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炫夜臉不跳,心不慌,厚顔無恥地說:“除非有人可以把仙法度給我。”
殇千羽臉色一下子黯淡了,口中喃喃的說道:“可我不懂仙法啊!”
按照殇千羽剛才打敗自己手下的手段,不應該不會仙法,天炫夜見殇千羽一臉苦惱,不像說假,不由繼續編着謊話,補充道:“當然你肯把你全身的力量度給我也行。”
“力量也可以度給你?全身的?”殇千羽滿目的不可思議。
天炫夜點點頭,殇千羽猶豫了一會,這才下了決定,“好,我該怎麽做?”
“把你的手給我。”天炫夜的話剛說完,一隻暖乎乎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裏,天炫夜不着痕迹的輕輕握了兩下,見殇千羽正一臉認真地看着自己,這才趕緊分出一絲心念進入殇千羽的體内。令他驚奇的是,殇千羽體内真的沒有仙法的存在,隻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法則痕迹在裏面。
原來天炫夜隻是找個借口,想查看一下殇千羽的仙法。當然那裏面奇怪的法則痕迹就是殇千羽還未修煉到家的萬物之法,大道之法。
殇千羽隻感到全身麻麻的,似乎有東西在自己身體裏流動,僅僅過了一會,天炫夜就輕輕松開了殇千羽的手掌。
殇千羽對天炫夜微笑地問道:“我的力量被你吸走了?”
天炫夜強忍着要笑抽的嘴角,風輕雲淡的說道:“是的,吸走了。”
“那你的傷好了嗎?”
“好了。”
殇千羽開心的笑了笑,不知道爲何,又微微垂下了頭,聲音忽然顫抖的問道:“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天炫夜終于笑出來了,“你這丫頭也太當真了,我隻是……”話沒說完,天炫夜忽然呆呆的看着殇千羽,瞬間被她震撼住了,她以爲把力量度給自己就意味着她要死了,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在她猶豫的那一瞬間,原來做出的是生與死的抉擇,并爲自己的生命選擇了終點。
天炫夜雙手輕輕按在殇千羽雙肩,低頭看着這個勇敢的女孩,柔聲地說道:“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我隻是在你身上……度過去了一點點的力量。”
“真的?”殇千羽眼中放出了光彩,“那我可以再給你渡過去一些力量。”
“不需要了,這已經很沉重了。”天炫夜收攏嘴角,莫名的安靜起來。
“哼,魔尊大人倒是好興緻,到了此時,竟然還卿卿我我一副你侬我侬的樣子。莫不是不把本王看在眼裏?”妖王冰封般的眼神似乎要刺穿天炫夜,一字一頓道:“長月山的心念珠你可曾得到?”
面對妖王的質問,天炫夜微微一笑,“你果然也是爲了心念珠而來,别說我尚未得到,就當得到了,也不會拱手相讓。”
“天炫夜。”妖王雙目如芒,冷冷掃過天炫夜的臉上,“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你莫不是想被滅派!”
這一句話讓魔派之人噤若寒蟬,各個都覺得脖子上涼飕飕的,仿佛一把割頭刀正在脖子上懸挂,妖王的實力百年前就是獨步六界,這百年閉關而出,實力可想而知。
天炫夜面色不動,輕輕捏了下鼻子,搖頭苦笑道:“一個妖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剛才你傷我之事尚還未與你計較,你倒在這裏大呼小叫起來,真是臭屁的很啊!”
話剛說完,天炫夜飛身朝着妖王而去,雙掌如天雷,磅礴之力傾盆而出,妖王身體如同鬼魅般一閃,幾個殘影頓生,天炫夜掌風打空,天炫夜暗道不好,“妖王實力竟然增進到了如此程度,全力一擊之下,他竟然能輕松躲開。”