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提起陸靖文,沈雲煙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她伸手握住常佳茗的手,很是認真的看着她問道:“媽,有什麽辦法能夠悄無聲息的除掉沈若歡,卻又不被人發現是我們下的毒手,我要她徹底的毀了她。”
“是不是靖文和她還在藕斷絲連?”常佳茗伸手撫上她紅腫的臉頰,眼前浮現出沈若歡之前那張嚣張而猙獰的臉,最最重要的是,沈鵬飛竟然任由着她對他撒潑,這是她絕對不能忍得!
要不是那死丫頭,她又怎麽可能會跟老沈吵架?
溫韻靈那賤人就算是死,也要留下這麽個禍害,坑害她的家庭,讓她沒個安生日子。
想到這裏,常佳茗的眼底劃過狠厲之色,反手握住沈雲煙,安慰道:“煙兒,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安排,這一次,決不能像之前那樣,這麽輕易的就放過她,我倒是要看看,她沈若歡的命到底是有多硬!”
“媽,你打算怎麽做?”沈雲煙眸光閃閃,難看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很快就化成一抹擔憂,“要是被靖文、冷少和爸知道,是我們害得沈若歡出事,我擔心,他們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的!該死的,爲什麽所有的男人都圍繞着她打轉,她沈若歡到底有什麽好的,讓她們一個個都這麽的無視我的存在!”
沈雲煙雙手死死的揪着床上,臉上的表情極爲的猙獰可怖,眼神中泛着森冷的光澤,嫉妒和不甘将她深深的淹沒,明明她一點也不比沈若歡差,憑什麽所有的人心裏都隻有她的存在?
從小到大,她努力做着父親眼中的好孩子,樣樣都争取得到最優,可是,父親心裏重視的永遠都是沈若歡。
爲了得到陸靖文的關注,她努力的提高自己想要成爲與他并肩的女人,可是,他卻說,她愛上了她妹妹。
憑什麽她沈若歡什麽都不用做,卻能得到他們所有的關愛,憑什麽!
常佳茗看着沈雲煙這樣子,心裏一陣刺痛,年輕的時候,她就搶不過溫韻靈那賤人,難道,到了她孩子這裏還是沒辦法争得過她的女兒嗎?
不,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溫韻靈,我一定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麽将你的女兒一步步的逼向毀滅的!
我要讓她成爲你這輩子恥辱的存在!
常佳茗眼神堅定的看着沈雲煙,“煙兒,你别怕,就算天塌下來,媽媽也會給你撐起一片天空來!”
對上她疼愛的眼神,沈雲煙心底的委屈再也制不住的化成眼淚滴落了下來,她趴在常佳茗的懷中大聲痛哭。
今晚對沈家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沈鵬飛坐在漆黑的閣樓中失神的看着窗外皎潔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的甯靜,他接聽了電話,卻沒有急着說話。
電話那端的人等了許久,見他遲遲不說話,這才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沈鵬飛冷笑着反問道。
“連這麽點事都辦不好,沈鵬飛你真的是越來越出息了。”
對于電話那端的嫌棄,沈鵬飛無所謂的回道:“既然嫌我辦不好,那以後都你自己動手好了,正好,這些年下來,我也累了,以後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
“你想幹什麽?”聽到他這麽說,電話那端的人頓時着急起來,沖着他一聲低吼,卻又不得不壓低嗓音提醒着他:“你知不知道一旦讓他知道沈若歡的存在,他定能查出當年的事情真相,到時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有你在他的身邊,他怎麽可能會知道若歡的存在,你看,這麽多年過去,我們不是都還相安無事嗎?”
沈鵬飛頗爲不以爲然,這麽些年過去,沈家大大小小上過不少的新聞,其中有不少頭條都與沈若歡有關的,他也沒見有誰發現異常找上門來,天天這麽日防夜防,反倒是讓他沒睡過幾個踏實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是你護着她,不許我動她,我早就将她解決了,哪裏還用得着像現在這樣,整天擔驚受怕的,生怕哪天他們會碰面!”
聽到電話那端的人這麽一說,沈鵬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陰恻恻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她動手,可就别怪我對你女兒不客氣,據我所知,你女兒可沒少欺負我們家若歡!”
“沈鵬飛,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
沈鵬飛沒等電話那端的人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我答應過她要保她的孩子一條性命!”
“那賤人有什麽好的,都死了這麽多年,還能讓你們這麽對她念念不忘!”電話那端的人咬牙切齒的問道。
“她的好,自然是你這種人沒法體會的,否則,你也不可能這麽多年都得不到他的心。”
沈鵬飛冷哼一聲,不顧電話那端人的暴怒,徑直挂了電話。
這一晚,除了将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情緒發洩出來的沈若歡,睡了一個好覺以外,其他的人都徹夜未眠,就像是過去無數個日子裏,她都會在睡夢中驚醒,然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危險已悄悄的朝着她逼近。
“早!老婆!”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沈若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神志尚未回到腦海,耳邊就已經響起某人磁性問候聲。
“昨晚你睡得可習慣?”她打了個哈欠,伸手像抱娃娃般将冷曜抱在懷裏,腦袋無意識的在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打算繼續的酣睡。
某人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老婆,昨晚你沒有跟我做晚操,差點沒把我憋壞,爲了你以後的性福着想,今兒早上的早操可不能免。”
“不要,我累了,我要繼續睡覺!”沈若歡伸手就要将她身上的男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