭,站起來将桌上吃剩的碗盤一樣樣的收進了廚房中,沒有去回答她的問題。
冷曜的别墅中一般都沒有任何的仆人。
他一個人過慣了,習慣什麽都自己動手,每次他們來他家都得自己動手,否則,就沒得吃的。
當然吃完之後碗盤,也得自個收拾。
等他們收拾好東西下來的時候,和詩雯還呆呆的坐在原地,一臉沉思,顯然還是沒有想明白。
“傻愣着幹嘛呢?走了!”
由于慕蘇航過來的時候,并沒有開車,一行人都是坐在冷曜的車離開,直接将和詩雯和沈若歡她們送到了學校門口,看着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驅車離開。
考慮到和詩雯是第一次到s大,沈若歡将她安置好之後,這才轉身朝着她所在的班級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伸出一雙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拖着她往僻靜的地方走。
熟悉的氣息,即使是沒看見他的臉,還是能讓沈若歡準确的猜到他的身份。
她的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雙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直到他将拖到沒人的地方,這才将她放開。
“陸靖文,你是不是瘋了?”
得到自由的沈若歡,一連倒退數步,拉開了她與陸靖文的距離,冷着眼看着臉色陰沉的他。
“我确實是瘋了,我要不是瘋了,怎麽可能會在你們學校這邊一連守了這麽多天,隻是爲了見你一面!”
陸靖文眼神陰沉的看着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青筋凸起。
身上的氣息十分的陰郁。
“你找到我有什麽事?”
沈若歡臉色微冷,秀眉微蹙,靜靜的注視着面前的陸靖文,語氣十分的冷淡。
“這些天,你都住在哪裏?是不是一直都跟冷曜在一起?你們真的結婚了?”
陸靖文陰郁的黑眸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他敏銳的覺察出她略有不同的改變,那種改變是……
“你和他上床了?”
聽到他這麽直白的問話,沈若歡下意識的有些反感,微偏過頭,“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這些都是屬于我和他的私事,我沒必要告訴你。”
陸靖文臉色驟然一變,上前兩步,一把将她堵在牆角,作勢就朝着她的嘴吻去,“歡歡,你是我的,是我的……”
沈若歡頭一偏,吻落在她的臉頰,“陸靖文,你要幹什麽?”
陸靖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弧度,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它們高高的舉在頭上,雙腿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沒法亂動,泛着綠光的雙眸緊盯着她,“歡歡,你知道嗎?這些天,我想你快要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